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有什么寓意吗,干嘛都喜欢拿它来当logo。”卫远扬问。
“能吃。”雷廷说。
“我跟你说正经的。”
“本来就能吃啊,还能入药,其他就不知道了。”
“这不是废话吗。”卫远扬耍赖皮,“你给我找个又不能吃又不能入药的植物来?”
雷廷不再理他,拿一只塑料袋把那堆垃圾装进去带回了法医科。
可是在连加三个夜班之后,除了扫出一堆零碎指纹,没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我觉得我们方法就不对。”宿舍里,卫远扬说。
“怎么不对了。”雷廷靠在沙发上捏太阳穴。
“我们连基本原则都没定,当然跟没头苍蝇一样。比如你说无头司机是恶作剧,我就觉得那是超自然现象,我们讨论问题都不在一个层面上,当然没法深入。”
“你那也叫层面?”雷廷皱眉,“僵尸层面?鬼上身层面?”
“我跟你说正经的!”卫远扬一拍桌子,“比如现在,我依你,就当那是杜义群的恶作剧,你给我解释解释他是什么心态,那屋子又是怎么回事,他表弟又跑哪去了。”
“这还用说吗!肯定是他犯了什么事,和表弟一起跑路了,又怕留下证据,就把家搬空了。”
“那监控为什么会坏。”
“巧合。”
“他跑路就直接跑路,装无头司机干嘛。”
“周围人都说他最近神经兮兮的,谁知道神经病在想什么。”
“你这态度就不对。”卫远扬义正言辞,“把解释不了的事都归结到神经病,那还怎么讨论。”
雷廷不耐烦:“那你说是怎么回事。”
“要我说啊。”卫远扬一停,黑着脸道,“我说杜义群被鬼上身了。”
☆、逆行性遗忘
听到鬼上身三个字,雷廷当即不屑地打断他。
“你这人咋这样!”卫远扬不满,“我刚才都认真听取你的意见了,你连让我发言的机会都不给!”
雷廷勉强让了一步:“好好好,你说。”
卫远扬想了想:“你睡觉时有过‘鬼压床’不?”
“有过。”
“那你认为世上有鬼了?”
“不认为!”雷廷道,“我说的‘鬼压床’是指睡觉时忽然不能动的状态,又不是真有鬼压着我!”
“这就对了,我说‘鬼上身’也是这个意思。”
雷廷一愣。
“现在觉得有点道理了吧。”卫远扬得意地抖腿。
“算你对,接着说。”
“我觉得杜义群被鬼上身了,才会做出那些奇怪的举动,后来由于某些原因,导致他头掉了,但那个鬼还留在他身上,所以他才能继续开车。”
雷廷本来想说扯淡,停了一下咽回去:“然后呢?”
“然后那个鬼影响了监控设备,所以才拍不到任何画面。”
“那他家呢?他表弟呢?”
“因为那个鬼不想被人发现,就把家搬空了。因为那个鬼被表弟发现了,就把表弟杀了。”
“靠!你这不跟我一样吗!”雷廷终于骂道,“把解释不了的事都归结到鬼,和归结到神经病有什么区别!”
卫远扬挠挠头:“也对。”
一时无话。
“那要不这样,我们折个中。”卫远扬又说,“我们把鬼上身这件事压缩到最小限度,只要人能做到的事就用人来解释,人做不到的才用鬼来解释。”
“哈?”雷廷不懂。
“比如没头了也能开车,这件事人就做不到,所以是因为鬼。但把家搬空了,这件事人能做到,就可以考虑是某人因为某种目的干的。”
雷廷琢磨一下:“这还靠点谱。”
卫远扬抓过纸笔写着:“我们现在要解释的事包括:无头司机,监控坏掉,杜某的奇怪举动,他家给搬空,还有表弟失踪。其中无头司机用鬼上身解释,奇怪举动也能连带解释,那么剩下三件事,首先是监控……”
“如果是人为的话,就说明有人故意破坏了录像资料,好阻碍调查,掩盖‘无头出租’的事实。”雷廷分析道。
“搬家八成也是这个原因。”卫远扬补充。
“那是谁干的呢。”雷廷嘶一声,“这些事一个人绝对搞不定,绝对是一个团伙,还是个非常专业的团伙,又能破坏交警队的录像,又能把指纹抹得一个不剩。”
“那我们就假设它是一个团伙。”卫远扬说,“可能这团伙正在进行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并因此导致杜义群被鬼上身、掉了头还开着出租乱跑。他们怕事情泄露,一面去交警队破坏录像,一面去杜某家中销毁证据,也许途中被他表弟发现了,就来个杀人灭口、毁尸灭迹!”
“糟!”雷廷突然坐起来,“那两个学生!”
“什么学生。”卫远扬问。
“那两个目击者啊!后来一直联系不上!”
卫远扬瞬间反应过来:“难道她们也被灭口了?”
“你不是有她们报警用的号码吗,赶快打一下试试!”
卫远扬立刻翻出手机拨过去。
嘟――,嘟――
两人摒吸静气地听着,死亡的气味似乎从听筒里散开。
“喂?”忽然一个女声。
“啊,喂?”卫远扬一愣。
“请问你是哪位?”
“我……我交警队的。”卫远扬回过神,“9月2号凌晨是不是你们报的警,在黄山路香樟大道交叉口。”
“是的。”女孩说,“怎么了?”
卫远扬一时不知如何回答:“你们那个……最近还好吧?有没有受到人身安全的威胁?”
“没有啊。”女孩莫名其妙。
“叫她们过来做笔录!”雷廷提醒。
“哦。”卫远扬点头,“那辆无头出租可能涉嫌刑事案件,麻烦你们来公安局做个笔录。”
“什么无头出租。”女孩却说。
“就是那个无头司机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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