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缸中的水瞬间倾泻而出,哗啦啦落在地上。
安绒还没来得及反应,天旋地转间就变成了一个坐在他腰上的姿势。
他猛地一颤,同时身体也僵硬了。
“你……”
他想不出来还有什么话要说,嘴巴就被堵住了。
刑忱山的吻很重,带着淡淡的酒香,舔|舐他敏感的上颚口腔,几乎将所有空气都掠夺。
安绒只能环着他的脖颈,发出细微的呜咽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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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绒有些难受,但却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
他有限的经验都来自于刑忱山,此时看着他,也只觉得他像是什么都会。
“我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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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绒绒,不要怕。”
他微微俯身,在安绒颤抖的肩头落下一吻。
不同于从前的几次,这一次的他似乎刻意要让安绒影响深刻,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极其温柔。
可刑忱山身为alpha…………不是安绒能想象的。
于是在他还是没忍住哭出了声音。
“疼……”
刑忱山没有说话,但呼吸声也瞬间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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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体全然没了力气,只能在微微分开时声音柔软细小道:“可不可以…再那样喊我一声。”
说着,我脸上的羞赧更甚,但是没有放弃。
“就是婚礼上那样。”
刑忱山明白了。
温柔而缠绵地在他唇角落下一吻,嗓声已然是不稳了。
“宝宝。”
“可以吗?”
安绒眼眶湿润,点了头。
而下一秒,唇瓣被重重吻上,他也勾住alpha的脖颈生涩地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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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身标记的快感过于强烈,他几乎还没来得及等结束,就瞬间失去了知觉。
恍惚间,alpha的吻似乎落了下来,让他有了一种不太清醒的幸福感觉。
太过头了。
安绒这么想。
-
安绒怀孕时甚至连自己都没有发现,还是去看望荣月屏时,被对方看出最近食欲不振,强硬被带去了医院检查。
等结果出来时他一时间甚至都没敢相信,毕竟他自己也是医生,可却没有察觉。
回去的时候荣月屏嘱咐了他不少细节,但好在没有给他太多压力,只让他好好照顾自己,同时将这个消息直接告知了刑忱山。
于是等安绒回家以后还没两分钟,便听见院子传来停车声。
下一秒,还穿着作训服的alpha就气喘吁吁闯进了大门。
后面的日子安绒虽然还在维持着工作,但顾忌却比平时多了不少。
他知道自己的身体不算太好,所以也在严苛的指挥官监督之下增加了许多营养补充和平时的训练。
好在只是最开始的一个月有些难受,后面一切都稳定了下来。
但最让安绒觉得可怕的是他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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