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昭欢惊道:“十九岁?”
“是啊,当时都已经与镇南王定下亲事了,可惜……”永安郡主说到这里忽的掩口不说了,因为镇南王的女儿薛瑶如今也在宴会上,万一走过来听到未免不好。
顾昭欢此时已是惊得说不出话来,永安郡主的一席话解答了她多年来的疑问,更多的迷惑不解却是纷涌而至。
原来母亲当年是订过亲的,还是和镇南王,但后来为什么又以病殁的理由在宫里消失,继而瞒天过海地嫁给了父亲呢?
这一切,是母亲自己的决定,还是上位者的一桩阴谋,后来的人为尊者讳才隐去这一段事实?
顾昭欢顿时陷入了另一种困境,她觉得前方又是一片迷蒙的大雾,需要努力摸索才能揭开真相。
“昭欢,昭欢?”永安郡主连唤了几声,轻轻拍了拍顾昭欢后背:“今日是怎么了?发了这好一会儿的呆。”
第一卷第88章论前程
第88章论前程
顾昭欢回过神来,歉意地笑笑:“没什么,也许是方才酒喝得有些上头,不大清醒。”
天色将暮,风吹在身上却觉比之前冷了,永安郡主笑道:“那咱们就回去罢,仔细冷风冻着了身子。”
顾昭欢亦起身道:“好,新安郡主与昌平县主久不见我们,怕是也等得急了。”便与永安郡主同回宴席上。
转眼又是一个月过去,已是深冬,北风吹彻,砭人肌骨。
十一月底,女学的寝室里虽有炭火,室内还算温暖,一出了门却是冻得人直打哆嗦,顾昭欢每次从课室回来后写字都手打颤。
好在这样的日子并没过多久,国公府就派人将顾昭欢和顾昭婉接回去了,因为几日后就是顾昭静与段尚书家公子的喜事。
香橼院里自己的卧室自是比学堂里好过许多,被衾都有明月春荷等收拾,暖和柔软,白日里笼着火盆,夜间又有汤婆子捂着,顾昭欢每日得以安心复习功课,倒也是自在。
这日清晨,顾昭欢醒来后透过薄薄的帐子瞧见外面天光四亮,以为是自己起得迟了,待穿好衣服,见明月打起帘子进来,才瞥见原来是皑皑白雪映出的光。
顾昭欢撩了帘子出去,看到那雪下得足有一尺深,大约是一整夜都下着未曾停歇,那香橼树上亦是落了厚厚的一层雪,如琼枝玉树一般。
顾昭欢心念一动,想起前月里的事情,便唤明月道:“明月姐姐,那坛子蜜酒如今可以喝了么?”
明月停下忙活的手,一拍脑袋:“不是三小姐提醒,差点给忘了,现如今那坛子还在屋里头收着呢,您等着,一会儿我倒了些出来放炉子上温着,一会儿早饭时正好喝。”
顾昭欢点了点头,折身回屋里坐好,又翻了几页书,少顷厨房的人送食盒过来,春荷摆好了饭伺候她用膳,明月则将那香橼蜜酒温好了一壶摆在旁边。
蜜酒清冽甘甜,顾昭欢就着些果子点心吃得开心,一连喝了几盅,直到明月相劝才恋恋不舍放下杯子来。
吃罢早饭,虽然老夫人没要求一定要过去请安,顾昭欢还是决定过去问问安,明月怕她冻着,就将那件先前送来的猩猩毡斗篷给她系上了,又在她手里塞了个暖炉。
好在雪已是停了,不需要撑伞,顾昭欢乐得手中轻快,踏雪慢行,欣赏着雪后的景致,府中花树藤萝,都覆上了晶莹雪花,冰天雪地别有风味。
及进了老夫人的屋子,有小丫鬟就迎上来递了杯,顾昭欢称谢接下,向老夫人问安后方坐下浅啜了一口。
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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