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包扎完毕,看着一贯凶恶的白耗子捆满了药布,我突然觉得挺好玩的。
我想要扶他,他却瞪我:干嘛?爷胳膊伤了,腿又没断。
我只好悻悻地把手收回去。我琢磨了一会,说:我看你这挺严重的,要不今天不回dbi了,到我家去住吧。
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我家离这近。明天早上早点起来,悄悄把你送回去,应该不会有人发现的。
他看了我一眼,只说了一个好字。但是那一眼让我觉得有些奇怪的意味在里面。
我心道你难得不反驳我呢。我说:那你等我一下,我得给探长打个电话。
我带他到急诊大厅,先把他安顿到一旁的椅子上,然后拿起电话机听筒,拨了几个烂熟于心的数字。
电话里传来公孙探长仪式化的声音:喂,这里是dbi。
我说:探长探长,我是展超。
探长好像火气很大的样子,质问我:你到哪里去了?
不听调令私自溜出dbi好像确实很不守规矩,不过我应该可以将功补过吧。我咽了口唾沫继续说:报告探长,我今晚跟踪梁止钧有发现,就不回去了。
电话那头已经近乎咆哮:展超,谁允许你私自行动的!你马上给我回来!我告诉你,白玉堂越狱了!
我一下子愣住,又看了看坐在旁边悠闲的耗子:什么?白玉堂?他在我这里。
探长那边听起来总算是喘了口气:你,立刻、马上,把他给我带回来。
我赶忙答应:好好好,我们马上就回去。
一回头,看见白玉堂笑得诡异莫名。
(不知道有没有菇凉发现公孙泽的命令和展超的回答之间有微妙的不同昂~)
五十三
我听着公孙泽在电话里咆哮的声音,实在觉得很好笑。
那边展超已经挂了电话黑着脸走过来:喂,你不会笨到连还有人给你送晚饭这事都忘记吧?你下午就跑出来了?
居然好意思说我笨。我斜了他一眼:你才笨呢,让他们知道爷跑了又怎么样?
本来嘛,让你知道我跑了又怎么样,反正你总是会相信我的。
我就安心地靠在椅子上,看他无计可施的样子。他两只手举起又放下,放下又举起,好像没处摆,最后一掌抹在自己脸上,皱着眉头看我:怎么样?越狱是很严重的罪哎,你要倒大霉了。
说完他就往外面走,每一步都很用力地踩在地砖上,愤愤地找发泄。我看着他的背影扬起了嘴角,一字一顿地说道:爷、不、在、乎。
这个晚上是有月亮的。虽然只有个弯弯的月牙,星星倒是亮,和前几日完全不是同一副光景了。
我们俩一前一后地走,我跟在他后面。记忆中某些可怕的片段又一次试图侵略我的大脑,然而我摇了摇头,把不该出现的纷乱思绪在还没有滋长的时候就甩了出去。水泥地上印着我们两个浅浅的影子,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我始终是一抬头,就能看见他宽阔结实的肩膀,只有沉思,没有沉重。
然后我慢慢地笑,一路笑回了dbi。
走进dbi警务大厅的时候快九点了,那些警员们居然还没有下班,估计是受公孙泽怨气的影响,谁也不敢提出先走吧。
公孙泽快步迎上来,看到缠着绷带的我露出了一个奇怪的神情。不过在他看向我之前我就已经把头扭到另一边去了,于是他只好恼羞成怒地转向自己的属下:展超,他为什么会跟你在一起?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被问到的人盯着自己的脚尖,哼了两声,然后说:是我带他出来的。
公孙泽只是眉毛抬了抬,眼睛瞪得眼白多了一小圈。据说这是他长期为了保持身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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