“好了好了。”陈芸看完戏,出来当和事佬:“都别吵了,好好吃饭。”
“铁柱你别总是气弟弟,铁蛋你别笑,你也有问题。”
陈芸各打一板,平息了兄弟俩的战火。
等吃完饭,陈芸送铁蛋和铁锤两个去托儿所。
李从英也跟着一起,回去的路上,她说:“于昌杰那个事情,要不就松松手吧,真让他去看门,我怕其他老师会有意见。”
“我知道。”陈芸说:“放心,我心里有数。”
“那就好。”
陈芸确实没打算真的让于昌杰去看大门,真这么做虽然出了一时的气,但是后患无穷。
她要的,只是于昌杰暂时的安分。
有期末考核在前面吊着,学校所有老师都不敢放松。
虽说他们都知道陈芸弄出这个东西是为了整于昌杰,但是事情就怕个万一。
万一校长觉得你能力也不行,不适合教学岗位,发配去看大门,那多丢脸啊!
老师们为了不去看大门,都在争相表现,只苦了学生,一个个被管得严严实实。
原先坐在后排的同学喜欢上课时候说话,现在也不行了,逮到一次就告诉家长,不是抄课本就是藤条伺候。
时间一晃而过,很快迈入寒冬。
今年的冬天比去年还要冷,刚进入十二月就开始下雪。
天冷,教室里四面透风,温度太低,好些学生都生了冻疮。
铁柱和二妞也长了,小手通红,肿得和萝卜一样。
生了冻疮的手痒,二妞总是忍不住去挠,稍微抓狠一点又疼。
“不能抓。”陈芸握住她的手,在掌心揉搓,促进血液循环:“没事自己多搓搓手,还有铁柱也是,别总是闷头写作业。”
铁柱哦了一声,放下笔,一边搓手一边看题目,看了一会提笔写了个答案上去。
有了铁柱和二妞这两个先例,陈芸把家里其他人都检查了一遍,结果发现郑卫华也生了冻疮,还是长在耳朵上。
“这是什么时候长的?”陈芸捏着他耳朵看了看,发现耳廓一圈都有点肿。
她用手捂住他的耳朵,小心搓了搓,嗔怪道:“你怎么也不说?”
郑卫华正在写报告,闻言说:“我也没发现。”
“你啊!”陈芸叹气:“我改天看看能不能找点治这个的药。”
“太麻烦就不用了。”
“那你就等着耳朵烂掉吧!”陈芸气道。
郑卫华笑了一声,把报告写好,拉着陈芸坐到自己腿上。
“也不多严重,过了这段时间就好了,就是怕你辛苦。”郑卫华拉住她的手,放在手心里焐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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