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是彻底了却了么?
在连江楼注视着师映川的时候,师映川也在同时打量着对方,几年过去,自己没有什么变化,这个人也似乎一样,在他的记忆里,这个人的模样也许永远都是那个在风雪之夜,与他在这一世第一次相见时的男人,只是那
眉宇间到底还是多了一些风霜沧桑味道,可想而知这些年过得并不舒坦,师映川原本并不想与对方正面相对,只是方才连江楼突然醒转,自己已是来不及悄然离开,此刻与这个男人四目相对,师映川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那
样情绪翻涌,也感受不到那曾经灵魂也为之悲嚎的痛苦,心底最深处的回忆也不再灼热得让人难挨,一切的一切,都已平静接受,哪怕是刻意如此。至此,他稍稍顿了一下,唇角微拧出一线沟壑,行动比思维更快,便已开口
道:数年未见,连江楼,别来无恙?
当连江楼这三个字从嘴里干脆利落地说出来的刹那,师映川心里陡然就生出一股说不出来的快意,令整个人都轻松地有些反常,当年那些泣血呕心的话仿佛还响在耳边,眼下却连名带姓地叫出他的名字,再不是亲密
的称呼,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而已,就已经在彼此之间划下了泾渭分明的界线,或许在旁人听来这并没有什么很大的不同,然而只有他与他这两个当事人最清楚这其中究竟意味着什么,只是一个称呼而已,就已是在对两人
之间的曾经一切回忆,有力地作出了最辛辣冷酷的嘲讽,效果绝对不啻于一个足够用力的恶狠狠耳光。
师映川站在床前,没有亲密的表示,也没有敌对的态度,也谈不上多么冷漠无情,就好象是在路上碰到一个陌生人一样,谈不上任何掺有明显感情`色彩的倾向,而面对着这一切,连江楼的表情中有几许明悟,至于心中究
竟是平静还是夹杂着复杂的情绪起伏,这就不是除他自己之外的人能够得知的了,一时间这个男人突然剧烈咳嗽了几下,等到呼吸渐渐平复下来,这才微微嘶哑着嗓音道:侥幸安好。
他的眼神太过平静,也太过淡漠了些,师映川听着,一面打量着对方潮红的面孔,纯净的红色眼眸当中仿佛没有人类该有的情绪,更没有曾经那些眷恋,只点了点头,嘴角扯出干巴巴的弧度,道:看你的样子,想来也
的确没什么事。
师映川说着,环视四周,一丝丝的躁动自某个阴暗的角落里升腾起来,无数念头都在脑海中滋生,那是践踏与摧残,沦丧与毁灭等等负面的东西,疯狂交织在一起,但他没有表现出这一切,只淡淡说道:虽然似乎辛苦
了些,不过这种生活,想必这几年你也已经习惯了罢。
连江楼有些费力地倚坐在床头,英俊如初的脸上分辨不出是什么表情,只平板开口道:还好。师映川嘴角扯了扯,心中冷笑,还是这个样子,永远都是如此,面前的这个男人从来都丝毫不为周围的一切而有所动摇,
他的双眼一直都紧紧攫视着自己的目标,无论出现任何状况,都不会干扰他的前行,这就是自己曾经的爱人,这就是纠缠不得解脱的罪孽师映川双手随意拢进袖中,他淡然道:那么,就永远待在这里罢,为自己的所作
所为付出代价。
说完,他便转身欲走,这时却
分卷阅读919
肉文屋/
分卷阅读919
分卷阅读9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