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端著饭菜进来,玄飞亲自给摆了碗筷,吩咐丫鬟煮个鸡蛋进来。
二少捏著筷子不好夹豌豆,玄飞看著给拿了把汤勺。
二少也确实饿,一埋头稀里哗啦就是一碗粥,玄飞默不作声伸手替他将鸡腿拆下来,往他碗里一搁。
你不吃吗玄飞?
我在大营吃过。
二少往嘴里送著鸡肉,没伤的右颊渐渐鼓得和左边一样大。
都这麽晚了你不会饿吗,吃点吧,反正我也吃不完这麽多。
话完叼著玄飞给他撕的鸡腿,就著自个儿的碗给玄飞盛了一份粥,给你。
玄飞盯著二少刚吃过的碗怔了怔,有些没预料。
他行军打仗多年,特殊时候和兄弟们共用水袋碗筷是家常便饭,但那也是因为情况特殊,平日里还不曾有谁如此随意地就将用过的碗塞给他,玄飞觉著自个儿应该是有些避讳的,只是二少递过来的那麽一下,自个儿却没推拒。
玄飞觉著自个儿对著二少,不光耐性顶好,连胸怀都宽广了许多,就没什麽事是他介意的。
二少拿筷子起了块鸡肉,放玄飞碗里,这个鸡你别说还真好吃,又嫩又滑,说著又往他碗里拨豌豆,还有这个。
玄飞心想自个儿将军府里的口味还能不知道麽,只是见二少高兴,便没说话,低头安静地开始吃饭。
二少要不提,他还真没觉著饿。
二少照著镜子直哼哼,说这药泥颜色真丑,黑乎乎的,贴狗皮膏药都比这好看。
玄飞想起了什麽,又让人端了盆温水进来,说要给二少换药。
二少坐床沿问不能涂别的药吗,玄飞搅著药泥就笑,说良药苦口,自然也丑,忍忍就过去了。
说完拧了把汗巾就要给二少,二少自小享受惯了,见他伸著只拿汗巾的手,以为是要替自个儿擦脸,立马就将肿著的左脸送了上去,嘴里还不忘交代轻点擦,别弄疼他。
玄飞索性好人当到底,捏著他下巴大致先将药泥刮下来,又拧了把新的仔仔细细擦了遍。
二少念著舒服,他自个儿洗脸总是很疼,要不是天性爱洁,伤好之前他还真不愿遭洗脸的罪。
二少驯马受苦了,让二少操这份心,实在过意不去。
嗨你客气什麽呢我又没什麽大事,能跑能跳能吃能睡,不就蹭了点皮肉吗,再说了,我这不就来你这养伤了麽,你可得好好伺候我啊。
玄飞低低笑了声,二少总能三不五时在他心口撞上几下,不疼,但很温暖。
二少尽管在这养伤,想住多久住多久。
真的啊?
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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