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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臣难为作者:咩咩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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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臣难为作者:咩咩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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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臣难为作者:咩咩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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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是夜,月上柳梢,犀利如勾,高大的g/墙下匆匆走过一抹穿着黑色斗篷的瘦弱身影,停在御书房外顿了顿,推门,闪身而入。

来人卸下帽檐,在御案之下行君臣之礼,深深叩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上首的男人一脸颓然的坐在龙椅之上,面前的御案上,摆着一双紫荆双刃刀与一g/古朴的莲花簪。细看这帝王面相英俊,五官深刻,只是两鬓已寥有白发,明明才是人至中年,却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

“你起来吧。”见他来了,上首之人神情微动,敛起一双哀伤的眸子,从御案的暗格之中拿起一本密笺,交给身边侍候着的小太监。

小太监卑躬屈膝的接了,捧到身穿黑色斗篷的人面前,黑色斗篷恭敬的接过,拆过蜡封,当场打开,细细研读起来,末了,重新合起密笺,收入阔袖之中,伏地叩拜:“臣领命!”

上首的帝王轻轻点头,缓慢的对他说着:“朕也只是猜测而已,这件事除了你二人,不要让任何第三方知道。”

“喏!”黑色斗篷恭敬的应着。

“还有这个,你拿着。”帝王说着,身边的小太监就将一巴掌大小的白玉瓶端到了他面前,只听帝王继续道:“宣棣的x/格朕很清楚,刚才已经让人在他喝的茶里下了药,他若对你有非分无礼之举,便会气血攻心,浑身疼痛难忍,这个是解药,能解一时之极,你斟酌着办吧,切莫让他太过难受,毕竟是朕的亲弟弟。”

黑衣斗篷颤抖着手接过这白玉小瓶,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赧色,再次深深叩拜道:“谢皇上考虑如此周全,申鸿感激不尽!”

===========================说明==================================

额……

话说看到这里大家都明白了,本文又重写了!这个决定是在25号做的,37章之前的内容全部废弃,从第一章开始重写,我考虑了很久,本来只是想修改一下,但最後还是决定重写了。抱头~~~这已经是第三个版本了,主要以武侠背景为主,皇帝和修竹出来的机会会比以前少很多,大家看後如果不喜欢,还请告诉我。

话说为了让已经买过v的亲不用再重买,本文更新时,是替换原来的内容,所以,原来的章节暂时不会删去,每:“一正一邪?一黑一白?那是你们自己划分的,是问那个江湖人士身上没有几条人命的?又有哪个敢到官府自首的?依我看正确的划分应该是,朝廷是正,江湖是邪,朝政是白,江湖是黑,其实你们所谓的黑白两道,正邪两派不过都是黑邪之流,既然同为黑邪之流,魔教为什麽不能成为武林盟主?”

这席话竟说的教尊无言以对,只能/着长长的胡须感叹:“理似乎是这麽个理,可是,谁都知道,在江湖上行不通,那些正派人士是不会听魔教差遣的。”

小孩又仰着a/脯道:“行不通是我们的行事方法不对,他们不听我们的差遣是我们的威望不足以令人信服,只要我们稍微变通一二,没有什麽是不可能的!”

教尊听这小孩出口狂妄,又句句在理,教尊不免对这小孩刮目相看,忍不住问道:“你是何人坐下,姓甚名谁?”

小孩恭敬的回道:“我叫齐宣棣,是昨儿个中午才加入本教的,目前尚未有人认领。”

教尊浑浊的双目之中仿若一道流星划过,闪过片刻光彩,紧接着又问:“你为何要加入本教?”

小孩想了想,很诚实的道:“因为贵教免除了跪礼。”

教尊一皱眉,加入魔教的人,大多是是在江湖上得罪了仇家,寻求庇护的,或是一些武学痴才,为了追求那虚无飘渺的传世神功的,如此单纯的理由,他倒是第一次听说。

而至於跪礼这个问题,在建教之初,就没被纳入家法建制之中,此後便延续了下来,自然这也成为武林正道人士抨击魔教的众多理由之一。

更有甚者编造,因为魔教武功邪门,练武之人七经八脉以至僵硬无法舒展,故而才免除跪礼。

教尊看着小孩良久,似乎在审视他话中的诚意,最後才满意的/着胡须笑眯了眼角:“既然尚未有人认领,那老朽便领了你吧。”

二十年後的武林大会上,魔教教主如愿击败所有武林正派人士,夺得盟主令牌,无限风光的接受众人朝拜。

只是此时,魔教已不叫魔教,叫聚德g/,而驻地也从深山老林搬到了一处山清水秀的县城边上,g/外建有三辉殿,供奉着已逝教尊的排位,接受附近村民的香火祈愿,维护一方百姓幸福安康,风调雨顺。

所以,当今武林若问何人独领风骚,那只会有一个答案。

安王齐宣棣。

没错,这位昔日的魔教教主,如今的武林盟主,正是当今圣上唯一的亲弟,安王齐宣棣!

而此位王爷的丰功伟绩,到了说书先生嘴里,那便神乎其神了,连自诩正派的武林侠客,也津津乐道,安王齐宣棣是如何苦心经营多年兵不血刃缴了魔教教众,为武林除了万年大害,纷纷对他崇拜的五体投地。

而这种说法若被魔教年老的高层听到,一定会冷嗤一声,拂袖走开。齐宣棣那个小子,不了解他的人都道什麽正人君子,而只有真正清楚他底细的人才明白,那g/本就是个败类,别看他有着高贵的血统,说他是渣都是抬举他!

魔教其实并没有消失,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存在,原来那些放在台面上经营的见不得人的勾当,如今只是换到了台面下进行,该杀的人一个没少杀,该抢的银子一锭没少抢,该劫的镖一票没少劫。只是齐宣棣有脑子,事儿做的漂亮,从未让人怀疑过聚德g/罢了。多年後,曾经在殿上听到过那黄口小儿夸下海口的教众们才明白,所谓变通,原来是这麽一回事!

除此以为,高层们还多了一项任务,帮齐宣棣搜寻是身份如此特殊的一位教主了。这种自甘堕落,自降身份的事儿,他敢做,也没有那个门派敢收啊!

谁不知道奉熵帝就这麽一个弟弟,江湖之上,武林之中,刀剑无眼,打打杀杀,各种手滑,各种明枪,各种暗箭,谁让你技不如人,输了也便输了,伤了也便伤了,杀了也便杀了,可王爷你敢随便杀麽?

这麽一身份摆在这麽一位置,他不合适!

齐宣棣却只是云淡风轻的笑看教尊,果断的回了一个字“不!”

他还就赖到这儿了!

教尊是打心眼里喜欢这孩子,所以,在齐宣棣多次拒绝後,教尊退让了,他觉得,或许也正是齐宣棣这与众不同的身份,或许能给魔教带来新的生机。

而之後,齐宣棣在江湖上那不凡的表现也印证了他的这个英明无比的决定。

这麽多年过去了,魔教不管外形如何变换,本质还是保留着魔教原来的传统,教义教规继续延续祖师爷爷留下的那些,教众心中也便只有聚德g/g/主,g/本没有什麽大宁的王爷。

而这种场面,时不时的都会出现一下。有时是皇上说,宣棣朕想你了,回来吧。有时,皇上会说,宣棣啊,有个什麽上不了台面的事儿,你帮朕处理下。而每每这时,也便到了齐宣棣这位身份特殊的武林盟主亲自出山的时候了。

聚德g/教众早已见怪不怪。

“宣翎竟然把你给派来了?”齐宣棣笑了,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对依然跪在地上的人道:“过来坐。”

“臣不敢。”西堂申鸿摘了帽檐,露出一张素净清丽的面容来,看的厅中众人均是一愣,此等人间极品,哪是他们这些草莽汗子平日里能见得到的,明眸皓齿,眼波流转,静若处子,动若牡丹。

在场众人,整齐的将目光投向软榻上的g/主,原来朝廷里藏了盘如此美味可口的珍肴,光看齐宣棣嘴角那丧眼的哈喇子,众人心下就已了然,一向号称无往不利的g/主大人,怕是还没吃到嘴里呢!

“申鸿,几日不见,怎麽跟本王如此生疏?”g/主大人抹了把嘴角,从榻上坐起来,紫色的g/绣外袍随意搭在肩上,衣襟的纽扣并没有完全系上,露出一小片光结的a/膛来。

西堂申鸿抬眼瞥了下四周,俯首又道:“王爷,臣有密笺要奏,还请借一步说话。”

“借一步?”齐宣棣从榻上站起,拢好衣襟,走到西堂申鸿面前停下,躬身将他扶起,笑的一脸y/亵:“本王也正想借一步与申鸿好好说说话,来,我们到里面去。”

从大厅左侧的走廊出来,沿着青砖长廊直走,穿过雕花石拱门,是一座雅致的小院,连花园在内还没有安王府内的一座偏殿大。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花园,假山,荷塘,客厅,茶厅,书房,卧室,却是样样考究,间间j/良。

除此以外,齐宣棣还专门有一间兵器收集阁,囊括了齐宣棣行走江湖这麽久以来,缴获的各种珍贵兵器。

这是他除过收藏美少年之外的第二个兴趣。

不过,西堂申鸿也只是道听途说,并没有亲眼见到这间兵器阁。

齐宣棣将西堂申鸿引至茶厅,立即有青衣淡雅的美少年侍茶而立,西堂申鸿小啜一口,正是今年湖南进贡的君山毛尖没差!

“王爷。”将茶盏放至手边,西堂申鸿先开口唤道。

齐宣棣用眼神示意他继续。

西堂申鸿从袖中掏出一本蜡封的密笺递了过去。

齐宣棣接过,看着密笺上的红色蜡封,眉头微皱,收敛起那张玩世不恭的笑脸,也不由正色起来。

皇家密笺上的蜡封共分红,黄,蓝三种颜色,分别代表不同的紧急程度,红色为最高级,蓝色为最低级。

这红色的蜡封,自从齐宣翎登基以来,他是有日子没见过到了。

展开密笺,大致浏览了一遍里面的内容,越看到後面,齐宣棣的眉头就皱的越紧:“这是真的?”

“皇上说只是猜测而已。”西堂申鸿将熵帝原话,一五一十转达给安王。

“那宣翎派你来的目的?”齐宣棣的目光在密笺与西堂申鸿身上游移着。

“辅助王爷。”这句话西堂申鸿答的有些心虚。

齐宣棣已经放松下来的眉头赫然收紧,一把将密笺甩在桌上,似笑非笑的看着西堂申鸿:“不敢,是小王辅助西堂大人才对!宣翎在密笺里写的清楚,要我与大人假扮主仆,而大人是主,小王是仆,西堂申鸿,不要说你毫不知情!”

“臣不敢!”西堂申鸿脸色一白,撩起下摆,跪伏在地上。他就说这样行不通,可熵帝执意如此,说是借此机会惩罚上次安王逼g/,圣意已决,皇命难为,他又有何办法?

单就他自个儿而言,就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他也不敢收这祖宗当仆人啊!经过逼g/一役,试问朝中文武百官,谁不知安王对他的那点心思,他躲还来不及,又怎麽会自己往前凑,更不要说收他为仆,这不是折寿麽!

“其实,这件事,也并非不可。”

就在西堂申鸿以为齐宣棣必定勃然大怒,已经准备好承受强烈的口水风暴时,齐宣棣忽然变脸似地,面部肌r/放松下来,一手托着茶碗,一手转着茶盖,眼中j/光乍现,笑的人畜无害:“西堂申鸿,其实要本王配合你处理此事也并非不可,只是,本王有条件。”

西堂申鸿跪伏在地上,闷声道:“王爷请讲。”

“第一,锁情散的解药;第二,事成之後,小王的好处;第三,当然是申鸿你的诚意了。”前後不过一刻锺不到,齐宣棣脸上已经变换了数种表情,但不管那一种,都隐含一丝j/明算计。

这三个条件,其实是一个条件。

至少听在西堂申鸿耳朵里,那是一个条件。

齐宣棣提出第一个条件时,西堂申鸿就心底开始发怵,再次确定,熵帝果然是不靠谱的,尤其在与安王有关的事儿上,那是特别不靠谱!还一本正经的给他说什麽让他斟酌着不要让安王太痛苦,这下人家直接来要解药了,你敢不给吗?他能不给吗?他凭什麽不给?他是打得过安王,还是大的过安王?都不是,所以,西堂申鸿很苦逼。

而这三个条件中的隐含关联,其实很简单。

安王拿到锁情散的解药,就可以压他;所谓的事成之後,小王的好处,自然还是压他;最後一样诚意问题,那便是赤裸裸的压他了!

所以,齐宣棣这三个条件,说的通俗易懂点,便应该这样:只要西堂申鸿自愿让齐宣棣压,此事,成!

西堂申鸿跪伏在地上,一张芙蓉面遮挡在黑色的帽檐之下,看不清脸上的神色。可就是单看匍匐在脚下的这副身体,齐宣棣就知道,他在犹豫。

片刻之後,黑色斗篷下缓缓伸出一双白皙的手掌来,颤巍巍的将一白玉小瓶捧过头顶,用干涩的声音艰难的说道:“王爷,臣的解药只可缓一时之急。”

齐宣棣从他手掌间拿过解药,拔出瓶塞,放在鼻下嗅了嗅,又小心的盖好塞子,放进袖中,然後俯下身来,摘掉那碍事的黑色帽檐,轻浮的勾起地上那人尖俏的下巴,拉至眼前,笑的轻蔑而诡异:“宣翎养了条好狗。”

黑色斗篷微微一颤,西堂申鸿敛起眉眼,毕恭毕敬的回道:“王爷过誉了。”

齐宣棣冷笑一声,放开钳制着他下巴的手,重新坐回上首的太师椅上,将密笺捏在指尖,慵懒的眯起眼睛,:“既然如此,那便有劳西堂大人了。”

西堂申鸿一叩首道:“王爷客气了,这都是身为人臣,应尽之责。”

第03章多伤面子

傍晚十分,彩霞漫啊!你给本王算算,这是第几次了?”齐宣棣将握着西堂申鸿脚踝的手,又提高一寸,凶神恶煞的就跟地狱来的修罗一般。

西堂申鸿抱着脑袋,把脸埋在手臂里,说什麽都不肯抬头。

“说!”齐宣棣被彻底激怒了,用另一只空着的手猛的提起西堂申鸿的後颈,一把将他他耷拉在窗外的半个身子拽进怀里。

刚才那一下来的过猛,再加上屋内环境本就暗淡,西堂申鸿脑供血不足,眼前瞬间一片黑暗,也难得的安静了那麽一小会儿。

恢复视力的瞬间,他便又挣扎起来:“你放开我!”

其实齐宣棣还是很怀念他弱视的那一会儿,冷冷的看着在他手中挣扎的西堂申鸿:“信不信本王刺瞎你双眼!”

西堂申鸿身体一僵,仿佛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迅速软了下来,眼角挂上一抹献媚的笑容:“王爷,申鸿今清楚这是第几次,本王今晚就放过你!”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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