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没人想再听一遍你和你那十几个前女友之间的‘故事’。”
“拜托,我的‘故事’有没有那么不受欢迎!”
乔治吸了一口香烟,笑着抗议道。
“那是相当的不受欢迎!你一说这种事,连威斯克先生都不愿继续呆在这里了!”
一听乔治要和帕布洛“抬扛”,戴利立即忘记了自己还在生帕布洛的气,像习惯中那样开口帮帕布洛的腔。他说的是实话,当乔治说到“其实他何必这样呢”的时候,威斯克已离开了驾驶舱,返回了后舱的生化实验室。
威斯克先生他大概是觉得没必要在这儿听我们胡说八道,想回去陪博肯先生吧?
抱着这个不确定的想法,他担忧的扫了一眼机舱后座上不久前被博肯先生“扔”出实验室的,昏迷不醒的海莲娜.哈勃,在博肯先生“扔”海莲娜出实验室时,他有心留意了一下,发现博肯先生心情似乎很不好。他不想看到心情不好的博肯先生!从记事起,他就住在意大利一家孤儿院里,直到11岁那年才幸运的遇到了同意一并收养自己以及与自己打小相依为命,形影不离的帕布洛的威斯克先生和博肯先生,他没有父母,却有两个比父母更亲的亲人,他们其中任何一个不高兴,他也会难受,他希望威斯克先生能够想一个办法,让博肯先生心情好起来。
第三十五章74
正如戴利所见,威廉的心情确实不算太好。从9月30凌晨到现在,他已经有长达26个多小时没合眼休息,早已累到精疲力尽。在他将总统秘勃“扔”出实验室,然后按照威斯克的指示将损坏军刀上亚历山大.莱尔德的血液与从斯宾塞那里得来的另一种变异“G”病毒进行融合实验测试的时候,他不得不依靠不断对威斯克说话勉强维持清醒状态,当威斯克离开实验室去驾驶舱后,失去了倾诉对象的他终于坚持不住,趴在实验台上睡了过去。
他睡了大约20多分钟,睡眠很沉却很不安慰,甚至说是非常痛苦的,他做了两个梦,其中一个,是若干年前母亲车祸去世前他最后一次回家那天晚饭过后几分钟发生的事情的重现,他坐在家里客厅的沙发上一边观看电视机中播放的某个娱乐节目一边幻想不久之后的圣诞节威斯克与他母亲见面的场景——一个最初热情满满招呼客人后来因为发现儿子竟然喜欢男人而被呆的母亲,一个不带笑容冰冷的犹如古希腊雕像一样的威斯克,以及一个夹在中间左右为难的自己,顿时一阵恶寒,觉得自己最好还是趁这次机会给母亲打个“预防针”,便向正在厨房里面收拾碗筷的母亲试探道:“妈妈,我有件事想问您。”
“什么事,孩子?”
“是这样,妈妈......”威廉顿了顿,开始组织语言,“如果有一天,我是说如果!我做出某件常人无法接受的事情......不是坏事!只是一般人没法认同的事......您会怎么看我?”
“没关系啊,孩子,只要你能做个好人,就可以做其他任何你想做的事......孩子,你一定要做个好人,妈妈对你只有这一个要求。”
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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