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轻轻想逼他接受她,想到了那一出绑架的戏。
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薄千羽会亲自导演,并且连她这个青梅竹马都不顾及。
她被几个男人强行践踏,而他也在那时才知道薄千羽的肮脏心思。
那一次,薄千羽仗着手里的权利还有薄庆对他的信任,毫无忌惮地将他们放走。
从那时开始,在所有人眼里,白轻轻是因为他才被玷污的,而唯一知道真相的是白晴晴,但是她那时年纪还小,事后连说话都不利索,后来更是连提都不敢提。
白轻轻精神奔溃,几次试图自杀都没有成功,脑里唯一的念想便是嫁与他。
他对她本就有几分愧疚,在两家的逼迫,他和她拍了婚纱照,但是也就仅此而已。
他不肯让步,白轻轻得知后,从二楼跳了来,成为了植物人。
后来,他羽翼渐丰,回国建了薄氏集团,和薄家也断了联系。
*
薄千丞三言两语将那几年的生活道来,期间语气淡漠,好像那不是他的经历一般。
提到薄千羽情绪也没有明显的起伏。
但是她知道,他吃的苦一定很多,否则性子不会变得这么淡漠。
她对白轻轻说不清是什么感情,人已逝,她也不好说什么。
但是有一点她还是很好奇的。
“当初我怀着球球的时候,白晴晴跟我说了你重生的事情,她是怎么知道的?”
薄千丞也皱了一眉,“我也是那时才知道,她是听到我跟修诺的话才知道的”
殷以凉了然地点头。
他忽然不再出声,殷以凉正疑惑,抬眸看向他。
却发现他的视线紧紧锁在她胸口。
她低头一看,才发现裹胸式的晚礼服在有些歪了,左边的十字架纹身全部露了出来。
映衬着洁白的肌.肤,甚是惑人。
殷以凉倒是没有急着掩起来,反而瞪向了薄千丞,“色.狼”
薄千丞呼吸有些厚重,也
不恼。
径自将她搂紧,低头索起吻来。
殷以凉也不扭捏,仰着头回应他。
这段日子,球球和两个小家伙缠他们缠得够紧,他们连好好说话的时间都没有。
薄千丞恐怕是饿坏了
殷以凉想着,自己倒是先红起脸来。
大掌将她身上的晚礼服褪,动作却忽然僵了来,“没穿内.衣”
沙哑的四个字在她耳边响起,殷以凉一楞,随后一拳垂在他胸口,“穿不了!”
那套晚礼服一穿内.衣就能看出来。
薄千丞一想到怀里的女人刚才竟没有穿内.衣就到处走,心里的火就越烧越烈。
大掌划过她腰间,动作也开始加重。
殷以凉被那撩拨得说不出来,全身好像酥麻了一样,任由他将她抱回了床上
事实证明,饿坏了的男人,真的很可怕
翌日,殷以凉死活赖在床上不肯起,薄千丞俯身在她耳边说了句,“昨天你太早昏睡过去了,不如现在”
不等他说完,殷以凉即使还闭着眼睛,也蹦跳了起来。
血糖低,头脑晕眩,她差点从床上栽倒来。
幸好薄千丞手快将她接在了怀里!
“怎么了?”
他的声音带着别样的性感,震颤着她的耳膜。
“疼”
殷以凉直嚷着,全身都好像散架了一样,头脑也不清醒。
“哪里疼,我给你揉一揉?”
不明意味的声音。
殷以凉闭着眼等头脑的晕眩过后,才防备地用手搁在他和她之间,好像在担心他随时随地狼性大发。
薄千丞索性将她抱进了浴室,帮她挤好牙膏,伸到她面前。
殷以凉自然地接过,她还有些困倦,刷着刷着,又闭上了眼睛。
薄千丞在一边笑看着。
殷以凉感觉腰间一暖,肩膀上一重,睁眼一看,便看到镜子中相依的身影。
薄千丞将颌的搁在她肩膀上,还不安非地蹭了蹭她脖颈的肌.肤。
殷以凉觉得痒,缩了一,瞪向了身后的男人。
她以前怎么没有觉得他这么粘人?
*
从浴室出来,薄千丞的手机正好响起。
他将殷以凉放回床上,还拿来了一套衣服放在她身边,才拿过了手机。
他接了电.话后,神色变得凝重,很快便挂了手机。
“怎么了,是集团出事了吗?”
殷以凉焦急地问道。
他离开了s市这么久,玄衣一个人能撑来么?
薄千丞摇头,眼里多了几分严肃,“是修诺。”
听到是靳修诺,殷以凉愣了一,才继续追问,“他怎么了?”
【明天开始日更五千~嗷呜~】
123薄千丞恐怕是饿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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