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契合作者:五笙
第27节
钟聿放下手里厚厚一沓,视线投向解剖床上的那具年轻尸体。男性oga,二十岁左右,从小被拐卖。近期才找到自己的亲生家人。但是不知因为什么原因,认亲后的第六天就失踪了。警方怀疑是家产纷争,目前已经将死者的姐姐和哥哥列入嫌疑人选。死者最后被发现的地点,是市郊水库的入水口。尸体被泡得几乎看不出原来的样子。送来的时候,水腥腐臭的味道差点让白境舟把早饭吐出来。陈涛在白境舟做陈述的时候,就忍不住猜测道:“应该是近亲犯罪,这么明显……”白境舟思考了会,认同点头,回忆道:“上学的时候还有一例更惨的。死者被亲属侵犯后自杀。当时根本没有人怀疑,后来检察腺体的时候才找到一点蛛丝马迹……”钟聿觉得自己很可笑。他到底再想什么。可是套上手套的时候,钟聿没有一如往常那样娴熟老练地拿起手术刀,而是两手撑在解剖床沿,闭眼,耳边回荡着白境舟的那几句无心之言。不会的。不会什么呢?不会知道他撒了慌?钟聿后退两步,转身,扯下手套,扔在一旁的垃圾桶里,做完这些后,绕过解剖床,直接走了出去。“安排白境舟负责解剖。”陈涛正站在门边和白境舟交头接耳,钟聿出来的时候把两人都吓了一大跳。一路开车回家,直到站在家门前,钟聿心绪还是未平。门却自动开了。怀初笑得很甜,屋子里烘培的味道格外浓郁,“我感觉好像你回来了,真的诶!我还以为我做梦呢……”钟聿笑,摸了摸怀初软软的头发,“嗯,回来了”。这些日子的幸福温馨,几乎就要让他忘了一个事实。他无时无刻不在悬崖边。而怀初,就是他千方百计摘下的一朵小白花。他带着他,一路小心翼翼,日夜跋涉,以为能脱离这随时都会粉身碎骨的地方。但是,直到今天,钟聿才发现,他原来从来都没有离开过悬崖。而他手里的小白花,最终也会跟着他一起粉身碎骨。怀初觉得钟聿有些奇怪,不过脑子里都是他为钟聿准备的惊喜,也没仔细去想,拉着钟聿进屋,把人按在沙发上,一个人飞快溜进了卧室,回身指着人,颇为有恃无恐,“你不许动啊!”钟聿靠上椅背,闭眼长出一口气。“当当当!”钟聿睁眼。怀初半跪在自己身前,手心里捧着一只戒指。很简单的款式,简单到什么花样都没有,但仍旧能看出挑选的人花了很多心思。钟聿抬眼看向脸有些脸红的怀初。怀初笑得很开心,“我存了好久的钱……今天拿到了上次评星的奖金……”伸手不客气地拉过钟聿左手,把戒指套上指尖,嘴里念念叨叨:“应该是刚刚好的”,抬头,“你也应该夸我……”“肯定没有你那个贵啦,不过也很珍贵哦,你要是弄丢了”,怎么都装不了恶狠狠的样子,却还是板着脸龇牙恐吓:“你就死翘翘了!”钟聿笑容很淡,轻声:“不会的。”这个戒指,即使是死,他也不会摘下。怀初很满意地点头,被钟聿注视了一会,隐藏已久的心思渐渐冒了头,在嘴边来来回回,眼神也有些躲闪。钟聿擦了擦怀初眼角,那里沾了些面粉碎末,“想说什么?”怀初趴进钟聿怀里,不好意思地埋头闷声:“你这次进来好不好,也别走……”“万一有了呢……我会小心的……”“好不好?”钟聿眸色渐深,没有说话。怀初抬头,脸红得几乎就要熟了,眼巴巴,“你不想要孩子吗?”“就是……我们俩的孩子——”吻不像以往任何一次,粗暴又直接,怀初痛得皱眉,但没有丝毫不安和躲闪。钟聿听到了粉碎的声音。不是他,而是悬崖。他给自己撒了一个慌,为什么不能给他一个梦呢。第三十七章钟聿常常想,只要是怀初要的,他都会给他。倾其所有,毫无保留。一开始他以为这是失而复得的补偿,后来,在无数次的爱欲沉浮中,钟聿发现不是这样的,是占有和恐惧。谎言占有,恐惧失去。如果这世间的情爱都有一份原罪,那么,他应该是最执迷不悟的那一类吧。唇齿之间的深吻似乎还不够,怀初信息素的释放变得缓慢浓稠。缺水似的舔了舔钟聿嘴唇,舌尖寻着唇缝粘腻地再度钻了进去,大着胆子去勾钟聿的舌,整个身体贴得紧,压着钟聿躺倒在床上。眼里还有点狡黠,偷偷抬眼瞧钟聿的时候,一副偷鱼的小猫样,志得意满。钟聿失笑,陪怀初玩了会,手顺着微凉瘦削的脊背寸寸往下,到了紧要地方又迂回折返。数次之后,背部被抚摸得暖融融的,怀初却不乐意了,瘪着嘴去咬钟聿的唇,一下,两下,后来干脆低头狠狠咬了口钟聿喉结。气息一下重了些,钟聿不轻不重地拍了下怀初屁股,“乖一点”。齿印确实有些深了,怀初心虚几分,凑上前吻了吻,伸手搂住宽肩,轻声嗫嚅,“钟先生……”脸就没有退下烧过,热烫的脸颊贴着钟聿健壮胸膛,想了想,伸手往下。钟聿低笑,揉了揉怀初软糯后颈,“这么急?”怀初害羞得眼睛都红了,小声埋怨,“那你快点呀……”一双眼黑白分明,坦诚无比,望进钟聿的目光里,是全副身心的信任与依赖。掌心shi热滚烫,怀初羞耻闭眼,跪趴在钟聿身前喘气,没有什么章法,更不敢抬头瞧钟聿。忽然天旋地转,腰间微紧,钟聿扣着自己翻了个身,睁眼张嘴就要说什么,却被近乎粗暴的顶撞得支离破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钟聿太强势,根本不给怀初反应叫唤的时间,几乎每次都顶到殖腔口,柔嫩紧实的腔壁一如身下的人,缠得很紧,不依不饶。最后一下全部顶进腔口的时候,怀初一下哭了出来,体内热潮汹涌,难以自抑。“慢点……”钟聿没有理会,猛地低头咬住怀初后颈腺体,给予更大的刺激。脑子里瞬间失神,一下没了方向,身子微微颤抖筋挛,身后一声闷哼略沉,钟聿压着怀初等了等。殖腔适应的速度很快,似乎是oga天生的能力。感觉到钟聿停下来,以为又要退出,怀初急得不行,脑子里昏昏沉沉,高潮的快感一波一波冲刷着他的神经,但是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反应,毫无安全感地紧紧缠腻,信息素也像潮水一样释放。钟聿伸手握住怀初身前,耐心安抚,一遍遍吻着怀初后颈脆弱的腺体,“乖,我不走,放松点……”怀初抽泣,意识回归些许,点了点头,“那你要全部给我……”“好。”钟聿低头吻过怀初颤抖的双肩,“全部给你”。占有欲从来就没有退下分毫。钟聿咬着怀初后颈,深重喘息,“放松”。一句话身下的人愣了神,似乎理解不了什么叫放松,可下一秒又被钟聿近乎野蛮的撞击冲得忍不住蜷起身子,太深太快了。怀初的语调变得凄惨,开始隐约意识到即将发生的恐怖,但每当这个念头冒了头,下一刻就被身后的alpha彻底摧毁。伴随着电流一样的高潮愉悦一遍遍刺激全身,怀初越到后来越受不了,本能向前想要逃脱开去。哭已经没有用了,钟聿像是听不到一样,单手就能把他控制得一动不动。原本紧涩滞硬的殖腔口早就被顶弄得烂熟软绵,钟聿每一次剧烈的进出都变得润滑顺畅。床单早就shi透了,怀初像是被浸泡进了水里,嗓子溺水一般说不出半个字,哭到最后只有几声撞击之下微弱的气音。汗液滴到怀初耳边,钟聿俯身压紧,开口没了一开始的温存柔和,全是短促有力的喘息声,“乖,怀初乖”。怀初呜呜几声,微弱地说不出话。最后一刻的时候,钟聿差点失了理智,眼里只有身下被完全占有的oga,是他深爱的人,是他的唯一。像是被抛进了暴风骤雨下的惊涛骇浪,极致的快感几乎让怀初昏过去,信息素的味道是前所未有的甘甜,钟聿咬着怀初的腺体,彻底释放。怀初眼睛都肿了,被钟聿松开的时候,哭得稀里哗啦,眼泪混合着腥甜的信息素,继续无意识地勾引着钟聿。钟聿忍了忍,起身,低头吻了吻委屈又满足的怀初,把人打横抱进浴室。第三十八章雪又下大了。住院部一楼大厅已经围起了红色警戒线,好些病人被临时疏散出来,此刻都裹着厚厚棉服,缩着身子站在走廊里窃窃私语,表情忧惧,有几个回头望见匆匆赶来的江蘅,不由舒了口气,纷纷走上前三言两语。“江医生,那个alpha又犯病了,里面都是信息素味道,吴医生和几个护士在里面都没办法……”“……冲出来的时候还拿着注s,he器扎人呢,吴医生好像受伤了……”“……真是作孽……江医生,等警察来了,要不趁这次机会把他调到省医吧……”“是啊……”“老院长不会同意的……”江蘅一路跑来,雪落在头发上,融了就化成小水珠,顺着鬓角淌下。眉上也沾了些白,抬手胡乱擦过,江蘅四处看了看,转头问一同跟着来的小护士,语气有些喘,很着急:“老院长呢?”小护士也四处望,嘴里不禁说道:“我来之前还在这里联系警察的啊……”“老院长刚刚也进去了!我看见了!”人群里蓦地冒出一声,江蘅脸色猝然变了,推开人群就要进去找人。斜刺里一双手冷不防伸出拦住,江蘅没留意,差点摔倒。钟简忍不住啧一声,颇为不耐烦,又懒散伸手很随便地拉了拉,把人拉稳。“我说,你真以为自己是牛逼的alpha?”语气闲闲:“你知道自己是什么吗?”“o夜叉?”钟简双手环胸,饶有兴味地瞧着微微错愣的江蘅。
第2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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