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课开始,他就一直拉着崔淣说话,反正他也不听,与其让他趴着跟周公约会,还不如让自己给他提提神。年轻人,睡觉太多总归不好的嘛(南同学,你难道真忘了谁才是“觉主”的吗?!)
说话声时高时低,还以固定的频率传出笑声来。白是在后面星星眼地看着他们,晓棠,你这方法还、还真不错……
果然很快,南晓棠的目的就达到了。
姚主任在方程式中停下,指着倒数第二排南晓棠和崔淣,中气十足道:“南晓棠,崔淣,你俩出去站着,臭得瑟!”
南晓棠如获大赦,姚婶,您比我亲爸都亲妈(…扭曲的句子…)。崔淣跟在后面,走的时候带着一阵风。
崔淣并不知道南晓棠为什么这样痛快,出了门便还在忿忿道,“姚大妈过年没过好啊?这大开学的,真丧气!”
南晓棠笑着摇头,不说话,哥们儿,替哥们儿委屈委屈吧。
这样一来,南晓棠的心情便好了起来,甚至还拉着崔淣在楼里各处转了一圈,在有些班后门敲玻璃砸门,或是在前门偷着冲某个熟人做鬼脸。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这一趟溜达下来,身后的伤貌似不是那样痛了。南晓棠喜上眉头,等到再次回到班级门前时,北源已经等他们有一段时间了。
“你俩玩的好兴致。”依然是淡淡的语气,辨不出喜怒,却让南晓棠听得想跺脚。
“我们只是……”南晓棠翻了个白眼,制止了崔淣要说下去的话,“我什么兴致,您应该最清楚吧。”
北源温和地笑笑,不再继续往下说了,南晓棠挨打的事要是被崔淣知道了去,他不气的跳起脚来骂人才怪。
这时候,班级的门很适时地打开了,姚主任拿着化学卷子走出来。这一节课已经结束了。
北源打了个招呼,“姚主任。”
姚主任也不多跟他客套,看了南晓棠崔淣一眼,“这俩小子太淘,放着聪明的脑瓜不好好学习。”
南晓棠缩缩袖子,捅了崔淣一把,然后脸上绽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老师,真是太不好意思,下次绝对没有了。哦不,怎么还能有下次呢……”毕竟还是帮忙的恩人,怎么也得给点面子。
崔淣附和着他,也嗯嗯啊啊的答应了几句。南晓棠一向巧言善辩,见什么人说什么话,四五句话下来就把姚大妈哄得笑着回去了。
北源让崔淣先回班级,然后顺手把南晓棠塞进自己那个独间的办公室。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管药膏,吩咐南晓棠,把裤子脱了。
南晓棠脸上红了红,上前把药膏从北源手里拿过来,“我,我还是自己抹吧。”
北源倒是干脆得很,“不行。”
利利索索的两个字,南晓棠就知道没了可能。手在腰带上游移了片刻,最后还是把裤子一股脑褪到膝弯。
伤势相比较前两天来说要好的许多,不过依旧很厉害——整个臀上还是在浮肿着一层,一些严重的地方一道一道的都是青紫,更严重的还透着隐隐的黑色。
北源把药膏挤出一些放在手心,加着力往南晓棠臀上揉。南晓棠刚开始没有准备,只以为他是一般地上药,忍不住“啊——”的叫了半声,半声之后,便用小臂死死地堵着嘴。他对学校的墙壁没有半点信心,叫的太惨多丢人。最要命的是,如果真的让班里那帮女人知道自己挨北源的打,并且把这个当成猛料曝光,他真的是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身后一波又一波的痛传过来,终于,在他疼得两眼发黑只想两腿一蹬的时候,这个折磨的上药过程结束了。
南晓棠忍不住腹诽,为什么,为什么他要把上药弄得都像打人一样?
把小臂从口中拖出来,一道深深的牙印刻在上面,丝丝殷红的鲜血从里面往外渗,不过不是很严重。跟后面比起来,还感觉不到疼。
北源看了,脸色暗了几分,伸手就把南晓棠按在桌子上,“啪啪”两巴掌抽在臀上。南晓棠还没提上裤子,因此这两下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响亮。
随即,又是“啪啪”两下。
南晓棠忙连连告饶,回身挣扎着,讨好地笑笑,“老师,老师!您别这样,打坏了还要拾掇,不是很麻烦吗?”说到这里,又是一笑。
这个活宝!
北源气闷的瞪了他一眼,由着他自己提上裤子,这中间又不忘嘱咐一句,“慢点,别又在蹭着了。”
回到班级的时候,北源指了指最后一排的过道,“后面站着去。”
南晓棠乐颠颠地罚站去了。
“徐洋,你告诉今天上课的各科老师,今天一整天不许他坐下。”北源说道。
班长徐洋点头称是。
北源走到门口的时候,看着南晓棠吸引了周围三四个人的目光,五个人凑在一起不知道说些什么。又回过头来嘱咐一句,“你们那片儿的,都不许理他,谁上课跟他说话,谁就晚上留下值日。”说罢,关上门走了。
南晓棠在后面狠狠瞪了一眼。
貌似平静在线阅读
貌似平静
肉文屋/
貌似平静
貌似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