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欣悦绝不希望得到这样的结果,她希望甚至暗自乞求上天改变项平的态度,之前冷冷的心现在变得更加冰冷。她后悔自己有些太直白,又认为这样的结果虽然残酷但恨现实。她看到项平的真诚和坦率,又不希望他真诚和坦率。不过既然做好出来玩的准备,其实也在这方面有所准备,不然也不会在项平开房的时候一点争议也没有,都已经成年了,不过是思想还没有成年。
第一晚,两个人都一夜没睡,天亮了照计划要去完成计划。可项平似乎对事先约定好要玩的项目全部失去兴趣,包括身边这个女孩。他让自己别做出太过分的行为,表面上是一定要过得去,他认为这也算一种弥补。有时候也意识到自己的不道德行为,也希望转变对夏欣悦的反感。而夏欣悦从走出宾馆的小箱子见到太阳之后心情莫名其妙的便好了,她更希望能让项平不再冷漠,却没想到自己过分的缠贴起到了适得其反的效果。两个人表面上坚强的欢快着,心里却越来越悲伤。
夏欣悦从对方的态度能感觉到她已经失去了对方,这一切和昨晚上想方设法刁难他以达到自己心里平衡有关,她知道项平不喜欢什么,后悔自己一而再触碰项平反感的东西。现在她想试试拉回一点关系,不然就真的和她说过的但不想的结果一样了——这次结束我们就互不认识。
玩了足足一天,去了几个景点,玩了很多项目,但这些都没给双方带来舒畅感。上一夜都没睡,累得要命。第二天宾馆变成了旅馆。即使项平很累,却想如果只有一次就太贵了。两人休息了一会便又发生了性关系,这一次直接省去了漫长的周折。但这一次项平找不到昨晚的感觉,昨晚她身上的香味让项平陶醉,今天变得很刺鼻。或许是沐浴露的味道,项平这样告诉自己,总之是难闻的。而且一点激情也没有,就像是为了完成而完成。发泄之后夏欣悦期待他能说一些暖味的话,可很快他就睡着了。
回程车上更是巧合,两个人都没有座位,找了很长时间果然找到一个座位,但只有一个。项平把她安顿好便去了别的车厢。回到家之后夏欣悦越来越感觉自己是被蒙骗了。于是开始一半争取一半报复项平。说一个人站在楼顶不知道想跳还是不想跳,希望项平告诉她。吓得项平到处找,但她始终没有现身,几次之后项平倦了,她也觉得没有意义也没有意思了,两个人结束了。项平被折磨得认为这个女孩的思想有问题。
过了一个月后夏欣悦给项平发了条消息说:“我好像怀孕了,没关系我自己能处理,再也不想见到你,我恨你。”发了信息之后夏欣悦更换了所有能联系到她的方式。
很长一段时间项平都为此疲惫,后悔过当初为了自己的淫乐之心犯下的错,不仅苦了自己,更害了对方。这种事很熬人,时间会慢慢冲刷掉伤痕,但会永远记得曾经给彼此造成的伤害。
☆、第九章
项平的大脑像一锅沸粥,乱成了一片。他接受不了这个现实,他从没想过自己有一个孩子的生活,甚至连结婚他都没过多想过。他觉得那些太遥远,太不现实。可现在,按方文斌说的这应该是一个事实。一个他无法接受的事实。他在心里开始憎恨这个了不起的女孩,恨她突然改变了他的正常生活,在没有做好面对新生活的准备前,在没有落实这个事实之前,项平恨透了她。肉拳狠狠地砸在墙上,怒火使他没感觉到疼痛,怒气充满了全部。在冷静之前他一直恨着夏欣悦。
这个夜,夏欣悦和那个模糊的孩子替换了马娇,他已经无心旁事。第二天早早他就去了姐夫那取车。
潘勇明第一眼看到项平的时候很震惊,这绝对不是项平的正常时间,同时也发觉状态不对,但还是按平时一样嬉皮笑脸地打招呼。“神了,是不是我的表停了,起这么早?一定有大事发生。”
“我要去中心城。”项平从墙上的裤子上取下车钥匙说。
潘勇明正在刷牙随口问了一句:“去干啥呀?货不送了?”
项平没有回答,他才注意到他的神态不对,之后就再没问什么。
“我……有点事。你去送吧。”
项红从厨房探出头说:“弟你开车干啥呀?现在油这么贵,就坐客车呗!”
潘勇明是个聪明人,他看得出这种状态很少出现在项平身上,又了解项平的脾气。笑嘻嘻地对项平说:“别理你姐,老娘们啥也不懂,买车不开供着呀!坐车跟开车能一样么?我小舅子这级别我觉得开车都掉价,姐夫支持你。带回来个大胖媳妇啊。可别整那一代二的,压力太大。放心地去吧!一切交给你姐夫,为了你的婚姻大事姐夫甘愿做你坚强的后盾。”
项平站在门口踌躇一下,也没心思听项红在絮叨些什么,伴着不锈钢勺摩擦铁锅的声音也很难听清是什么。六岁的外甥女揉着眼睛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看见很少在这个时间见到的舅舅满心欢喜的问:“舅你咋来了呢?”受大人影响,她还是有些抵触舅舅的,平时大家很少跟项平一般见识,都知道他完整的继承了他爸的臭脾气,甚至有点更胜一筹,虽然不常发脾气,但是家人都见过他发脾气时的可怕性。近些年爸爸的脾气越来越好,更助涨了他发作时的威严。和项平说话的时候会用手捂住那口豁牙羞涩地笑。
“舅舅来看你呗!”
“骗人,你穿这么帅一定是给我找舅妈去。”小孩天真地说,一边还伴着稚嫩的丰富表情,这孩子继承了他父亲的好脾气,。
客厅里的项平和姐夫都被逗笑了,他们不免被这样的早熟话感到震惊,孩子总能给人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姐夫娱乐性的教训口气说:“啥你都懂,快洗脸去,一会又迟到了。”
外甥女正要迈向卫生间的门,回过头气怒地反驳:“我都上学了,啥都懂。哼!”
项平被外甥女逗出来的开心很快就消失了,他转头穿鞋要走。
姐夫挽留说:“吃饭再走啊,你姐难得做饭。你急啥。”
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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