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陆煦之想要取笑一下二哥这又不是被第三者缠上的时候,陆含之的眉心忽然就皱了起来。
他发现,陆煦之的身上粘着一张破了的符纸。
当初出征,他给陆煦之的身上也贴了防御符纸。
符纸直接附在了他的衣服上,没错,正是他所穿的这件衣服。
西疆出征,二哥没受过致命伤,所以符纸一直在。
可是为什么,如今二哥的符纸却破了?
陆含之猛然抓住陆煦之的胳膊,问道:“二哥,比武当天你是不是受伤了?”
陆煦之疑惑的看向陆含之,不知道他为什么没头没尾的对自己说这么一句话。
他想了想,抬起了自己的胳膊,露出一道红痕,说道:“是这个吧?不过是一点点皮外伤,你二嫂给我上过药了,并不碍事。过两天就能好,连疤痕都留不下。”
陆含之抓住他二哥的胳膊,看着那稍微有些红肿的伤口,问林冲云:“如果伤口上曾有过毒,现在还能否看得出来?”
林冲云也抓过陆煦之的胳膊,从他的药箱里抽出一根极细的银针。
他将银针刺入了陆煦之的剑伤上,挑破皮肤,并没有湛出血珠,而是在老伤口上横刺。
那种老伤被掀开的滋味,着实不好受。
陆煦之咝了一声,说道:“你这是故意的吧?”
林冲云抓着他的胳膊,说道:“别动!”
银针刺了一半,林冲云便将银针拔了出来,又取了一个小瓷瓶,倒进一些淡绿色的液体。
而后将那银针泡了进去,不消片刻,银针变成了黑色。
众人的表情立即凝重了起来,林冲云的声音从极安静的书房里传来:“是见血封喉的孔雀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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