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开夕落,轮回不止,矢志弥坚。
我忽然觉得,我也算看尽天下繁花了。
(楼主的植物学已经还给老师了,木槿品种乱多,描述什么的请勿较真。)
九十八
耗子说,地下室的入口肯定在别墅内部,但南面这片花园里有一条当初建造时留给工人的通道,后来填上了,如果能找准位置把土挖开,就可以进去。
根据探测仪显示,这棵木槿斜下方约半米深处是空的,那就应该没错了。
我用力按了按脚边的泥土,十分厚实,看来是竣工以后就填上了。花园里还布满了植被,要挖出个能让人进出的洞不弄出点大动静只怕是不行的。这倒是个难题。
耗子将整个身体贴在地表上,侧着头听动静,额前两根稍长的头发戳进了他的眼睛,被我轻轻拨开。
我也学他一样趴着听,却什么也没有听到。我问他:怎样?
他失望地摇了摇头,然后拍拍手站起来:可能是实的,已经封死了。
我随他一起起身:那只能想办法进里面了,你知道地道在哪吗?
他沉默了好一阵才说:大概有数。
说着他就掏出了腰间的绳索,急走几步往东墙靠近准备攀爬。然而他迟疑的眼神都告诉我,其实他一点把握都没有。
这样的冒险我不想尝试。我拉住他:要不先回去吧,告诉探长他们或许有办法,大不了让包大哥签张搜查令直接来搜。
他习惯性地撇嘴反驳:连什么情况都没弄清楚你就准备全副武装上阵啊。万一什么都没查到呢?万一打草惊蛇呢?万一惹得对方狗急跳墙了呢?李彦祥手下可有的是人,未必怕你们警察。
我只好指了指天上有些偏西的日头:可是现在都下午了哎,我们还没吃饭。
他烦躁地摆摆手:好吧好吧,真多事。哎,我实在是不想来第三次了。
说话间他已经翻出了院墙,我疑惑地追过去问:你刚才说什么?
他停住低头:没什么。
我忽然看到他发间嵌着的一片花瓣,正是刚才的木槿。白里透着浅粉,一条条细碎的折纹,映衬着他的脸蛋越发迷人。
我不由自主地向他的头顶伸出手。
九十九
他伸手摸我的脸,夹着花瓣的指尖缓缓划过我的下巴:耗子,你真漂亮。
从来没人敢用这个词形容我。我还没来得及跟他置气,他的面容便迅速凑近,然后一片温暖湿润衔住了我的唇。已是颇为熟悉的味道。我便将双手搭上了他的肩膀,却不料他越抱越紧,仿佛要将我揉碎了一般。
我已经感觉到了他的变化,完全的、不加收敛的渴求,令我迷醉、**,难以抗拒。
手上还粘着些泥,这会儿也顾不得了。我以同样的力道回抱住他。
换气的空当,他用含混不清的口齿低低地道:耗子,我喜欢你
嗯先回家我答应着半哼出声。
算是半推半抱着一起跌回了车上。我还和来时一样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可他一边开车一边看向我的眼神灼得我整个人都快要燃烧起来。
我到底还是喊了停车,而后叫他转道找了个路边摊,一人点了一碗阳春面。
面对面坐着,谁的心思都不在吃面上。
花瓣早已不知丢去了哪儿。
只是胡乱扒了几口面,再回去的时候,所有的事情都开始变得着急,却又奇怪地高度统一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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