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知道了。你去歇着吧。”赛飞说完又对方宏说,“今天你父亲不过来,正好,咱们把昨天晚上解的那道题解完,好不好?”
一说起那个有意思的解题方式方宏来了劲儿,笑着直点头,连忙去书桌上挪纸笔。
赛飞先让他回忆着昨晚将前半段算完,赛飞看了后才接着讲下半部分。方宏跟赛飞处的时间长了也知道赛飞不拘泥形式,跟她讨论事情也很随意,有什么想法都问她。念过书的人都知道,老师不怕学生问,就烦学生装闷,对于方宏对待问题的积极性赛飞是很高兴的,连讲了数道同难度的数学题给他,直到两人都有倦意方才放他回去。
“儿子告退,母亲早些安歇。”方宏规矩地朝赛飞施礼退下。
等方宏退下后赛飞回到楼上,由玉珠扶着去洗了个澡也就睡下了。
“玉蕉,有事?”打起了床玉蕉一直欲言又止的表情,赛飞忍到吃了早饭终就忍不住了。
“主子,您,奴婢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玉蕉扭扭捏捏地站在赛飞的前面。
“有什么就说。”经过长时间的观察,赛飞发现原来晓月居的老人一般在特别紧张,或者是在说特别严肃、严重的问题时就会自称“奴婢、奴才”。
“奴婢觉得主子你心疼太子是好事,只是,只是像昨天晚上的那些话以后还是不要常说好。”玉蕉拿眼瞟瞟外面,看清未有可疑人员后才开口。见赛飞虽听得认真却没有什么表示,不由得继续规劝着:“奴婢们知道您所说的都是金玉良言,只是那些话太大了,不是咱们后宫的人能说的。若是皇上问您倒无妨,单说给太子和八皇子听若是让有心的人听去了,可不太好。”
“嗯,知道了。”赛飞听着很感动,玉蕉这是在保护自己,让人护着的感觉很好。赛飞很真诚地对她笑笑说:“谢谢认错玉蕉,我以后会注意的。”
“主子,您不要这么说。您对咱们这么好,有些事情做奴婢的是应该提醒您的。”虽说玉蕉跟着赛飞时间不短了,对她平日随和的性子也早已习惯,但要让主子谢自己一个奴婢,她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习惯。
“我性子直,你们是知道的,以后这些方面你们替我多注意。”赛飞知道她是在跟自己客气,也不纠结于此,转首对钱海及玉珠他们说着。
钱海等人连忙跟她客气一番,只是有些人真心有些人假意罢了。
太子下了早课后来给赛飞请安,赛飞让他去杨恭如他们那边拿样品过来给自己瞧,等他将东西拿回来了后赛飞又给他指了几处不足的地方,让他又拿回去转交给杨恭如,让他们改。反复几次等赛飞满意时已经到了中午,两人照旧一起用午饭,吃过了午饭赛飞又让他去次伯特的人那里去检查新做好的新鲜玩意,并让他把做好的东西带回来,方宏也乖乖地去拿,真正的听话不得了。
第章
“下午你做什么?”赛飞端着方宏从番司库领回来的木鸟问着。
“母亲有什么交待的吗?”从昨天晚上方宏无论是在有人时还是在无人时都这般称呼赛飞。
“暂时没有了,你去学馆吧。听听先生们今天给你讲些什么,下了学回来讲给我听。”赛飞将木鸟放在桌上笑着对他说。
“好的,母亲。”方宏躬身退下,向前走了两步又退回来,“这是在番司库捡到的,儿子献给母亲把玩把玩。”说完将一东西放在桌上,转身就走。
赛飞拿起来一看,是一只根雕木马,做工很精细,漆工也很好。赛飞瞧着有些眼熟,可是想了半天也没有想明白自己在哪里见过。最后还是钱海眼尖瞧了出来,“主子,这小木马怎么跟小主子的主马那么相似?”经他一提醒赛飞这才想起,细细一看还真是,就是马身上的各个机关都有标记,只是没有办法像杨恭如做的那般活动罢了。赛飞心想,看来那个次伯特已经将杨恭如与自己有关系的这条线已经盯上了。只是不清楚他知不知道自己找杨恭如到底做什么了,赛习心里盘算着,是不是干脆将将杨恭如推出来。这事太大赛飞心里觉得没底,想着还是找方正君商量商量比较好。
本想让钱海去看看方正君什么时间有空,不想刚要开口那许久不登门的张凤仙又来了。透过窗户赛飞越过本院的院墙,瞧见张凤仙带着数位低份位的嫔妃以及宫女朝这边走来。赛飞细细一瞧好像张凤仙还把她的那对宝贝闺女也带来了,紧跟在她们后面又是另一拨人,从顶着锅盖似的肚子赛飞可以分辨出是丽昭媛。
“咱们有客人来了,你去准备一下吧。”赛飞有些头疼地扶着额头,轻声对钱海说。
“是。”她这动作钱海虽然看了不少次了,可每次都还是忍不住偷笑。
“梅雪,扶我下去。”赛飞受了伤活动不方便,方正君作主将玉珠去山东将会武的梅雪给换了回来。
“主子,他们来就来了,你干嘛非得下去迎他们?”梅雪扶着赛飞一步一步地挪着,嘴里叨叨着没完。
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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