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骑车,没法跟你一起走。
能,你载我。
载他?陆时亦愣了下,不行,我的后座从来不载人。
说完,他感觉有点虚虚的。程幼婷内心则疯狂尖叫卧槽这句话太偶像剧,太酷太帅太撩了叭!
看来新欢不如旧爱,小鹿更喜欢的,应该还是那位新男友!!
期待的修罗场就这么来了,程幼婷抑制不住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也不管会不会被薄总发现,转身等待看戏。
接着她看到薄总神情不变,淡淡地盯着小鹿。
再接着她看到小鹿头越来越低,最后不耐地低吼,算了,上来吧上来吧。
程幼婷:黑人问号脸.jpg。
尼玛打脸来的这么快???
她非常方,非常非常方地转回去,假装从未看到如此没原则的一只鹿。陆时亦可能也不好意思解释自己为何变卦这么快,只帮他程儿姐打了辆车,让她自己回去。
不过小鹿还是有良心的,特意拍下了出租车的车牌号,还在司机面前晃了两圈,银色头发配上重机车,瞧着就不像好人,司机被他吓得赶紧拉着程幼婷跑路。
目送出租车走远,陆时亦又不耐烦地冲薄谦低吼:干嘛呢,还不上车?
薄谦一脸无辜,等着你给我戴头盔。
这么大人,头盔都不会戴?
扣子太多,不会。
陆时亦暴躁地抓抓头发,拉着脸给娇气的薄医生戴上头盔。薄医生武装完毕,满意了,终于挪动他那尊贵的大长腿,跨上后座。
夜深了,街道上除了偶尔经过的出租车,几乎看不到其他交通工具。陆时亦感受着车身渐渐下沉的下坠感,忽然生出点坏心思。
你不是非要坐我后座么,害我在程儿姐跟前丢了面子,那我就让你看看坐我后座的后果!
坐稳了没?陆时亦尾音上挑。
薄谦听出他语气里的狡黠,纳闷道:坐好
最后一个了字没等出口,发动机轰的一声,直接将夜幕撕出一个凛冽的口子!
600CC的摩托车,动力比普通家用轿车高上两倍还多!疾速启动的惯性使薄谦身子不由后仰,瞳孔微微扩大
然而他是坐过小男生的车的,明白对方企图之后,下一刻便立刻调整好姿势,勾了勾唇角,伸出双臂,直接环上了小男生的腰!
陆时亦正开心呢,腰间忽然传来异样的触摸感,被箍的一个哆嗦,差点没冲到人行道上去!
他赶紧减速,恶狠狠喊:你坐车就坐车,抱着我干嘛?!
太快了薄医生文弱的声音从头盔下传进陆时亦耳朵里,我害怕。
我减速,你快点松手!
不行这也太快了,我害怕。
陆时亦气的想开进长江和薄医生同归于尽赛车最慢也要比普通车快很多,这就是最低速度,根本降不下来!
简直就是自己挖坑给自己跳!
就这样,他咬着牙,被薄医生拔萝卜似的箍了一路。到酒店他使劲把薄医生手拍下去,赶紧推车落荒而逃。
车放在酒店外面不安心,最后他将车藏到了自家中巴里,锁严车门,才又逃窜上电梯。
好在薄医生似乎先回房了,没等他,一路上他都没再看到那位。进了屋,趴在门上仔细听了一阵儿,也没听到隔壁出什么动静。
这么快就睡着了?
管他睡不睡,反正现在危险解除,陆时亦松了口气,揉着腰进浴室冲澡。
今晚在地上滚了好多圈,除了身上外,赛车服也得清理下。一切都弄完之后,他掀开衣裳,看了眼自己后腰。
白天不小心磕到沙发上了,不严重,但是青了一小块。晚上摔了几次,淤青便随之扩散成了一大片,隐隐作痛。
这点小伤对摔惯的人不算什么,可他怕继续扩散影响比赛时的状态,打算打电话问问简大勇带没带药油,自己用药油揉一揉。
拿出手机一看时间将近凌晨一点半,简大勇八成已经睡下了。
陆时亦靠着浴室门,有些纠结是打还是不打。这时一通电话率先进来,号码十分陌生,陆时亦接通道:你哪位?
对方的声音却不陌生,睡了么。
你怎么知道我电话号?
薄谦反问:我是你的队医,不知道你电话号才不正常吧?
哦,陆时亦被噎得无话可说,好吧,我要睡了,你有事?
我在你门口,开门。
第57章揉腰
这么晚了薄医生来干嘛?
不会又要借浴室吧?
应该不能,过了这么久,淋浴肯定修好了。而且陆时亦严重怀疑薄医生的淋浴是真坏还是假坏,说不定是为了套路他扯的借口呢。
陆时亦皱着眉拉开门。
薄谦拎着一个塑料袋,哗啦啦地晃了两下:治跌打损伤的,药油和喷剂都有,不知道哪种好使用,我都买了一瓶。
陆时亦怔在原地,这才知道隔壁一直没出动静,不是薄医生睡下,而是这人根本没回房间。
直接去药店给他买药了。
接近凌晨两点,找一家24小时售药的药店,可想而知有多难。陆时亦心里五味杂陈,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趁他愣神的功夫,薄谦大摇大摆进屋,并反客为主关上了门。被剥虾、剥蟹、买药侍候了一天的陆大少根本没法让他走人,沉默地站在沙发旁边,活似一位等着被选择的某技术工种。
难得看到小男生这副神情,薄谦忍不住笑了,陆大少闷闷道:笑什么笑你进来干嘛?
不干嘛,薄谦收回笑意,转过去。
啊?
我让你转过去。
陆时亦哦了声,依言转身。随即他感觉到后腰一凉衣裳的后摆被人掀起来一半!
刚才他脑子里全是那袋药,根本没思考薄医生让他转身的用意。现在后腰全暴露在对方视野中,陆时亦浑身一个激灵,拽下衣裳就想跑!
然而薄谦早预料到他的反应,在他行动之前,胳膊先一步跨过他腰间,把人死死按在了自己怀里。
陆时亦尝试着脱困,力气在训练中耗的不剩什么,再加上后背有伤不敢动作太大,挣扎了几次都没挣扎出去,只能言语威胁:放开我,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薄谦却毫不在意,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