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动作者:醉也无聊
,营养要不要跟上?你爸是给你留了些钱,可你一个孩子又没别的收入,她就……”
“叔,”易煊在易德昌肩上按了一下,“我已经决定了。”
“你……”易德昌看到他平静又坚决的眼神,知道这个侄子拿定了主意就不会改,心中郁愤,摇摇头,重重地叹了口气。
对易德昌的愤懑不平易煊其实都懂。
自从他爸妈离婚后,他妈妈就几乎完全断绝了音讯,每月按时打到卡上的钱成了他们之间唯一的关联,他爸生病去世后,易德昌就成了他的监护人,这个叔叔虽然做事不太靠谱,对他的关爱却是真心的,在吃穿上面甚至比对易小锋还要舍得。
可是对这个侄子有多疼爱,对那位曾经的嫂子就有多怨恨,易德昌说起易煊的妈妈向来满是怨言,以前只要他不说太出格的话,易煊总是沉默以对,他也知道易德昌的抱怨并不是因为钱。
只是现在他亲手掐掉了和妈妈之间的那份关联,成年人之间的恩恩怨怨,他曾经只能以小孩子的身份被动的承受,现在他想自己作些选择。
临走,易德昌再次叮嘱易煊准备好换洗衣物,说:“最好是能多陪小锋住段时间,反正你现在毕业了,时间宽裕。”
易煊也不想这时候跟他争,只是提醒他现在自己家里多了位房客。
“叔,你答应了人家包一天三餐。”
易德昌无所谓地摆摆手:“我记得的,多大个事,你跟他说说,这两天他先自己解决一下,回头从押金里扣钱就行了,等我回来了我会记得叫他吃饭的。”
话说成这样,易煊也只得点点头同意了。
这天早上盛知煦没去跑步,不知道是不是昨天累着了,他睡到九点多才起来,下楼吃过早饭,也不跟易煊打招呼,又上楼关上了房门。
天气真是太热了,还不到中午,树上的知了就叫个没完。
盛知煦躺在床上发呆,那台小电扇卖力地工作着,可是开了一晚上,电机都发烫了,吹出来的风都是温热的,比不吹还难受些。
把门打开通通风大概会好点,可是盛知煦又不想开着门,他有点心烦,这种情绪从昨天晚上就有了,睡了一觉起来居然也没有减轻多少。
他拿着手机打开通讯录,划来划去,一时也找不出想说话的人,心里更觉憋闷。
房间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盛知煦听了听,是上楼的声音,没过一会儿,脚步声走到房门外,“笃笃笃”,房门被轻轻敲了三下。
盛知煦躺着没动,也不出声。
敲门声又不急不缓地响了三下。
盛知煦翻身坐起,瞪着房门看了一会儿,站起来过去打开门,易煊正举起手大概又要敲,见了他慢慢放下了手。盛知煦也不出声,只面无表情地看着少年。
易煊没说话,伸手递给他一样东西,盛知煦垂眸一看,那是一叠粉色的百元纸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