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派胡言!”
突然,大长老怒声骂道,“你算什么东西?洛枫长老这等大人物,会跟你一般见识?”
他丝毫不客气,一点都不因为,柳川道给叶锋撑腰,就有什么忌讳。
“如此污蔑洛枫长老,我看你是真该死!”
大长老手指着叶锋,胡须都吹了起来。
他对叶锋的印象就不好,更别说因为叶锋,自己刚刚看中的弟子罗恒,就这么死了。
他不生气才怪。
“这么就是污蔑了?”
叶锋抬了抬眼皮,看着大长老,“那大长老说说,还有谁,可能是幕后凶手?”
“谁是凶手都无所谓!”
大长老直接冷笑道,“就算你真的被杀了,那又如何?我青山宗没人死就行!”
他压根就没把叶锋,当做青山宗的人。
“那万一,下次死的是大长老呢?”
“放肆!”
几个人异口同声呵斥道。
他们哪里想到,叶锋敢说这样大逆不道的话。
竟然敢说大长老会死?
柳宗跟柳恒二人,更是气得脸色涨红,胡闹!简直就是胡闹!
“叶锋,你到底安的什么心啊?”
柳恒怒骂道,“大长老为我青山宗做了多少事情,是你可以胡乱诅咒的么!”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什么东西,不过一个上门女婿,我们都还没承认!”
“罗恒真该把你给杀了,你活着,就是浪费我们青山宗的资源!”
一个个长老,都没有客气,指着叶锋的鼻子骂,丝毫不给柳川道面子。
柳川道只是沉着脸,一言不发。
叶锋如此针对大长老,倒是出乎柳川道的意料,只是,他知道,叶锋是聪明人,绝对不会白白给自己树敌。
他这么做,肯定有自己的道理。
此刻的自己,不说话,就是最好的处理方式。
“看来,是有人想包庇凶手啊。”
叶锋故意摇着头,叹了一口气,“我算是看明白了,有人啊,就是唯恐青山宗不乱,就是想看到李青山宗衰败,支离破碎,到时候,就好浑水摸鱼,得到一些利益。”
他这几句话,让不少人脸色不变,心里却是猛的一震。
因为叶锋说中了他们的心事。
“你们不过是自私的人而已,都只想着自己的利益,因为你们觉得,青山宗守不住,早晚会衰败,会式微,所以早早给自己找好了退路,对不对?”
叶锋的话,可谓字字珠心,张恒听了,都觉得心头一紧,仿佛被叶锋的眼神扫过,心里便藏不住秘密了。
“但我可以告诉你们,青山宗,是不会倒的!”
他声音陡然大了起来,“任何有不轨想法的,都见鬼去吧!”
“趁早,回头是岸!”
叶锋喝道,他眼神扫过,在每个人的脸上停留,跟每个人对视,凌厉的眼神,有一股很可怕的气势!
尤其,在跟张恒对视的时候,足足停留了三秒钟!
张恒被他看得心惊肉跳。
“黄口小儿,口气倒是不小!”
大长老冷笑着,“青山宗式微,这是事实,我都敢承认的事情,你还想说什么?难不成,因为有你这个上门女婿在,还能改变什么?”
他是真的不给柳川道一丝面子。
即便看到柳川道皱着眉头,大长老都没有丝毫顾忌。
“大长老说对了,”
叶锋道,“我就是这么个意思。”
“狂妄!”
“一点都不狂妄,说起来,我算是谦虚了,”
叶锋淡淡笑着,“我要是这青山宗的大长老,青山宗根本就不会式微。”
“你!”
闻言,大长老脸色更是难看,叶锋这话太过分了,是什么意思?
他这是在斥责自己?
他是在说自己无能?
说自己,枉为青山宗的大长老?他好大的口气啊!
“大胆!”
“黄口小儿,何敢说此话!”
“大逆不道,你找死么!”
“狂妄!你竟敢冒犯大长老,该死!”
……
其他几个长老,同样忍不住呵斥起来。
柳宗跟柳恒二人,更是没想到,叶锋连这种话都说得出来,他是没脑子么?
在青山宗里,就算他们的父亲,宗主柳川道,也不会跟大长老这样说话,叶锋他是疯了吧?说话完全不经过大脑么!
大长老没有说话,只是脸色铁青。
他活到这个岁数,为了青山宗,呕心沥血一辈子,哪里想到,到今天,会被一个年轻人如此羞辱。
叶锋这话是什么地遮闭珊依零珊零意思?
是说他无能!
是说他废物!
是说他这么多年,不仅没把青山宗带到更高的层次,反而让青山宗不断衰败,这些责任,全部都算到自己头上了么?
“冒犯?”
叶锋淡淡摇头,“这就叫冒犯了么?说实话也算是冒犯?”
他看了大长老一眼,突然笑了起来。
“大长老,你觉得哪点冒犯你了,哪里说得不对,还请你说说看,我要是说错了,不仅跟你道歉,还任由你责罚。”
叶锋那似笑非笑的模样,却是让大长老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青山宗衰败是事实,更是在他担任大长老期间,这也是事实,叶锋说的话,就没有一点是错的。
他拿什么反驳?
要说自己付出了全部?说自己呕心沥血,不眠不休?
这只能证明,他更无能!
大长老一言不发,脸色越来越难看,已经青黑一片!
他死死看着叶锋,呼吸变得急促,可依旧是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看来大长老没话说,”
叶锋道,“那就说明,我说的没错。”
“既然我说的没错,那你们又在那叫什么?”
他扫了一眼,眼神扫过其他长老,包括柳恒跟柳宗二人。
“青山宗之所以会到今天这一步,你们全部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叶锋的气势,陡然一变。
“尤其是你们两个!”
他手指着柳宗跟柳恒二人,冷笑道,“身为宗主之子,你们两个,跟废物一样,什么事都做不好,要你们能顶点用,青山宗能到这一步?”
“你!”
柳宗跟柳恒二人,气得涨红了脸。
异口同声指着叶锋:“你休要胡说!”
“有没有胡说,你们自己心里清楚,都为了自己的利益,在那明争暗斗,有什么意义?”
“要是青山宗都没了,这份家业落到别人手里,你们还有什么?”
“不想着先守住家业,就在那抢抢抢,傻不傻,到头来被人利用,为别人做嫁衣,真的蠢!”
“愚蠢之极!”
叶锋连珠炮似得,根本就不给柳宗柳恒一点反驳的机会。
他们也根本无从反驳。
这些年,他们做了什么?
什么都没做,他们也没想过要做什么。
他们做的最多的,就是到处拉拢人心,壮大自己的阵营,哪里想过,怎么把青山宗发展起来、
被叶锋这样一骂,两个人都面红耳赤,同样被叶锋说的一句话说不出来。
几个长老,同样逃不开叶锋的唇枪舌战,被骂得狗血淋头!
整个大厅,就听到叶锋的声音,好似连珠炮一般,弹药充足,气势恢宏,从到大,一个脏字都没有,却是让人气得七窍生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