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妞躲在他的身后,像是没见过世面一样。
郝国平下巴微微扬起,骄傲的点点头。
“领导,是这样的,农场里有没有一个叫狗根的人啊,他是我家远房亲戚,我舅姥姥托我们过来看看他。”
不管是在什么地方,狗根这个名字都算是很普遍的了,随便在村上叫上一声,保准有人应。
“大名叫什么?”郝国平也只当是小偷小摸被抓进来了,倒是没有上纲上线。
林羡安:“这这这...他这名字就叫狗根啊!”
郝国平也就是这会儿闲着才想多管个闲事,见他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就不耐烦道:“走走走,名字都不知道还往这里来,谁有那个闲工夫给你找人啊!”
“领导,别啊,我们自己去找就成。”林羡安一着急就把口袋里刚拆的香烟全拿了出来。
郝国平眼睛一亮,迅速接了过来,“放你们进去是可以,但是你们不能到处乱跑,知道了吗?”
“知道知道。”
林羡安和福妞感激涕零的朝着他鞠躬。
郝国平很享受这样的待遇,把香烟小心的塞进了自己的上衣口袋,带着两人进了农场。
农场里面是大片大片的荒地,零星的盖了几栋破烂的茅草屋,还有一处砖头房,那应该就是给农场的管理人员住的了。
“老王,那些人现在都在西边那块地吧!”郝国平朝着一个瘦高的中年男子问道。
福妞好奇的抬头看了一眼,这个叫老王的,长相有些吓人啊,脸上瘦的就剩下一层皮了,头发也有些长了,身上的棉袄套着也是空荡荡的。
“嗯,这两人是来干啥的?”老王的倒三角眼看了过来。
福妞被吓了一跳。
“亲戚偷东西被抓到这来了,过来看看,你放轻松一点,咱们这地方鸡不生蛋鸟不拉屎的,你总这样疑神疑鬼的也不是个事啊!那些个坏分子都不是本地人,家里人都恨不得把关系撇的干干净净,不会有人过来搞事情的。”郝国平有些无语了,老王这人就是太严肃了,这地方要权利没权利,要油水没油水的,也就他爱这么认真了。
老王被他这么说也不生气,冷哼一声,继续背着手往砖房走去。
“行了,人都在那个方向,你们自己去吧!”
郝国平也没了心情带他们过去,随手指了个方向。
西边那块说是地,其实就是一块荒草滩,也不知道是谁,居然会让这群人到这里来开荒,现在地还冻着,一锄头下去,只会把自己的手崩的生疼。
福妞在这群人里面找了几圈,终于看到了喻外公,这个时候的喻外公已经没有了初见时的模样,福妞差点没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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