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他勾了勾唇角俯下身与我平视,双手仍旧搭在我的肩上,笑言,“怎,你的心里还装了不少人。”
我忍笑,无辜地望着他,眨了眨眸子,“可不是,但凡对我好的人我都装在心里,无名是一个,云飞扬也是,还有……”我正待一一细数,他的唇不期然的将我的嘴堵住。
少了以往那温柔抵唇细细轻吻,霸道地撬开我的唇齿,肆意地吸吮着,灵舌无忌地揉抚着我的舌尖。让人屏息神软,一时不觉已被他紧紧拥在怀里,眸子不听使唤阖下,抬指勾住他的脖子,笨拙地动了动唇回应着。
不自觉自鼻间叮咛了声,他才依依不舍地结束了这个吻。轻轻将我的脸按向他的劲间,一手留恋地轻揉我的鬓角,侧脸在我额上轻蹭着,柔柔开口,语气坚定不容反驳,“从今以后心里想的念的只能是我一人,不许再想我之外的任何人,知道了吗?”
我依旧闭眸,装作没听到,不去搭话,瞬,感觉到他转了脸颊正面向我,轻轻摇了摇我的肩,似在期待我的回复。
我故作不耐,蹙眉,“好累哦,让我先休憩一会儿吧!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他不允,双手捧住我的脸颊,强迫我睁眼正视他。我眨了眨眸子望向他,这会子他虽不说什么却也难掩脸上的局促与不安,我哂笑一声,随口道:“那我就考虑考虑。”
他蹙眉,抚在我脸上的手重了重,低声道:“或许我们该先成亲,又或是先行周公之礼,免得你成日胡思乱想。”低沉的嗓音吐出的字眼扑面而来,温热的气息撩人心弦。
心下砰然,抬指抵住了他欲吻上的唇,急道:“以后我心里只有你一人,不会再去想别的男人,是你是你就是你,只有你,除了你还是你,行了吧!”
他颇为满意的轻笑着,亲了亲抵在他唇上的手指,旋即将我抱起朝床榻走去。
心慌不已,揪着他的衣襟结舌道:“你,你想做什么。”
他只轻轻将我放下,温柔地凝视着我的双眼,眸底笑意深深,“你不是乏了,还是你想……”说罢坏笑着勾了勾唇。
瞧他那副蛊惑人心的媚样,我努了努嘴,匆匆往榻侧躺去,抓过被子盖了个严实。
片刻,只闻他失笑出声,踏着轻快的步子出了房去。
酒会风波
斗酒大会现场在现代只参加过学校组织的辩论会,平日有幸就跟在教授身旁见识一些罕有的稀世古珍,或是出现场观摩考古工作。
到了这里不但将所学专业弃之殆尽,还成日里与酒为伍,若是让小老头知道非气的七窍生烟不可。
然,每个行业只有深入了解才能真正体会那种为事业而拼博奋进的志趣。
.
辰时未开口要求木头同往,他亦是未说要去,就这样我们很有默契的待庄里的在庄里待着,去参赛的前去参赛。
带上五瓶葡萄酒与二十几坛庄内藏酒,由严叔陪同驱车前往秋水湖。大会虽巳时才正式开始,我们仍是要早做准备。
不多时,驱车到了城门外,掀帘随意瞧了瞧路上景致,人潮涌动,往来不绝。明显可觉车驱慢下。
我轻唤了声严叔,他应声勒缰吁马,只手掀帘。我探出身子跳下马车,吩咐他先驱车前往,我徒步进城。
本欲邀请凝玉一同前往,谁想到了寻风阁时巧姐只说前阵子就让一位贵人带走,留下了足够为她赎身的钱银就没再回来过。心中生疑,谈不上高兴,是谁都好,就别是邹世仁。
兴悻悻来到秋水湖,放眼望去,场面虽称不上壮观但也热闹不凡,人头攒动不已。展台两侧以帆布搭棚可供官员绅豪近观赛事。转眸左右,路侧湛蓝旗帜随风摇曳,帜内图腾古怪,辩不出何物。
第62章
恋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