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进去睡吧,外面寒冷,我守夜……”说着,抱着狐裘,飞身上了旁边仅有一棵大树的树梢。
“傅少主,您…一个人守夜吗?”司徒聘婷下意识问了一句,旋即又觉得不妥,瞬息红了脸颊,说不下去了。
果不其然,莫文昭的“毒舌”就倏忽伸出来了。
“司徒妹妹的担心也不无道理,让他一个人守整晚,怕是明天赶路犯困。我们正好四人,就分开守夜吧。你们二人一组守前半夜,我和独孤妹妹一组守后半夜,你看如何?”
“这……”司徒聘婷一时嘴快,根本没想那么多,话刚出口就觉得不妥,可是已经收不回来了。
“也好的。傅少主在树上戒备,我生堆火坐下面……这样更加安全。”她灵机一动接着说道。
有火就能驱散黑暗,倒是证明自己的最好方法。
“谢谢司徒姑娘,守夜而已,我一个人足矣……”莫负背靠着枝干盖着狐裘轻声快速说道:“要晚上生火,倒是温暖,只怕会引来那些尾巴……”
“倒也是,没想到这些,夜晚火光惹眼……那我便在下面席地而坐吧。”司徒聘婷一副真诚受教的神情。
“坐地上怎么行,太冷了。再说了,视野也不开阔,妹妹最好也坐到树梢上吧。”莫文昭看似好心地提醒道。
“嗯……”司徒聘婷一下子犯了难,用心思考起来。
去吧,男女同宿一树虽然彼此分开而坐心无芥蒂,但毕竟……不去的话,那傅少主又做何感想?
“哈哈哈,莫姐姐就不要捉弄我们心事单纯的聘婷妹妹了……”独孤芳霏突然嫣然一笑道:“聘婷妹妹不用为难,其实根本就不用守夜的。”
“不用守夜?”司徒聘婷顿时疑惑不解起来:“行走江湖夜宿荒野不是都得如此的吗?”
“按照常理,确实是如此。但我们……”独孤芳霏接着说道:“我们可都不是常人哦。且不说我们彼此的境界和修为,即便睡着了,一般之人欺身过来还是会有感觉。更何况我们还分开在两处。”
“也是哦。”司徒聘婷陡然有些明白过来:“再说了,我们身边还有两匹罕世良驹,亦会自动示警……”
“就是就是,空中不是还有你们的坐骑吗?”
“聘婷明白了……那傅少主他?”她再次提到了树上的莫负。
“他……吃饱了撑的呗。所谓关心则乱,聘婷妹妹只怕是已经中了他的毒了……”莫文昭真是嘴下不留情。
咳咳,莫负干咳一声。
“夜深了,明天还有赶路,你们都睡吧……”莫负急急解围道。
“文昭要是没有睡意的话,换你来树上坐坐,我一会来换?”
“我才不来。你也一样,心里面就只有她们俩……我这个表弟就不是人?”莫文昭倒打一耙。
“你…你……”莫负结结巴巴说着:“小心日后回到开封,我……”
“回到开封怎么啦?文昭姐姐,难不成那里有些忌惮的人?”司徒聘婷急急追问道。
“就是就是,那人是谁啊……竟有如此能耐?”独孤芳霏也瞬息来了兴致。
“什么谁啊,谁啊。你们两个小妮子,就只听得见他的话是不?啊、啊!”
“哎呦,姐姐别挠了,我们不问就是,不问就是!”
……
果然一夜平安无事。
莫负次早在叽叽喳喳的鸟鸣声中醒来,已是晨光乍现,显然又是一个大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