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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抛男友来找我算账了——五仁汤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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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时亦拿酒的手顿了顿。

他爸在他出生前过世了,他妈是个聋哑人,没有文化,走投无路下只能靠在有钱人家当保姆过日子。等周旸大一点能干活了,他便白天上课,晚上在4S店帮忙换胎赚点零花钱,周六周日还要来我这边做计时工,我们就是那时候认识的。

你别看他木讷,实际上念书时候成绩和简言不相上下,在4S店换胎那几年自修了轮胎工程和悬挂工程。后来他妈累出肾病,他就辍学了,一天打四份工给他妈挣钱治病。

他妈生病前两年没那么严重,一直坚持上班。身上越来越没力气,干活的时候富贵人家不满意,经常呵斥她。有一次周旸去接他妈下班,正好听到那家的少爷骂他妈,他跟少爷狠狠打了一架,从此以后,对有钱人就多了层天然的抗拒。

简大勇转向陆时亦:所以小鹿,周旸对你态度不好不是你的问题,是他对有钱人家的少爷有偏见。不过他不会主动招惹你的,工作上也绝对尽职尽责,你就把他当成空气不用管,我会做好他的思想工作。

陆时亦没说话,简大勇怕他心里仍有芥蒂,补充道:其实我昨天已经找他谈过了,下次见面你看看他的态度,应该会比之前好很多。

在DY这个集体里,周旸程幼婷他们是原住民,陆时亦是后来者。简大勇怕陆时亦别扭,所以无论言语还是行动都更偏向他一些。

陆时亦能看出来简大勇一直照顾着他,又沉默了一会儿,冲简大勇点了点头。

说到周旸家庭情况,桌上气氛瞬间变了调。简大勇深吸一口气,拍拍手,把大家的注意力吸引到他身上,哎呀一声,今儿这么好的日子,咱别说不开心的事了,说点开心的吧!

是啊,程幼婷笑眼弯弯,小鹿的奖杯还在我包里呢,金色的巨拉风!言言,一会儿我拿给你看哦勇叔,你要说什么?

三件事,简大勇举起杯,首先咱们先敬小鹿一杯,感谢他帮咱们车队拿下第一个冠军,还是民办赛事中含金量最高的博驰杯冠军。

谢谢小陆,辛苦了!

程幼婷附和着举杯,简言也给自己满上,他们三人将酒杯齐齐对准陆时亦。

陆时亦还没这样被人敬过酒,僵着手臂和他们撞了下杯。

这杯酒下肚,简大勇咂咂嘴:第二件事是奖金的分配问题。刚才过来的路上,博驰已经将三十万奖金打到我卡上了。作为咱们车队的负责人,我决定把这三十万全额分配给小鹿,并从车队抽出十万作为额外奖励,大家没意见吧?

程幼婷立马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简言道:没意见。

简大

陆时亦颇为意外,张张嘴想说什么,被简大勇打断了,小鹿,我们没帮上什么忙,这些是你应得的,你就别推辞了。接下来咱们说第三件事。

什么事?

简大勇收回嬉笑的表情,侧身拍拍陆时亦肩膀,正色道:我刚刚收到博驰的消息,博驰准备签下小鹿做他们俱乐部的一号车手,明天上午十点去博驰总部谈合同。

恭喜你了,小鹿。

第28章明天见

博驰想签我当一号车手?

陆时亦本来还在思考奖金分配问题,闻言稍带醉意的脑子一下清醒了,简大勇,你清楚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简大勇感觉手下的肩膀紧紧绷着,叹了口气,小鹿,你先别生气。

好,我不生气,那他们呢?陆时亦下巴点点桌子对面。

他不记得自己当初怎么加入DY车队的,在家也没找到合同之类的证明文件。但签到博驰就不同了,博驰集团的俱乐部是正规俱乐部,会与车手签订相应的经纪合同或劳务合同。

如简大勇所说,明天博驰便是要找他谈合同内容。

一旦条件谈妥,他在纸上签了字,那一刻开始他就成了博驰的一员,与DY再无半毛钱关系。

车手不可以在两个车队同时服役,那不只是违约,更是违背道德。而且没有赛事时车手要训练,临赛之前还要进行封闭式高强度训练,想再去别的车队或俱乐部帮忙,不可能的。

作为DY车队唯一的车手,如他另觅高枝,那这个队伍跟散伙没区别。因此简大勇让他去博驰,不代表别人同样愿意让他离开。

然而他说完以后,简大勇并没开口问程幼婷和简言。他抬起头,只见简言表情不变,程幼婷确实有些不舍,但脸上的祝福显而易见。

小鹿,程幼婷语气温柔,博驰世代豪门,有最好的训练机制和人员配置,去博驰对你今后的发展有好处。这个机会非常难得,许多车手挤破头都想进去,你一定要把握好而且,你应该知道一号车手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你是他们第一个车手,博驰将会在你身上倾注最多的心血。简言接道。

玩了三年多的车,这些陆时亦怎么可能不懂。他挑挑眉毛,侧过头,一字一顿的问:简大勇,你也是这么想的?

小鹿,你有天赋有脑子。博驰杯的冠军只是第一站,以后你还有机会拿华国总冠军、亚洲总冠军,甚至世界赛的冠军都可以拼一拼。你的路还有很长、很远,简大勇看着他,目光坦荡,去博驰是你目前最好的选择。

四月没过,还没到大排档最火的季节,来吃饭的只有零星几桌,简大勇的话一字不差地落入了陆时亦耳朵里。

好,沉默片刻,陆时亦才开口,你的建议我接受了,明天我会去博驰谈合同。不过在此之前,就着今天这顿饭,咱们顺便把散伙酒喝了吧。

说完,他没管其他人是否同意,径自满上一杯酒。他仰起头,喉结微微一动,一整杯酒液便都花在了滑进了喉管,一滴不落。

后会无期。

.

陆时亦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烦,周一失忆到今天周三,他不过是跟简大勇吃了一碗面、让简大勇陪他取过一次车、和简言简大勇讨论过几小时战术、看程幼婷帮他改过车、同简大勇去领川训练过两天、与简大勇程幼婷参加过一次比赛罢了。

对于把上周所有事忘得一干二净的他来说,除了毫无疏离感,他对简大勇那一帮的人似乎没什么多余的感情。

可是对于从十岁就开始被孤立的少年来说,没有疏离感十分难得。

会给他一种类似于伙伴的感觉。

他很久没有那种感觉了。

他没脱衣服,也没脱鞋子,呈大字型摔到了床上,乜眼看着角落里的陈列柜。

那里面的东西倒了一片,全压在最里侧一张泛黄的纸上,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把它弄成这样的。

但他清楚记得,那张纸是什么。

爸,十一岁的小少年敲敲父亲书房门,嘴角含笑,我今年评上市三好学生了,这是奖状!

放桌子上吧。陆正原眼也不抬的看文件。

十三岁时,陆时亦拿了数学竞赛一等奖,老师让得奖学生家长来开表彰大会。

陆时亦拖到第二天才给父亲打电话,陆正原道:最近太忙,,你问问老师能不能找人代开再说一个什么数学比赛,有必要弄得那么兴师动众?

他话音刚落,陆时亦清晰地听到旁边有女人问:原哥,你儿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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