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赋斌起身,从施文赋後面从膝盖弯处抱起,像是抱著哄尿的姿势,就著站姿,从後面狠狠的b/了进去。
施文赋震惊的大大双眼,可又很爽的叫出声:“啊啊……不要这样嗯嗯……好羞人啊……”
“可是这样我才能看到爸你自卫的美丽模样。对了,我也让爸爸你自己看看你自己现在的骚样吧,你就知道自己多欠b/。”施赋斌低头亲了亲施文赋的耳朵,就维持著这样的姿势,朝浴室走去。
施文赋一脸痛苦,又一脸很爽的表情。施赋斌走动的时候也带动了体内的异物晃动,施赋斌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有意,总是撞到他体内的敏感点,让他忍不住想发狂发骚,他口中叫著:“啊啊啊……不要这样……好爽啊……”
当施赋斌把施文赋带到浴室的镜子前面的时候,施文赋看著镜子里的自己,像个骚妇一样被自己的儿子b/著小x/,满脸都是期待被b/的表情,心中的羞耻一下子就冒了出来,忍不住难堪的落泪。
他怎麽会变成这样?为什麽事情会变成这样?施文赋真的不懂!理智回笼,施文赋就想挣开施赋斌的怀抱,可他身後紧紧吸附著施赋斌巨物的小x/却并不那麽想。他心中禁忌的羞涩让他的小x/把施赋斌的巨物咬的更紧了!
“咿呀呀……不要啊……不要啊啊啊……”施赋斌就这样站在镜子前面,把他的双腿高举,无论他的视线是落到前面还是镜子里,都可以清楚的看到他小x/吞吐巨物的色情场面,让他忍不住流下了羞耻的眼泪。
他现在正在被自己的儿子b/,他现在在被儿子b/著,这样的画面原本该是难堪的,可是他却觉得很爽,爽的在他的身下大叫,让施文赋哭著求施赋斌给他更多,希望施赋斌更用力的b/自己的骚x/。
“噗!”的一声,施赋斌s/在了施文赋的体内。
而施文赋再也受不了,晕了过去。
他今悄悄话。
“我可能比较像我妈。”施赋斌的嘴角抽动了下。他并不觉得自己的x/格跟施文赋有多大关系。
“哦,原来如此。”听说施赋斌的亲生母亲是个超级叛逆的人,施赋斌的x/格会这麽傲然也不是没有道理的。舒睿一脸恍然大悟的模样。
一顿饭吃下来,施文赋发现施赋斌跟这些孩子真的很要好,还会时不时的瞒著自己说悄悄话,并且平时都很注意不会忽略自己的施赋斌,几乎都没怎麽跟他搭话,把他冷落在了一旁。
这让施文赋的心中有点难受。他心中不忿的想:你要是只是想说搬去x市的事情直接在电话里面说不就行了,干什麽要我大老远的跑来这里受罪,还要看著你跟别人嘻嘻哈哈的玩闹,自己却只能在一旁看著干瞪眼,简直就是没事找事!
不知道舒睿说了什麽,施赋斌又笑了,这让施文赋看得很不爽,禁不住沈著脸大力的把碗放到桌上,发出一声很大的声音。
见所有人都看向自己,脸皮薄的施文赋又脸红了,木讷著想该要怎麽解释才好。
“爸,你是不是还很累,要不要我先送你回去休息?”施赋斌有点担忧的看著施文赋。连只碗都拿不稳,看来是很累了吧?
施文赋连忙摇头,却红著脸不知道该怎麽解释。
“那你再坐一会,等我一起回去。”施赋斌起身,给施文赋倒了杯水。
舒睿他们都有点惊讶施赋斌今是不是很变态啊?!”
“啪!”
铁拳的话才说完,施文赋手中的杯子就掉到了地上,摔得粉碎,水漫了一地。
舒睿先是一愣,然後看看施文赋。
“我……”施文赋脸色有点难看的想弯下腰去捡摔在地上的杯子,表情y/晴不定。
施赋斌的眉头皱了皱,然後看向铁拳。
舒睿没好气的用手拍了下铁拳的脑袋:“靠,你怎麽什麽话不分场合就乱说,瞧你把大叔吓到了。”
“这……我没想那麽多。”铁拳瞅瞅施文赋,这个话题好像对上了年纪的大叔的确造成不小的冲击,老大不会生气吧?
施赋斌见施文赋要弯腰去捡地上的玻璃杯的碎片,连忙阻止:“爸,别。小心弄伤手,让这里的服务员收拾一下就好。”
施赋斌的手还没碰到施文赋,就被施文赋反应很大的拍开,同时脸色苍白的大叫一声:“你别碰我!”
一瞬间,另外三个人都用古怪和不解的眼神看向施文赋。
施文赋觉得那些眼睛好像看穿了什麽,让他冷汗直流。他猛地站起来,撞到桌子,弄洒了桌上的汤和水。但他现在g/本没心情去想这些,只是一脸苍白,看起来摇摇欲坠,随时都会倒下一样。
“大叔,你没事吧?”铁拳也没想到这个话题会让施文赋有这麽大的反应,连忙关心的问。
“你说两个男人做……搞很变态?”施文赋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铁拳。
“那当然……”铁拳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舒睿的一巴掌拍在他的脑袋上,让他被迫把下面的话吞了回去。
“爸,你怎麽了?”施赋斌的双眼微眯了起来,视线略微扫过铁拳。
不知道为什麽,铁拳突然打了个冷颤。铁拳知道,那是施赋斌动怒前的征兆。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只不过是说错了一个话题而已。
“我要回去了。”施文赋想也不想的快速朝门外走去,g/本看都不看施赋斌一眼。他走的很急,似乎有什麽急事要赶著回去做,有好像想要摆脱一些什麽人。
“你累了吧,那我送你回去。”施文赋在快走到门口的时候就被施赋斌捉住了,表情也不怎麽好的看著施文赋说。
“你别碰我,放开我!”施文赋朝施赋斌几乎是用喊的,全身都在颤抖。
“你累了。”施赋斌用很肯定的语气说,然後对呆住了的三个人淡然说,“我先送我爸回去,我今。“当我的情人好不好?”
“小斌,我们这样是不对的。”施文赋不停的摇头,拒绝著施赋斌的诱惑。“我们是父子,我们不该这样!”
“为什麽不能?我就是爱上你了,我就是想要你。我因你而生,我也要为你而死。我从出生至死亡,我都只属於你一个人。”施赋斌深情款款的看著施文赋说。他希望施文赋能够看在他这麽爱他的份上,能够为自己动摇。
施文赋的脑中很乱,快无法思考。
在这个世上爱是一个多麽沈重的字眼,他曾经有个两个海誓山盟的佳偶,可她们最後还不是离开了自己?如果他真答应了施赋斌荒唐的请求,那他拿什麽脸面去见自己的父母,他们还不被自己活活气死?
所以施文赋一咬牙,觉得自己不能再懦弱下去了。他抬起头,看著施赋斌含著泪坚定的说:“小斌,你去x市吧。我要留在s市。”
“你说什麽?”施赋斌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很难看。
“我们再这样下去是不对的,我现在就会s市。而你……你现在事业为重。你现在还年轻,等你在外面闯荡了一番,看过了外面的事情,就知道自己现在说的话有多荒唐了。所以……所以……”施文赋说著,就往旁边挪开,和施赋斌拉开一些拒绝,就起身下床,去收拾自己的行李。
“你说的话是认真的?”施赋斌的心顿时冷了下来。他这些年对他的爱,他全没看在眼中吗?
“小斌,我们都需要冷静一下。你见多了外面的世界,就不会再说这麽讹谬的事情了。”施文赋收拾行李的动作显得很慌乱,g/本就拿了这件忘了那件。
施赋斌沈默了一下,无言的走到他的身边,把他收拾。
施赋斌的靠近让施文赋整个人都僵硬了,全身警惕的看著施赋斌。
施赋斌却什麽都没说,默默的帮他收拾东西。
屋内陷入难堪的静寂。
施赋斌帮施文赋收拾完东西之後,再快速的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对瞪大眼戒备的看著自己的施文赋说:“我送你回去吧,免得你又被打劫了。我送你到s市的车站下车,会直接转车到x市。”
这麽说话的施赋斌面无表情,那生硬的语气让施文赋觉得难过。
施文赋真的觉得很难过,可问他为什麽要这麽难过,他却有点说不清道不明。他的心在一揪一揪的疼著,没有痕迹,却又可以真实的感觉到。
施赋斌去退了房间,带著施文赋买了火车票,朝s市而去。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如果是平时,要是到了时间,施赋斌会体贴的问他饿不饿,渴不渴,累不累。可这一路上,施赋斌都只是闭著眼,g/本没看他一眼,更没跟他说过一句话。
施文赋不仅觉得心脏在疼,全身都因为心脏的揪疼而微微的发疼,眼泪不受自己控制的一直往下掉。幸好他坐在靠窗的地方,没人看到他哭的丑样子。
但他哭泣吸鼻子的声音,还是让坐在他们前後的人觉得怪怪的。
其实施赋斌g/本就没睡,就算他一直闭著眼睛,可还是能够听到耳边传来细微的抽泣声,那声音弄得他很心烦。
他是知道施文赋已经很讨厌自己了,但他却没想到自己只不过是陪著他一起回去,他就一直哭一直哭,哭得他的心里不好受,也哭的他很心烦。施赋斌心中烦躁的想:他就这麽讨厌自己吗?讨厌到和自己坐在一起就要哭个不停?
哭累了的施文赋在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因为心中有很多烦心的事,所以他也没觉得肚子饿。别的事情就已经填满了他的大脑,哪里还有空去管肚子饿不饿。
察觉到身边的人安静了下来,施赋斌才缓缓睁开眼,偷偷的朝旁边的人看去。当他看到施文赋歪著脑袋,脸上还挂著泪痕就这麽睡了过去之後,不由一愣。
这个时候的火车内还是很热,也难为他能够睡著。但施文赋今天也实在是太被折腾了,再说他也哭了那麽久了,会累的睡著也没什麽奇怪的。
施赋斌不由在心中暗叹了口气,果然没办法狠下心去不管他。他用手搂过施文赋的肩膀,让他靠在自己的怀中。
温暖舒适的怀抱让施文赋睡得更香了,原本紧张的眉头也跟著松开,露出一个恬静的笑脸。
施赋斌一直盯著施文赋的睡脸看,看著看著,终於忍不住,在施文赋的唇上偷了个香。只是蜻蜓点水般的吻,却让施赋斌的心中感觉到这将是最後一个吻。
施文赋是被施赋斌叫醒的。刚睡醒的他迷迷糊糊的,一时之间有点搞不懂自己在哪,在自己身上发了什麽事情。
可理智回笼,看著站在走道等自己的施赋斌,施文赋却马上惊醒了过来。
“到了,下车吧。”施赋斌站在施文赋的一步之遥,拿著施文赋的行李,淡淡的对他说,然後就朝外走去。
施文赋怀中复杂而忐忑的心情跟在施赋斌的身後,过了检票口,进入大厅。
现在的时间不过凌晨五点,离火车站售票的时间还很久。
施赋斌把施文赋的行李拉到火车站门口就停了下来,站在离施文赋三步远的地方,深深的、用最後的时间看著施文赋。
并不是他想和施文赋保持三步远的距离,而是施文赋不愿意靠近他。
施赋斌的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什麽,最後还是放弃了。他放下行李,还是一句话都没说,越过施文赋再次回到火车站的候车室等待火车站营业。
什麽都没说,连一句再见都没有。就在施赋斌从自己身边走过,连看都没看自己一眼的时候,施文赋的眼中突然落下两滴大大的泪珠。施文赋露出惊讶的表情,用手/了下自己的脸,他不明白他明明就没有想哭,眼泪却不受自己的控制拼命的往下掉。
这样不好吗?他的决定是对的,他们是父子,不该再纠缠下去才对。可是……他的心好难受,谁来告诉他这是怎麽了?施文赋愣愣的在原地站了许久,才想起自己该拿行李回去了,不能再站在这里了。
他木然的拿起行李,心中好像想著很多心事又好像什麽都没想的拉著自己的行李往外走,呆呆的他还差点被楼梯绊倒。
施赋斌强忍著回头去看的冲动,他怕自己回头看到施文赋会舍不得离开。坐在候车室里,施赋斌第一次抽烟了。
黑暗的大厅内只有一点红光,代表著他一颗失落而烦闷的心。
施文赋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到家的,他打开家门,看著自己离开一天左右的家,在这样的大热天里,只觉得全身发冷。
他把行李箱就这麽丢在客厅,人进入房间倒在床上,恍惚中想起了很多以前的事情。想起施赋斌在他很小的时候就没了妈,是他一手把他带大的。他之所以把这里称之为家,那是因为有施赋斌的存在。
他为了施赋斌做了很多很多,而施赋斌也为了做了很多很多。施赋斌从很小的时候就很懂事,还没成年,就已经换成他是在养这个家了。他们的家……
家……
想到这,施文赋的眼泪再次从眼眶中涌出,心中的悲痛难以言喻。小斌可能再也不会回来了吧,而他唯一的家,少了最重要的施赋斌,终於不能再称之为家了。
天亮了,施赋斌拍拍屁股站起来,再次朝火车站外的方向看了眼,有瞬间的恍惚。再见了,我们短时间内怕是没法再相见了。
施文赋终於忍不住趴在床上,失声痛哭。
六月的天气热的让人想裸奔。一眨眼,施赋斌已经来到x市三个月了。这三个月内,他每天白天都拼命的工作,晚上流连於各处声色场所,行为举止疯癫得让他的三个好兄弟的为他感到担忧。
他们可以感觉到自从那天施文赋情况怪异的离开之後,施赋斌也变得很奇怪了。
施赋斌在这三个月内从没打电话回去,也没接到施文赋的任何一个电话或者一条短信。他很想知道施文赋现在的状况好不好,但他却不敢让施文赋更加为难。现在他的事业刚起步,需要慎重。
而且,那天的事情历历在目,施文赋的眼泪就像是一滴滴麻毒,让他想打又提不起勇气,怕又惹他难过。他们原本是一对感情很好的父子,现在事情到了这种地方,已经无法回头了。
在各种声色场所里面,很容易惹上一些麻烦。特别是人在不爽的时候,别人也会看你不爽,想过来故意找你的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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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文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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