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懂你的意思。”小雅在心里想可能刘姐也在勾引吴总,应该用讨好这歌词。或者他们已经开始暗度陈仓。刘助理的表情让她这样想。她认为吴总这样的人一定把隐蔽工作做的很好,她甚至已经做好准备和他一起做好。
“我是想说你跟吴总希望不大。”
被拆穿的感觉很不爽,也很尴尬。小雅警惕地说:“我们跟希望有关系么?”
“你可以对我有防备,但相信我是为你好,不希望你受伤。”
“刘姐你这样说我很难解释。”
“你不需要解释。曾经有一个女孩花了两年时间追求吴总,两年前出了结果,那女孩结局很不乐观。论姿色她不比你差,论策略她胜过你太多。所以我好心提醒你。”
小雅的伪装瓦解了。“刘姐我想你是误会了,我没什么策略。”
“不管你有没有吧!我提醒你了。公司一共十八个人,你可以打听一下有谁了解吴总的生活,我想应该没有。我在这工作四年,一次也没有见过他太太。但他每年回台湾四次。很遗憾我知道的也不多。”
“奥。”小雅不想听,做出尴尬又无奈的笑,这种态度依旧是掩饰。
“他作风很正派,有人……”
小雅打断她:“刘姐我想我知道了,谢谢你的好意,是你误会了。”
刘助理有些无奈,淡淡地冷笑一下说:“好吧!是我自作多情了,对不起。”
小雅现在更加确定刘助理一定在和他争男人,她吸了一大口气做好战斗准备,又做了一个鼓励自己的动作。
在此之前,小雅跟刘助理是非常要好的同事关系,工作以外也就没有太多交情。偏偏刘助理是个热心人,忠告小雅之前也反思了再三,她还是没能违背良心的意愿。小雅的态度是她最坏的打算,发生了总是有一些难受的。不被人信任的感觉另她不爽,也只能骂自己活该了。
在职场里人们习惯防备,小雅的防备不单是职场里的防备。复杂的社会让人养成思考问题的思维复杂化,过于复杂了会使人变得偏激和狭隘。
现实让更多同志渐渐的不再挑剔更多细节,能长久相爱便已是奢望,甚至一部分人对同志间的爱情是绝望的。在中国乃至世界的很多个地区多数同志会选择婚姻,婚姻是他们伪装自己的最有利证据,但更多的是逃避家庭和社会带来的压力。这个弱小的群体在选择爱人的时候有着很大的局限性,所以在择偶的时候不会过分强调年龄和过去甚至是否已婚,也有已婚者跟已婚者之间的长久交往。更有不小一部分年轻人只喜欢中年或青年,如项平只对成熟的人产生兴趣,和生活中见到形形色色的异性恋没有本质区别。现实压力和选择受限让更多人一直找不到自己如意的另一半,这是一个残忍的现状,有很多人正是因为找不到合适的伴侣有不想违背自己的医院才逐渐走上独身主义的道路。
☆、第二十一章
项平陷入更深的困惑中,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和孤本聊下去,接触同志本意是让自己沉淀下来,却变得更加迷惑。他开始质疑对马娇的爱,每当想到马娇他非常确定自己有多么想马娇。可为什么对孤本有如此大的欲望和向往。现在应该继续接触下去还是像孤本说的马上退出和女孩结婚从此再不接触同志圈。一想到马娇他觉得自己应该退出,一想到孤本他又不舍。
天黑得比夏天要早很多。散步半个小时,极度纠结半个小时。天快要黑透他返程回家。半个小时的纠结把他折磨得萎靡不振。
“心情不太好?”坐在门口的潘勇明问项平。
“现在送货一天不如一天,心情能好么?”
“那有啥办法,现在干这行的越来越多,送货越来越专业,啥都有专门送的,咱们是全,跟专门的没啥竞争力,你又代理不着那些好货。还有,你再看看现在下去送货的业务一个个的,笑的都让你难受,可不像前两年那么好干喽!没辙。”
“之前没想这么多,最近一想把我愁坏了,太难了。”项平感慨着。
项平明知道自己烦的原因不在这,之前还想着转行或者把现在的事想办法做得更好点,感情分散了他主要的精力。他习惯不让任何人看清他的内心,跟潘勇明的对话完全处于潜意识的习惯。有时他会为自己编的谎话感到骄傲,他现在说谎越来越娴熟。
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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