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田—带着空间养包子作者:彼岸花开三世缘
第94章
愣了愣,萧筱眨眨眼再眨眨,见到香秀诺诺弱弱的说话形态,脸上没什么改变,扬起笑容道:“先不了,我是来找七叔的。”说完旋即萧筱将手中的木盆递给石崖,准备离开,虽然早就不在意自己被逼出村子的事情,但是见面尴尬还是有的,不说香秀一家,石崖一家在石崖走后听了香秀的一面之词也认为自家儿子背井离乡责任在她,想到那时候被村里的人围住,鄙夷、不屑、谩骂萧筱并不想和他们见面或者说些什么。
石崖想陪着萧筱一起可是话到嘴边也不知道怎么开口是好,随点点头说了一句:“那行,你去吧。”
望着萧筱离去的背影,香秀的眼中没有了往日的敌意,有的只是黯淡的苦涩:“石崖哥……听说她已经是将军夫人了……对不起……”‘对不起’三个字香秀说的干涩难受,声音中抽泣声隐隐发出,眼眶嚼泪,她抬头看着面无表情的石崖,抿了抿唇小声的开口道:“……对不起,如果不是我的话,你们也许……”
“不要再说了。”石崖的声音转为严厉,看了眼身前女子,他不由叹了口气,严肃的表情也缓和了下来,侧头看去,远远的还能看到萧筱纤细的背影,声音幽幽:“这种话不要再说了,现在的她与我们不是一类人。”况且一直以来不过自作多情而已,她、眼中从没有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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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对着香秀石崖而走,虽然拉远了距离,但是两人的对话却被她这个开光期的修真者听到清清楚楚,嘴角扯了扯,她又不是傻瓜怎么会看不出来石崖对她的心意,以前在村里女扮男装没注意,只当人家爱发挥真善美,现在想想恐怕不止香秀,石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就知道她在玩假凰虚凤,好在她平日不爱出门,不然指不定还没等到香秀来揭发自己就被人给揭穿了,香秀不过是让这个提前了罢了,想到自己那自以为是的‘装扮’萧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幸好在那之前没被师父瞧见,不然保不准嫌她丢人打的她满头包。
刚走到应该里七叔和黑娃他们家不远的地方,萧筱顿了下脚步,她记得上次来这里都是统一的帐篷,现在这里突然多了两间比周围的帐篷大了一倍的帐篷为的是那般,还在这里想着什么的萧筱在看到其中一个特殊帐篷门帘被掀开,里面走出的妇女,顿时笑了:“七婶。”
七婶端着一盆水出来,突然听见人喊,下意识的应了一声,等沿着声源处看去后先是惊讶的瞪大眼睛手里的水盆差点没端稳:“萧筱,你、你来了啊,哟快来给婶子看看,这些天都哪去了,也不见你回来望望啊,你七叔都念叨你好几回了,对了现在大家伙的瘟疫听说都可以治疗好了,多亏了你们啊……BALABALABALA”
瞅着见到自己就拉着她的手嘴里的话噼里啪啦往外冒的七婶,萧筱一脸的黑线,为了自己不被话语淹没,赶紧打断,一边拉着七婶的手往帐篷内走一边笑嘻嘻的打岔:“您看我不是来了么,走、婶咱们进去吧,哦,对了刘大叔的腿怎么样了,大娘的病也好了吧,啊,你说小煜小晟啊,这里不是有瘟疫么,怕受感染没带过来呢,……行,过些天一定接过来给你们瞧瞧……BALABALABALA”
跟着七婶进了帐篷才发现里面不光有七叔在,还有两个青年男女,其中一个萧筱认识是七叔的儿子陈秋而他身旁的女子一副少妇打扮应该是他的妻子,而那少妇身边还站着一个五岁左右的男童,想必是七叔七婶一直惦记的小孙子。
看到这两人萧筱皱了皱眉头,上次来的时候因为黑娃娘的病让所有人担心受怕,村里不少人都认为那是瘟疫,想让他们把人隔离起来,到最后无奈只得搬到偏僻处,那时候为了黑娃娘的病刘大叔被打伤,不得已七叔一把年纪上山采药,那时候可没见着这夫妻俩在这,而且一些流言她也听了不少,瞧了瞧那坐在一边看着七婶进来也不说打声招呼,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接着陪孩子玩闹,眉头皱的更深了。
“老头子、老头子你看谁来啦,啊别在这发愣了。”七婶一进来就冲着蹲在那一堆火堆边的七叔叫了起来。
“娘,您能不能小点声啊,俊儿才刚要眯一会呢。”七叔被连着喊了几声还没开口,一边的少妇搂着孩子不满的抬头冲着一脸高兴的七婶指责。
少妇的话一出口七婶顿住了话头,七叔也没开口,萧筱冷眼望着,陈秋皱眉斥道:“你怎么跟娘说话呢,小俊不是刚醒么,怎么又要睡。”
“这里这么吵能睡着吗?都说了做饭什么的去外面做,这里就这么大点地,你看看这里的空气到处都是烟味,这对孩子不好你这个当爹的也不会想想啊!”陈秋的一句话似乎是点着炸药了少妇一瞪眼噼里啪啦就一阵炮轰,堵得他半响无语。
“都吵什么吵,要吵去你们那吵,别在这烦人。”七叔狠狠的磕了磕手里的烟锅,声音严厉,村长当久了也是有气势的,一句话出来没人敢应声,少妇张嘴还想说什么可是在看到七叔的那眼神,还是闭上了嘴巴。
见到没人再嚷嚷了,七叔转头对七婶道:“你刚才在说什么呢,谁来了。”因为七婶先进来的,萧筱垫后,再加上帐篷内有些暗,七叔还没看清萧筱呢,闻言之后她才站了出来:“七叔是我呢!”
萧筱一出现七叔当然高兴好一阵寒暄,而陈秋是见过萧筱的而且听到自家爹娘嘴里的称呼也知道是谁,感觉拽了拽自家媳妇的衣袖让她去端茶去,芙云纵然不情愿但还是起身给萧筱倒了杯水,接过水盯着那张略施粉黛的脸萧筱笑了笑客气的道:“多谢嫂子了。”
芙云被眼中倒影着萧筱清澈的眼睛,只感觉全身一凉,放开手往后退了两步,看着萧筱那副淡笑和气的样子,脸上有些不自然,如果没有感觉错的话,就在刚才她明明在那双黑色的眼眸中感觉到一股透心的凉意,现在回想起来还让她忍不住打上两个寒颤。
“芙云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陈秋感觉到媳妇的异常关心的询问。
“没、没事,你们聊我去做饭。”说完便推开丈夫,走到一边生火做饭,留下莫名其妙的陈秋,至于七叔七婶到是关心的问了两句。
喝着白水,萧筱用杯沿掩下嘴角的上翘的弧度,刚才她不过是给她一个小小的警告而已,这个芙云她知道是陈秋的媳妇,为人到是没什么坏心眼,但是唯一的不好就是性子傲,当然这是好听的,难听的就是‘自命清高’。
这芙云家祖传几代都是书香世家,可是到她爹这一代是一代不如一代,芙云的父亲在镇上当个私塾的读书先生,在镇上名望还可以能说上几句话,而陈秋则是芙云爹的学生,是读书最好的一个,然后就这样,陈秋被芙云的爹看重女儿也嫁了过去,想着是陈秋能考取功名他家也能沾点光,可惜陈秋只考了一个秀才便没了下文,幸好有了一个账房先生的职位也不至于让家里揭不开锅,看着家里的拮据生活,在看看自己的姐妹们一个个嫁的不是有家世的就是家里良田成亩的,而自己的丈夫还是个从乡村土坑出来的,两厢对比让嫁过来的芙云非常的不满,更何况自认为书香世家最是看不起没学识的,尤其是看不起村子里的人,在村里待不下去吵着闹着搬到了镇子上而陈秋认为自己没有给媳妇好的生活愧疚下到是什么事情都听芙云的。
萧筱不喜欢这女人,因为在村子里待了一年她除了见到陈秋带着孩子回来看看二老之外这个女人就一次没回来过,甚至连过年也只在村里待了一晚,与她到是没见过面。
没再理会被自己暗自警告的芙云,与七叔七婶聊了最近生活的情况,期间还一起吃了一顿饭,听了七叔他们的叙述萧筱很满意,恩,是对王镇长的眼色很满意,她与殷域走之后七叔等人都受到了很大的照顾,当然这其中也有清牙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