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口气,不忍再多想。
等他找到粱时,却不见唐一明。
粱时憔悴的像个鬼,只有眼里冒著地狱之火,仿佛随时都想扑上去撕了自己。
“你来干什麽,他不在。”
“我来找你。”林茂山掏出银行卡放在桌上。
粱时看都不看,直接问这什麽东西。
“这是他的一点积蓄,让我转交给你。”
“我不缺钱,拿回去吧。”
“这……也算是他的遗愿吧,”林茂山苦笑道,“以前我们都开玩笑说,有钱赚没命花,我想他是想留给最重要的人。”
粱时半经常走,但却从没仔细看过,唐一明这人年纪大了怪癖特多,对这种吵闹的地方尤其讨厌,迈著大步头也不回。
粱时叼著烟溜达,最後在一街头卡拉ok的摊子停住。
很明显这家老板的设备没有别家先进,破电视配上破音响,还放著一首跟不上潮流的老歌。
唐一明这人没有什麽音乐细胞,从头到尾不在调上,通常都是稳稳当当坐在原处,把话筒让给粱时这个麦霸。
粱时盯著屏幕看了一会,问老板这歌叫什麽名。说
老板说是邓丽君的我只在乎你。
唐一明的曲目屈指可数,但最喜欢的就是这首,虽然他一直想不起名字,心情好的时候就哼哼两句,当然哼的依然跑偏。
“你给我放这个。”粱时扔给老板一张百元的票子
出於某些不可言说的原因,老板的生意来了。
一曲罢了,老板殷勤的问还要点什麽歌。
“我就唱这首。”
就这样,邓丽君温柔沈稳的歌声无限循环了下去,老板总觉这个中年男人有点怪,他时而跟唱两句,但大多数时间都是攥著话筒呆呆的盯著屏幕,也不知在想什麽。
也不知是循环到第几遍,歌还没完,这人搁下话筒就走了。老板厚道的叫住客人,要找钱给他,可那人就跟没听著似的,只顾著走自己的路。
擦肩而过的时候,老板看那汉子脸上全都是泪。
粱时问过唐一明这首歌到底哪里好,唐一明答不出来,而现在,粱时自己也爱上了这首歌,没事的时候他就独自一人跑到ktv唱个痛快,由於去的过於频繁,ktv的人早就认识他了,只要这位来,必然点一个包房,然後呆到深夜。
刚开始,粱时只是点开这首曲子反反复复的听,不敢唱,就让作陪的公主少爷们唱给自己听,问题是这曲子唱起来也没个头,只能硬著头皮继续满足粱时的怪癖。
可一旦喝多了酒,粱时胆量就大幅度增加,夺过话筒亲自上阵,酒j/是好东西,可以让他不顾颜面唱一段,嚎一段。粱时喜怒无常,瞪著迷醉的眼叫他们全都滚蛋,扫清障碍後他心里舒坦不少,干脆坐在地上看著屏幕,如痴如醉。
此时,映在他眼中的景象又是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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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首老歌成了魔咒,每一个音调都是极深的烙印,将诸多往事封印锁死沈入心海最深处,慢慢的,粱时很难再想起唐一明,更不会在深夜熟睡的时候惊出一身冷汗,只剩下悠扬的女音盘绕不去,不慌不忙瓦解著人心的伤痛。
今拼命b/弄,卡死了梁时的腰眼狠狠的往最深处撞击,顶得梁时连连浪叫,口水直流。
j/y/喷在车窗上,划出一道白印,高潮的一刻,梁时悲从心来,声嘶力竭的大吼唐一明**你大爷。
接著他猛的抬起头,发现周围一片空旷,和他的心一样空,一样绝望。
什麽都没有,更没有任何人,一切皆是幻觉,其实什麽都没发生过。
粱时十分惊诧,看看表大概前後不过五分锺,竟然做了个白日春梦,他鬼祟/了裤裆部位,拉链稳妥的留在最上方,将**巴包裹的密不透风,内裤里的粘腻只有他一个人清楚。
“咋的了,兄弟,你车坏了啊?”身後有人大声问道。
说话的人正是那几个重卡车队的一个,得知粱时也要去h市,就热情道:“那你栓我车上吧,顺路。”
粱时掏出钱包想答谢对方,可那司机不肯,就在两人推让时,就听到几米开外有人大步过来。
“我说你跟这儿墨迹什麽玩意呢?”那司机粗/声粗/气道。
这声音犹如雷劈似的狠狠击中了粱时,他鼓足勇气回头看去,那人也早已顿在原处,脸上表情很是值得玩味。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盯著对方看个没完,终於那司机先败下阵来,避开了粱时的凝神。
有那麽几秒,粱时怀疑自己又做梦了,但有个更大的可能x/摆在眼前,那就是唐一明没死,或许是诈死,往悬里说是起死回生。这姓唐的……命他妈太硬了,总是叫人大吃一惊。他叹了口气,平静道:“我最後问你,你他妈要往哪儿去。”
即便嗓子眼儿那堵得要命,他很庆幸有生之年说了这句话,本以为要积压一辈子的。梁时觉得很幸福,此时就算又是一场幻觉他也认了,这些年来他一次都没能梦到直面唐一明的脸,也没有任何交流,只隐约看到远处熟悉的背影,可永远都/不到。
只可惜他没有得到任何回答,卡车重新发动,梁时淡定目送其远去。
有个词叫什麽来著?
哦,对了,拼命b/弄,卡死了梁时的腰眼狠狠的往最深处撞击,顶得梁时连连浪叫,口水直流。
j/y/喷在车窗上,划出一道白印,高潮的一刻,梁时悲从心来,声嘶力竭的大吼唐一明**你大爷。
你到底回不回来,你个傻逼瘸子!?
接著他猛的抬起头,发现周围一片空旷,和他的心一样空,一样绝望。
什麽都没有,更没有任何人,一切皆是幻觉,除了他脸上的泪,其实什麽都没发生过。
粱时很是恍惚,他连忙低著头看向车窗,又/了裤裆部位,拉链稳妥的留在最上方,将**巴包裹的密不透风。
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该哭还是笑,只能颓然爬进车里,用外套盖住头,他想立即睡著,大概还有机会和爱人再续情缘。
也不知睡了多久,粱时只听有人敲车玻璃,抬眼一看是跟过自己的保镖,只不过现在转行当起了助理罢了。
“少爷,今天是唐先生的忌日。”他平静的提醒道。
每逢清明、鬼节,黄泉路上就会被铺上一层厚厚的黑灰,无数死鬼轻飘飘的踩踏而过,连个脚印都不会留下。
不知今天是何人的忌日,半空忽然飘下细密的黑纸沫子,洋洋洒洒飘荡,好似下雪,顺著蜿蜒曲折的黄泉路沈入未知名的终点。
唐一明停下脚步,伸手想接住一点灰黑的沫子,这灰烬还带著一点儿温度,只可惜就连温度都会穿透而过,一点都不肯留下。
唐一明看看脚下,狭窄的通道挤满了人,他们排著不太整齐的队伍徘徊於此,浑浑噩噩,对即将到来的一无所知,大概也没兴趣知道。
走得越远就越迷失自我,在踏入永久长眠之前,就会这样一直沿著黄泉路走下去,唐一明第一次有些迟疑了,他仔细思索了一阵,一屁股就坐了下去。
在这漫长的静坐中,总有些人按捺不住,好奇的问他在干什麽。
唐一明就说自己在等人。
这个回答可没法就此打发,他们又会问等谁,如此反复。
很快,唐一明就不耐烦了,从此他只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眉头紧锁似乎是在冥思叩响,实则是在对这种骚扰的抵抗。
黑雪下了一场又一场,唐一明仰头看了又看,直到有个好奇心特别强烈的小子问他在等谁。
而这一回,唐一明实在是忍无可忍,一骨碌就爬了起来,死死攥著那人的手。
***,这还用问嘛。
迎著那小子一脸坏笑,唐一明心满意足的亲了下去。
番外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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