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们那一身绛纱喜服,竟觉的是那么的刺眼。我笑了,说了一些违心的祝福话语,他却一言不发盯着我。
无名,是的,婚礼上他也出现了,这个在我最需要他帮助的时候他没出现,此时的出现,他竟是站在他那一边,多么讽刺,这两个曾是我认为对我最好的男人,同时背我而去。
而云飞扬,酒里棋间的泛泛之交却对我不离不弃。
我想我是醉了,也许只有喝醉了才能忘却痛苦吧!
自此与你不再有任何瓜葛,无论是走是留,句点在此刻画上,我会活出我的精彩,因为,我是秦贝乐。
十二月的梁都城,四处可见白雪皑皑,这就是北地,四季分明,与南方的四季如春有着明显的区别。
午后的阳光虽暖人,但寒风里还是会让人轻颤着不自觉搓手取暖。
待到手指不再那般冰冷,绕指扰了扰肩上银狐斗蓬抬步迈进积雪过膝的院子。老树下那个堆了一半的雪人我还想继续堆完它,捧起地上积雪往雪人身上堆去。
在江苏,冬季里虽也常遇雪天,但有此积雪规模还是少见。
今晨趁着云飞扬进宫,灵儿外出才有机会偷偷跑到雪地里玩耍一番,倘若他们都在定不让我大冷天出门。
嘻笑着将两个核桃镶入当眼,红罗卜当鼻,再取来斗笠蓑衣装扮上。
退后两步看着雪人,灵光一闪,“还差一样,你等着啊。”自言着朝树下找去。
不多时,捡了一根半长树枝插到雪人手里,抚了抚掌拎起裙摆在树栏处坐下,与雪人并肩着,仰望天际,老神在在的说着,“哎,你说你要是钩不到鱼,就只能等着被晒死了。”说罢转向雪人。
正待再说什么来揶揄雪人时,听闻雪地里嚓嚓踏雪的脚步声自院处向老树走来,我弯起唇角,肯定是灵儿回来了。
低下身子围着老树绕过,手中已捧起一团雪球,在她身后攸地跃起,“灵儿”唤声时手中雪球抛出。
只是当我看清来人时,不禁面僵,讪笑着艰难地走到他面前,“你,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说的有些心虑,在他面前忙抬手抚了抚他脸上的雪碎。
他却蹙起眉角,握住我的手放到唇边呵了呵,语带责备,“怎么这么不听话,灵儿这丫头,待会好好罚她。”
我忙摆手解释,“不关灵儿的事,她出去办事了,我无聊就到院子来,晒晒太阳,是,晒晒太阳。”
他却笑了,温暖的手掌抚上我的脸颊,眸子轻瞥树侧雪人,我一吓,忙垂首。“现在太阳晒完了也该回去了吧。”
说着一手自身后绕到腰上轻轻将我抱起往亭子处走去,边走还不忘问我,“今天的药可服下了。”
我埋首,说的委屈,“我不想吃了,可以不吃麽。”
其实我根本就没事,他却紧张的每天都要逼我吃药,说什么上次被敕笥伤后遗留下的内患,上次吐血也是因此,我当时还以为被慕奕宣气的吐血,原是这厢。
这一个月的药吃下来,我自认为身休无碍了,可是此男却每每不让步,不见我把药咽下不罢休。
他没停下脚步,可是说出来的话却不容拒绝,“不行,你若不肯吃药我替你吃。”
我妥协,说的无辜,“我吃还不行麽?”
第78章
恋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