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步拾阶步入茶肆直奔二楼,找了个角落的席位入坐,要了壶雨前龙井,端坐间左顾右盼。看这儿小小的茶肆,位置又选得如此偏僻,没想生意甚好。时过两盏茶,也没见到所谓的,我倒有些不奈了,摊开扇子扇了起来。
待我再回头时已有一人坐在了我边上,定眸望去,三四十岁的样子留着撇小胡子,发髻半高不低不伦不类。小眼微眯,乌溜溜的眼珠子左右转动,人却散坐,投指拈茶盏,漫不经心地品着茶。
我掩唇忍笑,“你就是,”一句未完他就抬手制止。只见他慢慢地放下茶盏淡淡然道:“你要找的人。”
我拧眉望他,心想:好家伙八成是在暗处里观望了许久才现身的。
“那好,在下也不拐弯抹角,这儿有几个问题想请教先生。”说罢就从袖兜里掏出两个银币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
他竟连看都不看一眼,垂袖复于膝上,双眸瞟他处。我睨眸瞧去,这还嫌少?一户穷人家一年的生活费都交代在这儿了,还不拿正眼瞧。忍住了怒意,掏出一个金币推到他面前,他倒是毫不客气地收了起来。
我愤愤然地瞪了他一眼,开口直奔主题,“先生可知谷希与食神是何关系。”他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简单回了两字,“师徒”虽然我也曾怀疑过,不过经这权威人士的嘴说出就不同,好似吃了个定心丸。
思了思,左右瞧去压低声音,将另一个疑问一并提出,“那他与国相又有什麽关系?”心想,但凡与谷希有关的人都不能放过。
谁知他只瞟了我一眼,闭口缄默,惜字如金。我怔了怔,后,恍然大悟,这厮是要一个问题一收费。心下恨然,服务态度这麽差,收费还敢这麽高,要是这有消协非告你去不可。
我再次向那可爱地金币哀悼,硬生生又掏出一个拍到他面前,这可是我为数不多的几个私房钱啊。而他收了钱回答的倒是很大方了,“他们之间是从属利益关系,一条绳上的蚂蚱,虽谈不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但其水舟之间谁也失不了谁。”言罢,古怪地对着我咧嘴憨笑着。
我挑了挑眉戒备地望着他,还想问什麽,却也不敢随便开口,说话是要钱的,得谨慎。
思了片刻也想不到什麽更重的事要打听,起身向他告别。他却热情地跟我说,以后要想打探什麽消息来这儿准能找到他,消息不准砸招牌。
这话怎麽听着这麽像现代的假一赔十,我倒是很想问他不满意是不是可以退货。终还是忍住了发难,心下恨恨地想着,以后别载在我手里,要你好看。
出了茶肆走在回去的路上凝神理绪,现在既已确定谷希就是谷布,那要怎麽才能从他手上拿回食谱呢?谷希,谷布,是了,我怎这麽傻,没想到这谷希的希字去掉上头不就是布字麽。竟还为此牺牲了一个金币,此时想来已是后悔晚矣。
走着走着突然有种被人盯哨的感觉,回眸瞧了瞧,并无异样,双手抱臂继续往前走。待看清巷子前方时,脚步滞下愣住。不远处正立着两个束衣大汉,直觉告诉我情况不妙,立马转身,身后不知何时也堵了两个大汉。
未僵持,其中一个大汉就粗声说道,“我家主人有请,秦老板随我们走一趟吧!”言罢四人同时向我走来。
现在是前有狼后有虎,打是打不过了,这真要是跟他们走不知道会不会有危险,正在我发怵之际,不知从哪跃个人过来拦在了我前面,看这架势应是友非敌。
我缩在他身后大气不敢出一下,看着眼下这情况以一敌四,也不知道他行不行。那几个大汉喝了一声,朝我们冲来,瞧那凶神恶煞的样子我吓得抱着头蹲到地上,瑟瑟发抖着。心理不停地祷告千万不要打到我。
只闻几声打斗,便无声息。我悄悄抬起头瞥了眼,咦,人呢?怎麽人都不见了。
下一秒,我拔腿就跑,一路飞奔回酒楼,仍觉心有余悸,气喘吁吁地上楼都能感觉腿是在抖。
当下加快脚步向木头的房间跑去,没顾敲门就冲了进去,瞧见屋里的人让我愣然忘记言语,方才虽没瞧见正面,但我肯定是那个助我脱困之人。
回神,不假思索冲过去拉起他的手,钦佩万分,“英雄,你怎麽在这儿。”只见他红了红脸撇开我的手。
“他叫玄奇,乐乐。”这时我才注意到木头竟躺在软塌上,闭眸,唇角微启漫不经心地说着。
我噘了噘嘴走到他旁坐下,很是不满地拿指戳了戳他,“慕老板有很多事满着我哦!”
他倒不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只是让玄奇出去了,自已仍旧闭目养神。我抿唇忍笑拉着他的衣角撒着娇:“宣宣,有什麽事不能让我知道麽,你就透露一点嘛。”
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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