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你自己捂一会,我去给你煮红糖姜茶。”低头在这人略微恢复些血色的脸上一吻,又帮着把被子掖好,沈阮阮才起身走向厨房。被子里的热气蒸温着鹤漪的身体,这是他与沈阮阮在一起之后第一次来例假,激素的改变令他情绪敏感,以往自己一个人的时候还没那么强烈的感受,现在有了在乎的人...鹤漪的目光挪到厨房门内正低头切姜的沈阮阮,更是感觉自己的情绪被她左右的厉害,一个小插曲就能让他跌落谷底,但幸好沈阮阮的心里有他。从不下厨的人却惦记着他的经期提前准备暖宝宝和红糖,自己还要因为误解人而发脾气,等明天一定要好好跟阮阮反思自己的不是。思维随着被窝里的温蕴而逐渐升腾,正当鹤漪迷糊着就要睡着的时候沈阮阮端着烫呼呼的红糖姜茶放在了床边。“鹤漪,起来喝了再睡。”所有的迷糊都被这陌生的称呼打退,鹤漪猛的睁开眼睛起身,与不断的用调羹搅和热茶试图加快冷却的人对视上。沈阮阮憋不住想笑,表面上却还要装的正儿八经的样子舀起一勺先是贴在自己的下嘴唇,微烫的触感与浓厚的甜辣味道令她安心的递到鹤漪的嘴边。虽然这人乖巧的伸嘴来接,但因为纠结而蹙成一团的眉头还是暴露了他的真实情绪。“你...你叫我...”“鹤漪啊,怎么了。”沈阮阮眼睛都不抬一下,重复的进行着喂食的动作。鹤漪的手无意识的抓在被子上,攥了随后顶在自己的小腹上。刚刚有些缓和的疼痛察觉到主人情绪上的波动立刻重振旗鼓要进行破防攻势。沈阮阮眼瞅着这人微粉的脸颊冷却泛白,额头上蒙上一层薄汗。“可是...可是你之前都是...”是了,他们还没在一起的时候沈阮阮就一副假不正经的样子调笑他是小天鹅,确认关系之后更是宝宝小宝乖乖不知脸红的唤他。突然直呼其名的疏远感另鹤漪心里一酸,忍不住立刻要找沈阮阮要个说法。“为什么不叫我宝宝了...”没什么底气的声音似蚊虫环绕般飘进了沈阮阮的耳朵。她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鹤漪的异样,放下已经见底的汤碗转而将已经烫呼呼的手掌心穿过被子衣物直接贴在鹤漪微凉的小腹上,暖的他叹了口气。“你刚刚让我不要这么叫你的,怎么?转眼又质问起我了?”鹤漪瘪着嘴,可怜巴巴的开口道歉。“我刚刚是在气头上...对不起...”虽说这件事怪不上沈阮阮,但八百年前就掰扯干净的事情到现在还有人铁着头上赶着要把她牵扯进去,确实是超乎沈阮阮的意料。话说回来,如果不是自己八百年前花花肠子作祟到现在也不会惹的鹤漪不高兴,说到底还是沈阮阮的问题。“你说叫就叫,不叫就不叫,我可没这么随便嗷。”嘴上是这么说,沈阮阮却麻溜上床把鹤漪拢进怀里,贴着他的后背环住肚子,控制力道的轻揉着。“你得拿我的称呼交换。”鹤漪试图扭头观察沈阮阮的神色,却被阮阮用额头抵着脑袋制止。“阮阮...”“我爸妈我哥我同学都叫我阮阮。”沈阮阮讲话时喷出的气息洒在鹤漪的后脖颈上,发尾的小绒毛搔动肌肤惹得他抑制不住的轻颤。“但我可就你一个宝宝。”“那...那我也叫你...”鹤漪的耳尖逐渐泛红,沈阮阮觉得有意思的很。“叫声jiejie听听。”“唔...jiejie...”“那老公呢?”“老...老公...”“叫爸爸!”“...阮阮你好幼稚。”“叫不叫嘛!”“...爸爸。”身前的人如乖顺的大狗狗般按你教他的胡乱喊你,就连过分的请求也一一答应。“下次你跟我一起去工作室。”“还有东西要搬嘛?”沈阮阮把额头贴在鹤漪的光洁的背上,跟他解释着用意。“萧浅这人执拗,肯定还要来找我。”将鹤漪放在身侧逐渐暖和起来的手掌十指交叉牢牢握住,小小的手却有十足的安全感。就如沈阮阮的一如既往在乎他的感受那般。“我们一起去跟他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