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哦,看起来好像缝得还挺好的。”
“我也想起来了,当时看老幺打绳结,我就感觉有点怪怪的,那手法比我妈还熟练。”
“到底怎么回事啊老幺?”
崔越:“……”
就知道会是这样。
还好她在做之前就想好了该怎么解释。
随便说了几句在剧组学的,就忽悠了过去。
结果,苏子涵又问:“欸,老幺,你刚才在台上说的什么意思啊?什么收获了一颗星星?我怎么一句也没听懂?”
“人老幺好歹也是大学生,文艺点不是很正常吗?”顾潇转头看向崔越,“是吧老幺?”
大、大学生?
我的剧本里没有这段啊!
崔越心里已经露出了地铁老爷爷看手机的表情,表面上还得维持着不动声色地高贵冷淡。
如同那一刻你心里有场海啸,可你静静站着,没让任何人知道。
可能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吧。
她已经彻底麻了。
美帅笑着接过话,“你看我们老幺这副样子,还有身为一个大学生的自觉吗?忙得连学分是什么都不记得了。”
话题成功从“崔越的文艺发言”转移到了“崔越有无身为大学生自觉”上。
作为被哥哥们调侃的重点对象,崔越想的却是:“老子在哪所大学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