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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以及他们贵重的礼物后,就默默将脚收了回来。
那天晚上,他躲在黑暗的房间里,看着对面灯火通明的别墅,想着自己廉价的礼物,暗戳戳地难过。
他觉得音落长得漂亮,还对自己好,所以音落就值得世界上最好的东西。
可他好穷,用的穿的都是别人剩下的。
怎么能奢望参加音落的生日。
就这么熬过了一夜。第二天,当段暮泽顶着一张熬夜的脸出门,正巧就碰到了音落。对方眼睛红红的,看起来特别难过。
段暮泽愣了下。
接着,就看到音落边撒娇边掉金豆豆:“你怎么连我生日都不参加!我特意提前好几天告诉你的,你连礼物都不送我,我平时对你这么好呜呜呜……”
除了装哭,音落还没哭这么凄惨过,段暮泽慌了,无措地哄道:“你……别哭、别哭了。”
安慰人的话语都那么生硬。
音落更难过了,段暮泽想帮他擦眼泪,但他觉得自己手上有茧,会弄破音落的皮肤,衣服很粗糙,没办法帮他擦。
所以在那之后,段暮泽随身都会备着湿纸巾,还是超市里最贵的那种。
音落正哭着,模糊的视线里就多出一个东西来——是一块颜色土土的木头,仔细看……是朵花。
就是不太逼真。
音落止住哭声:“这是什么?”
段暮泽:“礼物。”
音落吸了吸鼻子:“给我的吗?”
段暮泽“嗯”了声,便将木雕递过去。
音落接过,擦了擦眼泪,声音里还带着浓浓的鼻音:“这是你自己做的?”
“嗯。”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送我?”音落一说起这个又开始委屈了,“我昨晚等你等了好久,你要是昨晚送,这个不至于变这么丑。”
段暮泽:“……”
他朝木雕看了眼。
是不好看。
不过音落嘴上说着不好看,还是塞进了书包里,两人照例被音家的司机送去上学。
两人并排坐在后面,音落突然想起什么:“你生日是什么时候?”
段暮泽表情淡淡,像是在说什么很平常的事情:“我不过生日。”
音落怔了下,声音比刚才小了点:“那你生日是哪天?”
段暮泽摇头。
音落没再问。
段暮泽以为他只是随口问问,结果第二天,音落就把他喊到自己的房间里。
这还是段暮泽第一次来音落房间,感觉空气都是音落身上的味道,奶奶的,香香的。他有点拘束,站在门口不肯进来。
“你这样我怎么给你过生日啊?”音落拉着他进来,但段暮泽力气太大,他拉不动,最后只能装作生气。
段暮泽以为自己听错了:“给我过生日?”
“我想好了,这么长时间都是我在罩着你,所以我是哥哥,你的生日就在我生日后一天吧。”音落皱着张小脸盯着段暮泽,其实他还挺紧张的,也不知道段暮泽同不同意。
不过好在段暮泽最后“嗯”了下。
音落笑了笑,笨手笨脚地想给段暮泽切蛋糕,被段暮泽接过塑料刀。
这个蛋糕是音落用零花钱买的,特别大一个,两人只吃了很小的一部分。
段暮泽不喜欢吃甜的,可他觉得那份蛋糕比他吃过的任何东西都要好吃。
*
两人一起上了小学和初中,几乎形影不离,由于音家一家人都对段暮泽很好,于是段家也改了对段暮泽的态度,虽然无视,但也不敢虐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