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已经习惯了人们对自己的反应,美人没有丝毫在乎阿古和祀铭的目光,反而是仔细的打量阿古和祀铭,床上美人的目光不断在阿古和祀铭身上徘徊,最终目光一直逗留在祀铭身上,轻声略微催促阿古:“你不是要来替我把脉?”
祀铭投入的考虑某事,阿古已经走近床缘,他才发现阿古离开他身边:“你怎么突然走过去!”
阿古挥一挥手示意他不必担心,走近床缘时,坐在女子左侧的侍童防备的伸手制止阿古接下来的动作。
“没事,让她为妾生诊断。”经女子允许阿古才得以握起她的手。
女子的手冰凉嫩滑柔若无骨,阿古捏住手腕处脉搏跳动的地方,凝重沉思。
祀铭也跟着屏住了呼吸。
松开女子的手,阿古微微退后一步,经验丰富地说:“无碍,夫人这是有喜。”
祀铭膝盖一弯,差点倒了。
“你猜错了。”女子吊销媚眼狠戾涌现,原先柔软的手忽然有力的猛的捉上阿古的小臂。
祀铭早在女子有动作之前就意图上前搭救,只是本在画屏两侧的侍童在他动身时就已经上前阻挡,几乎与美女同一时间。
阿古不知道女子为何要捉着她的手,正如她不知道为什么祀铭在这个宫殿里也会被侍童攻击。
直到,听见从门口传来的一道熟悉的声音:“寒茗,只有她不可以。”
随后,夜渊进入了现场,他一贯整齐挽起的头发此刻有些凌乱,似乎是急匆匆的赶回来。
“为什么她不可以?”虽然青丘寒茗嘴里微露不满,但还是放开了紧捉她的手。
夜渊:“如果你缺人可以叫你的手下再去找,随你喜欢,但她不可以。”
青丘寒茗紧追不舍,非要知道原因:“你还没回答妾生为什么她不可以。”
“她是阿古。”
仅仅是夜渊这一句话,青丘寒茗之前的所有不满一扫而空,脸上满满的满足。目光更仔细的将阿古从头到脚打量一番,仿佛在寻找某物一般。
阿古没多大留意夜渊和青丘寒茗的对话,难以置信的一直来回看着祀铭和夜渊。
祀铭从阿古此刻的表情终于猜测到为什么一路上阿古总用奇怪的目光打量他,忍不住手爆青筋的问:“你以为我是他变化的?”
夜渊将百里木盒子留下,随后左包子离庙出走,她被迫千里寻找,正如夜渊所言用上了百里木盒子。又在半途遇到祀铭这么一个莫名奇妙缠上来的人,怀疑他是夜渊伪装的想一路监视她的动向也并非没理由。
所以一路上,阿古完全将他认作为夜渊。
但,如今,夜渊和祀铭同时出现,祀铭又会是谁?
“你带着个猪脑袋出门?怎么会认为我会是这种娘娘腔。”早在进门后,夜渊就发现房间内除了有神庙那只蠢呆瓜外还有另外一个长得不赖但胸部一马平川的不明性别生物,夜渊对于自己居然会被误认为是这类生物非常不爽。
“你怎么能这么说人家——!”祀铭不知从哪里抽出条小手帕,擦拭着那子虚乌有的小眼泪。
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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