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霍步。
接3F单跳。
啪,摔倒了。
唉,可惜啊。不论哪个选手都不能保证一直都不失误,观众们都悬起了一颗心。
起来,继续,失误不能打倒你。梅叶对自己说。
没有时间整理状态,在这么密集的编排中,必须迅速进入下一个动作。
观众席里有人紧张地站起身,握紧了拳头,吸了吸鼻子,拿出纸巾,擦掉了滴下的泪。
邻座的大哥一瞅,哟,咋哭了,这么激动啊。
“大妹子,你看的这么感动啊。都哭了。”
“那是我女儿。”那人骄傲地说。
“那您是这个。”邻座的人比了个大拇指。
梅母哭笑不得。
“哎呀,失误了。”姚英闲坐在教练席不停抖腿,“体力还是得练练。”
柔软的贝尔曼旋转,仿佛一颗棒棒糖,甜到人的心里。
贝尔曼,花滑中最美好而又残酷的旋转,单足旋转,浮足高抬,背部与浮腿形成一个完美的水滴,高速旋转,美到窒息,但对体型和柔韧性要求极高,是女单的标志性动作。如果粗腰粗腿,做出来可能就是一个肉团子,又或柔韧性不足,动作变形,反而减分。所以许多女单选手会选择用其他旋转代替。
“有人录像了没,这四舍五入错过了一个亿啊。”一个红毛青年玩了半场手机,中途才注意到这场表演,懊恼顿足。
“叫你玩手机,现场看的震撼跟视频怎么比,你是傻子吗。”旁边人搭话。
“综合实力很强,技术和艺术兼具,啧,像个小怪物。”一个裁判耸了耸肩。
“嘶,我已经开始期待明天的自由滑了。”
短节目啊短节目,是真的短,众人都意犹未尽,议论起来。
“这个选手叫什么?她明天有比赛吗?”
“不知道啊,我去问一下工作人员。”
“老爸,你看我以后有希望向那个姐姐一样吗?”
“儿子啊,你要能滑到这个水平,啧,就能出国比赛了。”
“啊?这个姐姐这么厉害吗?”
“你爹我看了多少年比赛,只在世界大赛冠军组选手看到这个流畅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