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威威笑眯眯的凑上去林姐长林姐短的说几句好话,那林医生被逗得眉开眼笑。和人打交道,胡威威很有一套。他从小接触的“同龄人”,实际上都比自己大三四岁,大多把他当弟弟照顾,他格活泼随和张扬,敢恨敢骂敢愤青,又不让别人感觉到不适,自然招来好人缘。
南晓棠嘴里含着体温计,拿出来一看,水银柱几乎到了头,南晓棠有些奇怪,一声惊呼堵在口中。
高烧是外伤引起的,这点毋庸置疑。当林医生问起外伤是如何引起的时候,这三人脸上的表情,果然各自有各自的创意(……)
胡威威站在一旁不说话,眼神直往北源脸上瞟,一副“你知道的”样子。
南晓棠貌似也有些尴尬,总不能告诉医生,自己被老师脱了裤子打屁股吧。
至于北源这个行凶者,他的脸上就更挂不住了。
林医生摘下眼镜,无奈笑笑,“你们不说,我怎么好对症下药?再说了,我和pendy是朋友,这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南晓棠的伤都不在明面上,这三个人都一副难言之隐的样子,她也没有办法。
三个人都默不作声,后来还是胡威威看北源看不过,故意往林医生那儿凑了凑,“这孩子让他爸打了。”说罢,狠狠瞪了北源一眼,临走前异常婆妈的嘱咐过,不能用简单的暴力解决,敢情人家压没听进去。
林医生听了一惊,四十度的高烧,得打成啥样啊。
林医生算是知道胡威威北源关系的少数人之一,所以跟他们的关系也算不错,说话也就直了些,当即用写病历的钢笔敲了敲桌子,“小北啊,你可不能这么打孩子!”
北源尽管觉得雷云一片,但还是很有风度的笑笑,“林姐误会了。”
林医生是个热心肠,爱打抱不平的人,平时最看不惯家庭暴力事件,子也泼辣,胡威威准是看定了她这一点,才故意说的。此时北源的笑,便有些不自然了。胡威威偷眼看去,心里偷笑。
“pendy又不会骗我。”林医生瞥了北源一眼,话头冲向了南晓棠,“孩子你不用管他,他要再打你,阿姨给你评理!”
这话说的不客气,北源脸上的笑容,更加苦了几分。
南晓棠却羞得愣住了,片刻后才道,“阿姨确实误会了,是我不安分,这伤是跟别人打架弄得。”他笑着解围,顿了顿,继续说,“我爸爸,他对我很好。”
北源惊怔。
他说的,居然是“我爸爸”。
虽然不是直接叫他,但他还是觉得,这真是一个天大的惊喜。
在他刚刚知道南晓棠那几日,梦里经常会看到南静一身淡色的裙子,手里牵着大约只有四五岁的南晓棠在林荫道散步,小孩子很懂事,会主动要求帮妈妈拿包,南静嘴角上扬,说不尽的温柔幸福,“谢谢晓棠啦!”说罢,把分量很轻的手提包像模像样的交到孩子手里。然而自己上前去,这母子俩却恍若不见……另一会儿却换成南静在医院的病床上躺着,面色苍白,不见血色,床边的摇车里是刚出生不久的孩子,母亲在床边坐着,一面把盛好的**汤递过去,一面又在苦口婆心的劝她,把孩子过继给乡下的表哥,南静秀眉紧蹙,也不接那**汤,更不说话……马上又变成现在,自己在电脑前做年终总结,十四岁的南晓棠轻轻地打开书房的门,探进半个脑袋来,扬眉叫他“老爸”……
纵有这诸多假设,却从没有一种像现在这样,南晓棠身上带着伤,发着高烧,顶着尴尬给自己解围。仔细想想,自己对他,实在算不得很好。十几年里,叶弋看着他长大,而自己,却连他的存在都不知道。
南静在生下孩子之后,只活了不到五年便撒手人寰。至于南静母亲,这个曾经几度想把南晓棠送进福利院或者过继给乡下亲戚的人,北源实在不愿抱有希望。
是不是得到的太少,才让他格外珍惜自己的每一份关怀。
呵,傻孩子……
南晓棠嘴上功夫厉害,很快便让林医生不再纠结自己这一身伤,因为这位热心医生发现了更大的问题——南晓棠拍的片出来了,三处骨裂。
不过并不是很严重,林医生给开了外敷药,强调了一遍用法用量和饮食偏忌,南晓棠就立刻拉着剩下两位走了,因为如果再待下去的话,他不知道这位医生还会说出什么惊人的东西……
回到家的时候,却发现两位不请自到的客人——叶弋和左冉溪。
北源看见这两位,简直觉得头大如斗,流年不利,诸事不顺啊。
叶弋,怎么哪儿都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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