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恩走后,乔安年一脸疑惑地看着小孩儿:“小楼,你还有一个英文名也叫Leo的叔叔么?”
贺南楼:“我找布莱恩投资了一个项目,为了让他能够对这个项目更有信心,也为了出于稳妥,我编了一个身份。他以为我编的那个身份是我叔叔。”
乔安年:“……”
??
这样也行?
…
一天后,乔安年终于退烧,贺南楼的外伤也都养得差不多了,两个人一起办理出院手续。
贺南楼、乔安年出院那天,有媒体记者守在医院外面。
即使有两名保镖挡着,还是有记者冲到了他们两个人的面前。
绝大部分,都是冲着贺南楼去的。
一开始,记者的问题都很正常,无非是问小孩儿身体恢复得怎么样,还有接下来是选择继续留在国内,还是过完暑假还是会选择出国。
贺惟深平时当爹当得不怎么样,这一回表现还算可以,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这么多个镜头在拍,多少做个样子。
他还是平日里那副彬彬有礼地模样,“多谢大家对小楼跟年年的关心,他们两人一切都好。谢谢大家,谢谢大家的关心。”
同时,给两名保镖递了个眼神,让两名保镖带着乔安年、贺南楼以及张倩柔三人先行离开。
忽然,有一名记者大声地问,问他恨不恨爷爷贺端。
这个问题,即使是贺端,也没有办法再代为回答。
所有的镜头都齐刷刷地对着少年。
乔安年握住少年的手,鼓励道:“你想说什么都可以。”
小孩儿却是垂着眉眼,没说话。
少年眼底的难过跟脆弱,被记者相机的镜头以及摄像镜头清清楚楚地捕捉到,上传到了网上,并且遭到了大量的转发跟评论。
“呜呜呜,弟弟看上去好难过!”
“怎么可能会不难过?自己被绑架,声明遭受到了威胁,可是爷爷在明明支付得起
赎金的情况下,拒绝绑匪的要求。换成是任何人都会难过吧?”
“不仅仅是难过,是会恨的吧?反正要是我被绑架,我爷爷明明有钱,还不顾我的死活,我肯定要恨死他了。”
“太心疼弟弟了,弟弟不哭。”
“而且弟弟真的好乖,明明被爷爷背刺,可是当记者问他,恨不恨贺端时,他也只是难过,没有说一个恨字,甚至没有表态。”
“别刀了,别刀了。呜呜呜,我真的会哭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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