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我家老母鸡,鼻子一酸差点落下泪来。
这么久不见,不知她们蛋下的可否还顺畅?
触景生愁,我情不自禁吟了两句酸溜溜的诗:“云开——休望——孤鸿影,身即天涯、一断鸿~!好、好诗!唉……”
俗话说得好,借酒消愁。
我惆怅地长叹一口气,端起黄汤连灌了三杯。
于是再抬头,对面的许寄言从一个变成了俩,俩变成了仨……
我嘻嘻一笑,伸手去抓那晃来晃去的影子,没想到还真给我抓住了一只滑软温暖的手。
那只手扶住我,许寄言的声音在耳边飘远忽近,却完全听不清在说什么。
我努力地瞅着许寄言的方向,嘿然道:
“许老、弟,这酒,真是好——嗝!酒啊。你不知道,这些年——年,我在山上、日子何~其清苦——嗝!啊,呜呜呜——嗝!呜呜……”
我打着酒嗝发癫,眼睛越发晕恍,只感觉自己面前一片亮堂堂,不由得飘飘然向前走。突然天降红花,飘飘洒洒,定睛一看,前方两列妙龄侍女聘聘婷婷走了出来,个个巧笑倩兮,顾盼横飞。
我不禁看直了眼,心道这准是谁派了仙宫里的仙俄们来迎我了。
忍不住眉开眼笑,一边追过去一边涎笑着嚷嚷:“美人,美人~”
追着追着我突然感觉自己双脚离地轻飘飘好似什么托着我的腰飞了起来,我高兴的手舞足蹈,嘿~我窝在清凉山那穷山僻壤这些年,终于给我修仙成功了喂!
正高兴着,突然一个沉降,我掉进了软绵绵一堆棉花里。
耳边隐隐听见有人唤我,三白,三白?
我蹙起眉头胡乱摆摆手,心里不耐烦,瞎叫唤什么,三白又是哪条小虫?
声音果然消失了,然后一只手轻轻抚上了我的额头,冰冰凉凉柔柔,煞是好过。
我正觉得舒服,谁知那手又突然拿开了。我一阵不满,伸手想抓它回来,却又听见刚刚那声音响起,说要给我喝什么汤。
我大惊,使劲睁眼想看清楚是谁,可是怎么睁眼前都一片朦胧,只隐约有一抹白色身影在我眼前晃来晃去,莫非是我时限已到白无常来勾魂了?
我心里一急,口中大声叫嚷道:“什么汤?!想下毒害老子?哼哼,没门~!”
于是我紧闭着牙关胡乱摇摆着头想着不能让毒灌到我嘴巴里,忽的那只冰冰柔柔的手又抚上了我的额头,一个温润的声音飘飘缈缈地传进我耳朵:
“#¥%……&p;*(!#&p;……¥……”
耶?
我急的出了一头汗,怎么也听不清,只好努力地睁开眼睛想看看到底是谁。
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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