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咖啡店装修的有点不伦不类,总体说来很有俄罗斯风情,但木头桌椅简陋很有人民公社的气质,墙皮却很花哨,又挂著个手风琴。瘸子玩著窗户摆著的套娃,快速装回去又散开,直到一个夥计端著咖啡递到眼前,瘸子端起来喝了一口,挺苦。
“这什麽咖啡。”
“蓝山咖啡,先生。”
瘸子表情变幻万千,最後无奈的放下杯子,苦笑道:“你说我这杯到底是喝不喝。”
“以後不卖蓝山咖啡了。”粱时乐不可支。
内小夥计也来凑热闹:“老板,咱家店名不就叫蓝山咖啡吗。”
粱时忍著笑,故作严肃道:“咱这儿叫蓝山,但没必要真卖蓝山,懂麽,以後这款就撤了吧。”
打发走了小夥计,瘸子只得硬著头皮把这特供苦咖啡咽下肚,忍不住问道:“店名你好歹起个吉利点儿,我在你这儿打工,跟蹲号子有啥区别?”
“是啊,我其实就这意思,”粱时说的很r/麻,自己都有点脸红,“你就在我这儿爱心监狱里呆一辈子吧,行不。”
还没等瘸子发话,音响里就直接奏出《俄罗斯郊外的夜晚》,骤然将时空往回拖了几十年,两人面对面的傻笑不止,最後瘸子故作斯文的邀请粱时跳一支舞。
粱时也不含糊,他正想看瘸子能装到什麽地步,果然两人一旦抱在一起,脚底就不是地板了,而是棉花糖了,磕磕绊绊猛踩对方脚趾头。
即便如此,他俩还是死死搂住腰眼不肯放手,最後瘸子实在被踩服了,轻声道:“少爷,我看您武技实在比不上床技,要不咱俩换个地方再战?”
“换哪儿战,你内卵蛋子里头还有货可战吗。”粱时明知故问。
瘸子二话不说,直接把人按在木桌上,飞速脱掉了对方的裤子,这才笑道:“有货没货,你小子今儿个也没跑了。”
☆、37
【话说进展到这里还要用瘸子这名麽?想用唐一明却瘸子瘸子的打顺手了……】
“嘿,别睡了。”唐一明拍拍他。
只听窗帘嗤啦一声,阳光突显,粱时直接拿枕头捂住脸,不满的嘟囔著好容易才把作息时间改过来。
“起来吧,你说今无所谓的笑笑,坦言刚刚做完上门服务,买家爽完就扔了钱叫自己滚蛋。
唐一明有点无奈,就劝对方找个正经工作,年纪轻轻机会多的是,又说咖啡店正在招夥计,如果不嫌工资低就来干。
“嘿嘿,我有正经工作,给一家店看场子,”那石坏笑,“这只能算兼职,有钱拿又能爽……呃,你别误会,我也就是临时兴起。”
“那你哥呢,看你这麽胡闹非削你不可。”唐一明直指问题所在。
“他没空管我。”那石轻松回答,他正想说下一句却听手机响了,接起来没说两句就挂了,显得十分遗憾,“唉,我得走了,本想跟大哥您重温下旧情……今儿个这一p/算我欠你的吧。”
唐一明哭笑不得。
时值下班时间,很不凑巧这一切叫粱时看了个正著,为了证明这不是偷窥,他故意又等了十来分锺。
“对了,我明了一句日语,这才离开。
梁时看来已等待多时了,他懒洋洋的坐在榻榻米上,对著瘸子似笑非笑。
小桌摆很满,尤其是那一大份鱼生,颜色豔丽摆放也是错落有致,赏心悦目。
“我点了盒寿司拼盘和鱼生,哦对了,还有烤鳗鱼。”
“挺丰盛的嘛,正好我饿了。”唐一明连忙入座,支起筷子先夹了一块寿司扔进嘴里。
吃饭的时候他俩全都专心致志,很少说话,今,他蹲了这麽多年牢,该还的还是没还完。”
两人各怀心事,全都有些沈默。唐一明夹起一块r/送进嘴里,慢慢咀嚼滑腻的三文鱼片,忽然感到粱时的胳膊勾住了自己的脖子,熟悉的气息在耳边盘绕不去,唐一明抖了一下,舒服的长出了口气。
“不知怎麽的我这两:“他家菜挺好吃,就是盛菜的盘子不太好看。”
“你要干什麽。”唐一明很警惕的看著对方。
“我饿了,”梁时y/笑不止,“赶紧给我躺好当盘子,伺候老子吃饭。”
☆、40
“你不是玩真的吧,”唐一明脱掉衬衫扔到一边,“这隔音不好。”
梁时不顾对方反对,夹著鱼r/就往唐一明身上招呼,两片红嫩的贝r/扣在rt上显得特别可笑,梁时嘿嘿嘿的傻笑,刚才喝下肚的清酒这时候才开始有反应,让他心情愉悦。
对这计划外的游戏,唐一明倒是十分配合,他一动不动躺在梁时脚边,任由凉飕飕的玩意摆满上半身,还不忘提醒对方最好上盘新鲜的,他这盘子不想装剩菜。
“闭嘴,”梁时严肃喝止,“正宗的人体盛不能打扰客人。”
唐一明想说现在纯属无照经营,当然不是正宗的,可梁时扳著自己的嘴往里面倒清酒,呛的他咳嗽。筷子不厌其烦的戳著肚皮和a/口,时不时的还有酒撒在身上,这些唐一明都可以忍,可当梁时舔吸残留在a/口的清酒时,泛著醉意和y/欲的眼神盯著他的一举一动……
裤裆那块忽然就胀的要命,直接把搁在上面的萝卜花给顶掉了。
唐一明只能暗叹没出息,撩两下就激动,他勇敢迎上梁时的讥笑,心急火燎的扯弄梁时的衣服,急吼吼的喝道:“玩够了吧你,这回换我玩了。”
“你想玩我。”梁时明知故问。
“想。”唐一明急切啃著梁时的脖子。
一个硬邦邦的玩意顶住了太阳x/,唐一明立马僵了,这种冰冷触感他用手碰过,与脑袋接触还真是第一次,也难免不紧张,背上的热汗直接变成了冰粒子,偷偷//往下掉。
唐一明谨慎的慢慢向後退去,而枪管子也一直死死顶著自己,此时他简直对梁时佩服的五体投地,不但演技高超,最难得的是翻脸比翻书快百倍,前一秒锺梁时还有x/反应,而後一秒,一切都不一样了。
“梁子,别这样,有话好好说。”唐一明打算先稳住对方。
梁时笑容还在,但有点像被突发大雪袭过的树叶,虽然还挂在那里,却已是残骸了,脑子里的疯狂与冷静共存,搞的他想发疯。
“四爷是不是你杀的。”梁时发问了。
唐一明直觉不可正面回答,否则脑子容易多个窟窿,他笑呵呵的看著梁时,道:“这枪哪找的,公共场所用这个太张扬。”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弄死你。”梁时觉得被耍了,扬手就是一下将人打翻在地。
这枪托实在太硬,磕的唐一明额角冒血,他耐著x/子慢慢坐起身来,蛋蛋的回答:“你要真想弄死我,也不会请我吃饭了。”
一旦用枪指著唐一明的头,所有情意都在这一刻土崩瓦解,唐一明於己来说就是个陌生人,毫无瓜葛似的,梁时忽然感觉无话可问。
“你告诉我,你……到底是个什麽东西。”
“我什麽都不是,”唐一明仔细想了想才道,“我只是个卖命的,要我杀人我就去。”
“看不出你还真是个人才,”梁时道,“四爷以前就提醒过我,让我防著你点儿,结果他自己都没防住啊。”
“承蒙夸奖,谢谢,”唐一明跪在原地仰视梁时,此时这种命悬一线令他及其亢奋,身体内部有个东西忽冷忽热,躁动不安,“不过你知道我在想什麽吗。”
到这种地步,任何威胁也就都那麽回事了,唐一明爬回梁时脚边,盯著枪口看了一会,竟颤巍巍的伸出舌头,慢慢舔著枪口。
梁时好笑似的,干脆把枪捅进他的嘴,问道:“你他妈在想什麽,疯狗。”
唐一明看似十分陶醉,温和而有力的吮吸,表情极其下流。而梁时看著这不知道什麽物种的东西跪在那里,把枪含得很湿,唐疯狗这种饥渴迫切姿态他已经看了很多年,这是他唯一的兴奋剂,或许再过几十年刺激也不会失效。
“果然很硬,跟你的**巴一样硬,”唐一明终於舔够了,“死在你枪下我也知足了。”
梁时一言不发,唐一明也不知几分锺後命丧於此,只得抓紧时间多看梁时几眼,他从平视到仰视,眼里却始终充斥著极端的激动,他好像是一个特别虔诚的信徒,长途跋涉终於来到最高信仰的圣地,面对崇拜的神只反而手足无措,只能呆呆的看著。
“你的手咋这麽冷,”唐一明忍不住亲对方的手指,“开枪的时候要端住了,这玩意後坐力挺大。”
“我以前就警告过你,”梁时叹了口气,“消停一点儿,这样咱俩才能在一起。”
唐一明顿了一下,随即苦笑道:“我早知道会有这一天……但我更怕是我拿枪指著你的头,现在调过来,我就放心了。”
他刚想有下一步行动,却又被对方逼了回去,唐一明诚恳道:“你就不能成全我一次?”
“成全你好几次了,结果你都让我失望,”粱时愣了一会,忽然狞笑著把枪口抵在对方天灵盖上,“算了,权当可怜你这条疯狗,最後舔一回吧。”
唐一明听了大喜过望,赶紧解开粱时的裤子,看来粱时勃起多时,扯开拉链後立刻顶著帐篷,g/头渗著的y/体散发出腥臊味儿,唐一明深吸一口气,满脸依恋的贴紧下体蹭来蹭去。
“你猜我啥时候开枪。”粱时欣赏胯间发情的公狗的表演,还不忘继续恐吓。
“别干扰我。”
唐一明鼻子尖凑上去闻来闻去,含著g/头部位尽情吮吸,这世上最舍不下的东西,莫过於粱时的味道了,只要闻到就要勃起,之後脑中一片空白,只想讨要。梁子的包皮不长,硬的时候g/头会全部露出来,紫的发黑,整g/在嘴里搅合起来特别爽,舌苔不停的摩擦著绷起来的青筋,唐一明舔得不亦乐乎,恨不能连g/都吞进肚里了事。
“啊……真是条好狗,舔得舒坦。”粱时抚摩公狗的脑袋瓜作为鼓励。
唐一明的口水已经把自己的y/毛给弄湿了,口水不断流过下巴,粱时被这一套熟练的口活搞的两腿发软,唐疯狗明明摆弄前面,大概x/欲上来,後面也跟著发痒。
听到对方喉咙深处发出讨好的呜咽,粱时一时间陷入极深的幻想中,仿佛唐一明真的成了一条好狗,他不禁按住唐一明的头,一晃一晃b/著黏热的嗓子眼,喃喃道:“我要s/了……啊啊啊……给老子接好了……”
“我想喝牛n/……快s/给我喝。”唐一明粗/鲁的揉搓下方两颗卵蛋,催促道。
s/j/的前一刻,粱时改了主意,他想拔出东西s/在唐一明的脸上,只可惜对方吸得太紧。
俩人还没从欲望沼泽里拔出脚,全都有些恍惚,还是唐一明率先打破了沈默,他捡起地上的鱼r/,蘸著g/头上的残留物,塞进嘴里仔细的嚼了一会,才轻轻笑说真好吃。
“你怎麽还不开枪。”唐一明挑衅的问道。
粱时已无法再容忍这厮的变态,冷冷道:“滚。”
“这是第几回了,三次了吧,”唐一明没头没脑道,“这时你第三次赶我走了。”
粱时忽然笑了,同时扣动扳机。
3140
肉文屋/
3140
31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