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志怪者 书架
设置 书页
A-24A+
默认
分卷阅读130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章

“我和我老公是在稻城亚丁认识的,为了做个纪念,就把这小店布置成这样了。”钱思宁关好包房的门,将一碟凤梨酥搁到桌上,“说起来多亏了齐先生,改天我们还得好好谢您一顿才行。”

“这话是怎么说?”齐谐笑着落座。

“您不记得了?”钱思宁嫣然,细心地拈掉亚麻桌布上一粒绒絮,“当时不是要事故假死么?我趁机跟荀爷请了长假,您之前给我算过一卦,说我的爱人在西南方向,离开瓜州我就直奔西藏旅游去了。”

卫远扬一听登时来了精神,低声道:“你还会算这个?那你给我算算我老婆在哪!”

齐谐哼笑:“你不先关心猕猴桃在哪儿吗?”

卫远扬心虚地塞进一口凤梨酥:“这是两码事,又不冲突!”

服务员敲开房门端上一套茶具,钱思宁利落地挽上袖子,泡起了功夫茶。

“在这屋子说话二位尽管放心。”她手法娴熟地醒着铁观音,“这里没有监听监控,店员也都是自己人,不会走漏风声的。”

“那我便开门见山了。”齐谐不兜圈子,“我知道钱女士人脉甚广,这次想让你替我找一名帮手,对军/事设备要很在行。”

钱思宁拾起竹镊子,倒掉杯中的头泡水:“和荀持云有关吗?”

齐谐颔首:“目前他有一批军/备要运往北京,我们不能明着阻挡,只能搞一些小破坏。”

“这可有点难。”钱思宁递上两杯茶,“我知道您的意思,您想在不让荀持云察觉的前提下,从内里破坏那些军/备,等他临到用时,才发现那只是一堆废铁,是吗?”

“钱女士果然冰雪聪明。”齐谐话落,故意瞥了旁边一眼,卫远扬立刻感到智商被侮辱,怒气冲冲地瞪了回去。

钱思宁抿下一口铁观音,在脑中搜寻着合适的帮手:“我尽量联系吧,最迟什么时候要人?”

“东西预计后天运走,最迟明晚就要动手。”

钱思宁说声清楚了,放下茶杯拨了几通电话,对面似乎有个了候选人物,要等对方的消息。趁着空闲的工夫,她又烧上一壶水,问齐先生最近怎么样。

“还行吧。”齐谐轻捻杯子,望着一粒茶屑徐徐旋转。

“孑栖咒的事我从方寻那儿听说了。”钱思宁提起公道杯给他添上,“您家丁医生平时挺警觉的,怎么就着了花河的道呢?”

齐谐一声叹:“关心则乱……”

“依我看啊,花河这绝对是个馊招。”卫远扬不以为意,吸溜一口茶,“利用谁不好,他偏偏利用你,这不是引狼入室自找麻烦吗!”

“这话未必。”钱思宁心中有数,缓缓道,“有些事除了齐先生,别人还真做不到,花河也清楚他是颗定/时/炸/弹,不过时间紧迫,只能将就用着了,一旦发现齐先生可能造成威胁,他必定毫不犹豫置他于死地。”

卫远扬唉一声,拍了拍齐谐的肩膀:“你现在就好比在趟地雷阵,一步踏错立马完蛋!不然猕猴桃的事交给我,你还是老老实实当你的男公关吧,免得被花河瞧出了破绽。”

齐谐不置可否,转换了话题:“方少爷怎知道孑栖的事?”

一提到方寻,钱思宁立刻换成姐姐状,无可奈何地笑笑:“说实话,这小子的感知力不比您差,只看他有没有心去用了。之前的确是我太宠他了,您那招假死果然是一箭双雕,逼着他长进不少,连荀爷最近都一直夸他呢!”

齐谐摇摇头:“这对他未必是好事,我倒觉得他的性格不适合这个圈子。”

钱思宁并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适不适合也得试试才知道,路都是人走出来的。”

“那钱女士今后有什么打算?”齐谐吃罢茶点,伸出指头蘸了两下水盅,示意她是不是要金盆洗手?

“还能怎么打算,守着店跟老公过小日子呗。”钱思宁嘴上客套地应着,却没有重复他的动作,不动声色地抽出纸巾随便擦一下手指,搁到了一旁。

卫远扬没有那般细心,完全未注意这一系列动作,小段沉默之后,帮手的消息传回来。

钱助理听着电话比出一个价码,齐谐点头同意,两边约好行动时间,整个过程没有超过半分钟。

☆、铁船

午夜的苏州河大雨肃杀。

河边,物流分拣中心,大大小小的货物堆满仓库,散发着塑料包装与纸盒的特殊气味,闻着令人不适。这里闷不透风,燥热而湿黏,工人直起身子,用手套背面擦擦汗,重新弯下腰,揪起塑料袋的一个角,扬手丢进货物山,好似将废品扔进了垃圾堆。

高高的窗外,一只淋湿的黑猫盯着这一切,瞳孔闪闪发光,突然它汗毛一竖,发出凄厉一声嘶鸣!窗台下,六只身影列队疾奔,黑色衣裤,黑色面罩,黑色防水背包,几乎同那只野猫一模一样。

不问名,不看脸。这是他们的规矩。

汇合点在仓库的背面。

东西呢。领头的问。

前面不远。齐谐系上黑巾遮住脸。

不远是多远。

三百二十米。齐谐拇指一扬,走吧。

隆隆雷声由远及近,几人逆雨前行。

一片露天堆场里,零散地停着不少卡车和油罐车。

就是它们了。齐谐说。

领头的一双眼睛从面罩的孔洞露出来,眼神十分不善,手电筒的光直接打到齐谐脸上:你在跟我们开玩笑吗!

恋耽美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章
首页 书架 足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