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也是为了点醒陆夫人,有些人愿意循规蹈矩,那便给他安排妥当。
有些人不愿循规蹈矩,那便让他狂野生长。
显然,陆宸之并不是前者。
他会负起自己对家族的责任,能把陆家的生意打理的井井有条。
但在姻缘上,却是本着宁缺毋滥的态度。
他们往往能力出众,样貌出众,唯有性格让人捉摸不透。
看似十分好相处,其实很难走进他们的心里。
如果真的做主强行给他们婚配,怕是害的就是两个人了。
陆夫人恍然大悟,低头沉吟道:“是是是,宸之的确从小主意就大。一开始,他也的确是不愿接手家族生意的。当时煦之去学艺,他本也想去。可你们也知道,他身为长子嫡孙,是必须要袭了他爹的官衔的。”
大昭皇商虽不是世袭,可像陆家这样的皇商,有太祖封荫的,的确会降职封官衔,然后慢慢熬着往上升。
陆思危这个有名无实的二品大员,也是从有名无实的五品小官开始做起的。
虽然都是有名无实,还得归户部管着,但至少名望上能说过去了。
陆夫人叹了口气,说道:“宸儿自小很少表达自己的意愿,如今想来,也是被拒绝的多了吧?既然无法抗争,那他索性就不再抗争。他不像煦儿,风风火火,想做什么便去做什么。更不像含儿,一天到晚就是个见不着人影的皮猴子。唉,也是我和他爹忽略他了。”
平日里陆宸之是最忙的一个,谁让陆思危只顾着官场,从不顾家里。
说起来,陆家的当家人,哪还是陆思危?
早就是陆宸之了。
家中四兄弟,没有一个能为他分担的,只能他独自一肩挑。
和戎贵妃说了会儿话,陆夫人的心里也通透了许多。
她摇了摇头,说道:“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随他去吧!”
戎贵妃笑道:“这便是了!如果你实在怕没有孙儿,那便让含之和煦之多生几个,你随便挑,挑了抱回去就是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