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沓的桎梏声,黄全禄看到刺目的太阳,挡了一下眼睛。
“打开。”庭于希转过身去,“让他滚。”
黄全禄看不清站在暗影里的人。
士兵诧异的打开铁铐,喝了一声:“快滚!”
精锐师指挥部,张自忠来势汹汹。推开门,看见庭于希闷声抽烟,他气不打一处。
“庭于希,怎么回事?枪毙的人比名单上少了一个,你给我说清楚……”
庭于希霍地站起,烟掉在地上,手里多了把军用匕首。他一言不发,左手平摊在桌上,一咬牙,右手匕首狠狠砍下。
张自忠手疾,一把推开他的手。抢得及时,保住一只手,可是力道太猛,自腕至肘,豁开一道大口子。
“你疯了!”张自忠一惊不小。
“留下这条命,还有没打完的仗。”庭于希咬着牙,臂上的鲜血一股一股向外突,“这只手,是对的你交代。”
“你庭于希做什么,什么时候向人交代过?”
“我……”
“你说过,你我,不用解释!”张自忠敲一敲他胸口,“只要对得起这里!”
血凝结,一道道刺眼的挂在臂上。小归说:“快回医院吧。”
“伤都好了,还回去做什么。”庭于希捂着新伤。
苏浴梅说,她清楚他身上的每一道伤。身上的,看得见,可是,心里的呢。
后来,新伤也好了。庭于希对小归说:“你安排人送太太去重庆。”
“离开这?”
“那里安全。”
“师长,那你呢?”
他——他弯起半边嘴角。他永远是一个人。好在,他有还有枪,还有大把的金条。用心换不来心,就用钱来换。
庭于希突然觉得通透:“金丽皇宫那个什么舞后,叫……叫沈什么来着?”
“沈绘衫。”
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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