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我唤大白来呢?他有点不是滋味地撇了撇嘴。
窝囊,他居然连她都无法抵抗,甚至还得唤自个儿的贴身侍卫来。
呵呵,那更不可能,因为我已经同大白说,这几日我们睡在同一个炕上,早就有了夫妻之实,说不准肚子里也已经有胖娃娃了,因此对我这个女主人的话,你以为他敢不听吗?
一想到大白惊愕得下巴都快掉下来的模样,她更是忍俊不住地放声大笑,压根儿不知道事情并非她所想的那样。
你是这么同他说的?连冷静沉着的他也不禁瞠大了眼。
这傻丫头胡乱同大白说这些话,可知道要付出什么代价?这一番话要是经大白的嘴往外传,到时候整个府里的人便都会知道,当然也包括无忧阁,最后自然会传进世无常的耳里。
她是真的不在乎了,还是愚蠢得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不成吗?我说的都是事实啊。她还不忘用力地点了点头。
有什么不对吗?
衣无愁天真地轻敲着自个儿的唇,回想着从哪一晚开始,她便和他一起在炕上睡觉。
因为不守在他身旁,她怕他会逃了;然而守着他守久了也会累,所以她只好爬到炕上和他一起窝啦。
算算日子,大概也有十日了吧,说不准她的肚子里真的有个胖娃娃了。
你……修一念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一手接过她手中的药碗,一口咽下难以下咽的药汁,随即再把药碗推还给她。好了,夜已经深了,药我也喝了,这下我应该可以休息了吧。
真是个笨丫头,居然把这种事情放在口中到处说,非得说得天下人皆知不可吗?偏偏事情又不是她所说的那般。
衣无愁接过药碗,转身搁在茶几上头,睇了眼外头的天色。也好,都已经过了掌灯时刻,你累了也是应该的。她推着他便往炕里头躺。
你又在做什么?他连大吼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个丫头!说什么静养,有她在身边,他的身子是一日比一日虚弱,倘若再这样下去,他可撑不到无常自宫里回来。
睡觉。这不是废话嘛……
她这动作还不够明显吗?一连守着他这么多天,白天又要帮他算帐,到这时辰,她也累了。
你要在这儿睡吗?她非得再把他逼到吐血不可吗?
有什么不对吗?她硬是凑到他的身旁躺下,双眸直睇着他,两人的距离近到可以嗅到彼此的气息。这几个夜里,我不都是睡在这儿的吗?倘若你不要我睡在这儿,又要我睡在哪儿?
随便你!他很累,连和她辩驳的力气都没有,但是……
才抓起被子为她盖好,便听到她浅细的呼吸声,彷若已经进入梦乡,这等于让他再次经历地狱般的折磨。
算算有几日了呢?她总是在他的身边心无城府地睡着,天真地以为他还是十年前的他,彷佛她和他的感情还停留在十年前的两小无猜。十年了,他怎么可能仍对她甜美的睡姿无动于衷?
然她偏是如此残忍。她是这么地惑人,他却得硬生生地压制自个儿勃发的情欲,扼杀心头炽热的渴望。
第19章
恋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