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毕竟不是小筝的错。”
准确来说,她又何尝不是受害者呢?
后面这句话花简虽然没有说出口,但同样是花簇的心声。
仅从人道主义来说,花簇是希望这次行动能够顺利展开的。届时不仅那些从事非法人体实验的组织能够得到应有的惩戒,那些受害者也能获得更妥善的安置。
可是另一方面,弗兰肯斯坦基地的败露很有可能增加花筝身份被识破的风险,届时花原都将要面临的指控和花筝的最终命运都将难以预料。
其中最致命的还是被花原清父子捷足先登——那位大伯曾经草芥人命的作为让花簇认定,那些试验品若是落在他手中必然不会有好下场。
“我当然知道……”人或许就是如此矛盾的生物,即便是如今花簇仍打从心底反对花原都创造出花筝的这种不负责任的行为。可是,在确实将花筝认定为家人之后,她又无法将她的存在当作是一个错误。包括那些与她身份相似的试验品,她都不认为作为受害者的他们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人为了欲·望究竟还要酝酿出多少人间悲剧?”
这无论如何也不是两个人能讨论出的命题,花簇不过是有感而发,说出口之后也觉得自己有些可笑。
“现在想这些也没有用处,还是等会议结果出来再说吧。”
花简点了点头,光脑的通讯铃声恰好在此时响了起来。
“是小筝。”他显出一丝笑容打开了通讯,短短聊过几句之后对着花簇道,“她已经下了飞行机,正在来锦簇宫的路上。”
“哦,”花筝今天会回来这件事花簇是知道的,只是对于她明明要来锦簇宫却联系了花简而非自己感到有一丝的别扭,“她怎么这次那么乖,过来还知道先知会你一声?”
花简对这个姐姐最了解不过,失笑道:“小筝只是问我是不是在这而已,倒不是和我打招呼。”
花簇不自在地喝了口果汁,“我也没说什么,反正她在我这里没大没小惯了。”
“那是你们感情好,兄妹和姐妹总归有些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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