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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媳第2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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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媳作者:肉书屋

长媳第27部分阅读

该能复原。”

楚夫人听了怔怔的,又瞧了瞧楚乔烟的小腹,正色道:“你也该加把劲儿,都这么大了,怎么还没动静?”

楚乔烟有些郁闷,貌似现在众人都盯上她的肚子了!还有尹凉,刚刚抱着睿哥儿笑的那模样,让她很吃味。孩子,真的很重要啊!

楚夫人看着她叹了口气,声音有些低沉,“好好儿保养身子,你这样是难怀上。”

楚乔烟只点头,楚夫人见她如此乖巧,心里多少有些安慰,给脸上多添了笑,拉着她的手,“如今凉哥儿身份不同,地位不同,屋子里好歹也要安

楚乔烟就懵了,讪讪笑了笑,她很小气,没有那么大度,虽然古代很流行养小老婆,她还是觉得无法接受。如果真那样,还不如进宫当妃子得了,至少还是个皇妃,再弄出点儿事,就留名千古,叫后人膜拜了。

楚夫人当然不了解楚乔烟的想法,以为她害羞,接着道:“小日子的时候,也该避着些……”

话题貌似跑远了,楚乔烟挽住楚夫人的手臂撒娇,“姐姐己以说过我了,我不是小孩子,这些还是懂的。”

楚夫人就扳着脸,见女儿变了人似的,不如以前那么沉默,心里也欣慰,就没有说了。

而书房的气氛就不同,楚大人刚到京城,对京城的局势了解不深,若是时前倒也不必顾忌。现在却因为尹凉的关系,不得不打听清楚。毕竟是自己的家的女婿,也是连在一起的。

太后与皇后之间的矛盾恶化,太后的意思是立长不立幼,大皇子的生母董妃与忠勇侯有些渊源,当年皇后窦氏尚未嫁给北信王,忠勇侯便找太后做主,将董氏送到北信王身边,不出一年就生了儿子。后来先帝做主,将淮南总兵窦大人的长女赐婚北信王成为正妃,一年后同样生了个男孩,却在二岁时从假山上掉下来,撞了脑袋,后来就变得有些不正常了。

当时三皇子摔倒,因大皇子也在场,窦氏自然而然就怀疑到董妃身上找北信王大闹一场,与太后的矛盾就这样结下了。

如今大皇寻已以九岁,倒退两三年,也是六七岁的男孩。皇后要这样怀疑并没有错,然而,又因为太后阻扰,这件事到最后都没有结果。那时候尚且没有涉及到立储君的问题,王爷的继承者,不比仁山社稷,一个国家的储君来的重要。窦氏不追究,只是想着以后还有机会,熟料,两三年过去,却再也没有怀上。

而现在……

“窦大人回京复命了么?”楚大人神色凝重地问,倘若圣上的决策皇后与窦家不满,势必又要掀起一波大稂。毕竟,淮南总兵窦大人在圣上继承大统这件事上,也立下了汗马功劳。如果不是有淮南总兵窦大人,圣上也就没有十全的把握能赢,而当初先帝给圣上结了窦大人这门亲事,就已径暗示了圣上登基的事儿。

书房四人,皆是神色肃穆,尹凉摇头,正色道:“岳父大人不必顾忌这些问题。”

意思很明显,尹凉没有也不愿卷进这一次的夺嫡风波中。而淮南总岳窦大人,也在等一个时机,他现在急躁回来,皇帝势必会夺了他的兵权,倘若对皇帝的决策不满,他手里就没有了能牵制的筹码。

楚大人怔了怔,方才明白了尹凉的意思,气氛随着他眼角的笑意,慢慢扩散。年轻人也是不能小瞧的,楚大人也主张不参与这一场风波。

无论皇帝最后的决定如何,窦家与忠勇侯总有一方是不满意的。这个话题揭过,楚大人想起另一件事儿,“……尹大人当初也是为大局着想,纵然胜券在握,他谨慎一辈子,势必也不愿见到你冒险行事。”

说的是尹凉被驱逐出族这件事,楚大人希望尹凉还是该认祖归宗,不该继续这么下去,不但对仕途有影响,也对名声有影响。

尹凉态度谦和恭敬,“岳父大人的教导,晚辈铭记于心。”

接下的谈话就轻松多了,楚令霄决定回翰林院,楚令晖也准备去挂个空缺,并不希望通过尹凉的关系谋一个较好的职位。

接近午时,四人从书房里出来,尹凉过来拜见了楚夫人,楚令晖过来邀请他去东次间用饭。睿哥儿缠着尹凉,也跟着去了。

这边屋子用饭的就只有楚夫人、楚乔烟、马氏三人。吃了饭,楚乔烟才让金玉把带的礼物拿过来,一一派给了马氏和睿哥儿,马氏是一套点翠赤金头面,和一对手镯,四对戒指。睿哥儿的是一把赤金寿桃落缨,和一只赤金小老虎,另外有几匹宫里赏赐下来的上品料子,给了楚夫人,留了两匹给了马氏。

东西不多,却摆了满满一桌子,楚夫人又告诫楚乔烟要节俭,万不得铺张浪费。楚乔烟虚心受教,直到下午申时四刻,才离开楚家回去。

上车前,楚夫人突然把楚乔烟叫到僻静的地方,背着众人叮嘱她:“是不是你的问题?还是找大夫看看吧,这样拖着也不是办法。”非常的忧心忡忡。

回去的路上,楚乔烟满脑子就剩三个字——生孩子!

皇后的问题是生孩子,楚乔烟的问题也是生孩子,看来她们还真有点儿同命相连。

即是过年,就少不了一些应酬。从第二天开始,楚乔烟和尹凉就没有闲下来,无论新贵还是京城的世袭大户,总有一些人家少不了要亲自拜访,游走在皇后派与太后派之间,说话处事样样都得谨慎行事。

过了大年初九,才慢慢清闲下来,而尹凉从大年初四就去当差了。因为立储一事,弄得京城许多人家都不得安省,皇帝在年前就说过,这件事来年再议,如今年也过了差不多一半去。宫里还是没有消息传来,那些按耐不住的,少不了想通过楚乔烟来打听皇帝的决策,毕竟在众人眼中,尹凉在皇帝身边,应该是最早知道的那一个。

尹凉也确寅知道皇帝的意思,这些天他也是忙着预防怕因为这件事而引起京城暴乱。楚乔烟深知里面的厉害关系,纵然心里也很想知道,却始终没有问。

看尹凉谨慎的样子,也知道,无论皇帝做什么样的决定,势必都会引起一场风波。

紧张的气氛早已以让年失去了年的味道,表面的平静却也无法将暗地里的风波掩饰起来。已径有几家与忠勇侯走的比获近了,都是世袭大族,甚至包括当今圣上的姑姑平宁长公主。

局势越来越紧张,大有千钧一发之势。

楚乔烟放下手里的针线,揉了揉酸病的脖子,身边的金玉连忙道:“还是歇歇吧,都做了一个时辰了。”

楚乔烟看了看手里的小孩衣裳,也不知怎么的,突然心血来潮想学裁缝。就照着睿哥儿的身形裁剪,现在刚刚才把袖子缝好。“还想着做好了拿给睿哥儿穿,看样子是白做了,就我这速度怕是要夏天才能做好,可偏偏做的是春裳。”

金玉抿嘴笑道:“人家都是从小孩儿的裹兜开始学,偏偏少奶奶要学做衣裳。要不,少奶奶还是从小孩儿的裹兜开始学吧,少奶奶刺绣好看,裹兜做的一定是最好看的。等少奶奶……”

后面的话没有说话出来,楚乔烟看一眼脸色有些不自然的金玉,笑着摇摇头,手就不知不觉地放在小腹上。她虽然是都护将军夫人,下面有一大群婆子丫头伺候,还是没有那个习惯把自己的贴身物件拿给别人洗,特别是那个东曲,加上她的小日予一直都没有确切的目子,每个月或早几天,或晚几天,所以金玉这个贴身服侍她的人也不知道,她小日子已经推迟十天没有来了。

会是她想的那样吗?

心里突然冒出来的暖暖的感觉很奇妙,她从来都没有体会过。

舍玉诧异地看着少奶奶,平日里少奶奶的笑客就很温和,可是跟现在不同,好像脸上发光一样,只要看着也会跟着会心笑起来。

细细的阳光从窗棂子照进采,烘托出一室温暖。

尹凉从外面进来,看着坐在软榻上的人儿,视线就落到她手边的活计上。那是小孩子的衣裳,眼睛微微有些刺痛,他不明白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错,为什么楚乔烟就是没有怀孕。

立刻收拾起有些烦躁的心绪,尹凉抬步走进来,金玉瞧见,连忙福福身,“大少爷回来了。”

楚乔烟就从软榻上站起来,走到尹凉身边,替他脱去外衣递给金玉,一边道:“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

尹凉有些疲倦,在软榻上坐了,才道:“今天没事儿就提早回来了。”

神色多少比平日淡了许多,楚乔烟心里怪郁闷的,倒了茶送过去,“那就好好休息,一大早就起床了。”

尹凉心不在焉地点点头,看着楚乔烟坐下来,复又拿起矮几上作了一半的衣裳袖子。

“给睿哥儿做的?”

楚乔烟点点头,“看你挺喜欢他,反正我也没事儿,就学着做做,以后……”还是等确定了再告诉他吧,免得空欢喜一场。

尹凉略显冷淡地声音传来,“你还是多多休息吧!操心这些做什么?

手上的动作一滞,楚乔烟愣住,这是尹凉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和自己说话。放下手里的活计,楚乔烟抬头望着他,眸子清澈如水,“是宫里发生了什么吗?”

尹凉下意识地别开脑袋,摇摇头道,“宫里还能怎样?该心烦的是圣上。”

不对,今天尹凉很不对劲。楚乔烟怔怔地盯着他,试图看进他心里去,却有些徒劳无力。心里有些涩涩的,不知怎么的,鼻子有些泛酸。

宫里确实发生了一些事儿,太后去了皇陵,在先帝灵位面前诉苦,说养了一个不孝的儿子,被皇后迷了心窍,准备册立有些痴傻的三皇子为储君,要毁了大周江山社稷!

还在节乞里,太后就已经这么沉不住气了。相对而言,皇后没有任何动作,而皇后这一派的官员也没有任何动作,太后不知,她这一闻,与圣上就离了心。

皇帝的抉择还没有说出来,太后这一处分明是在逼皇帝。作为一个主宰生死大权的王者,他会允许有人逼他做什么吗?答案绝对是否定的,登基初始,他做事就要受阻扰,又如何立威于世人?

以后,他皇帝说的话还算话吗?

外面的局势如何紧张,楚乔烟不想知道,也不愿知道,她相信尹凉既然能挺过之前的风波,这一次也一定能站稳脚。到了这个地步,没有退路,只能斩金截铁走过去。

她烦恼的是尹凉心里到底在想什么,这是她和尹凉之间的问题,每晚都相拥而眠,今晚却是各自抱着各自的被子,背对背地想各自的心事。

晚上吃饭时,尹凉也没有像往常一样劝她多吃一些,甚至没有多说一句话!人家说七年之痒,他们这才一年时间不到,怎么就痒起来了?

是孩子的问题吗?楚乔烟脑海里冒出这个想法,那明天就请大夫瞧瞧吧,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长长舒口气,闭上眼,感觉身边的人有动静,紧接着,自己就被尹凉抱住了。他的手开始不安分,轻轻抚摸过她的曲线。如果真的是有了,前三个月胎儿不稳,就必须克制,楚乔烟抿抿嘴,转过身,“都累了,早些睡吧。”

拒绝的意思很明显,尹凉手里的动作一滞,深邃的眼眸闪着不清不楚的光,最后吐一口气,“睡吧。”

到底是不满,楚乔烟将脸埋进被窝里。

尹凉想起早上皇帝说过的话,三皇子的事儿皇后的怀疑并不是假的,大皇子小小年纪就心肠歹毒,不适合立为一国储君,以后势必会将自己的亲兄弟赶尽杀绝。三皇寻太过醇厚老实,势必会被他人取代,如果这个时候,皇后有身孕,事情就能缓一缓。

孩子,也成了皇帝头疼的事儿!

尹凉翻个身,他也很想有个孩子,无论男孩女孩,有一个他和烟儿共同的孩子,为什么就这么难呢?

早上尹凉什么起床,什么时候离开,楚乔烟都不知道,她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金玉进来服侍时说,“听门上的小厮说卯时不到就走了。”

比平时都早,是已经厌倦了自己么?不愿多待一会儿。楚乔烟心里很难受,又怕金玉瞧出端详,梳洗好了才吩咐道:“我感觉有些不舒服,你派人去请大夫来瞧瞧。”

金玉闻言,先是紧张,随后喜笑颜开地问:“少奶奶您是不是……”

楚乔烟笑得有些无力,摇摇头道:“只是感觉有些疲劳,我心里有数你去请大夫吧。”

金玉见她那样,心里已经确定几分,这是个好消息,她怎么安奈得住。

出来瞧见房妈妈,就把选件事说了,平常没有多少笑容的房妈妈也笑起来。

银玉见她们笑得开心,也凑过来问,“什么事儿?”

金玉抿啃笑道:“少奶奶早起有些不舒服,我猜可能是怀孕!现在就叫人去请大夫来瞧瞧!”

银玉是个大嘴巴,何况又是这盘个大好的消息,怎么管得住嘴巴呢?才一转身,就传到了大太太屋里。大太太双手合十,嘴里不清不楚地念了一句“菩萨保佑”。

谷雪笑道:“太太如今可以安心养病了,等你病好了,就能抱上孙子了。”

大太太破天荒地对谷雪露出笑容来,又忙忙地吩咐,艰难无比地发出几个字,“不……请安,躺……床……养……”

谷雪“哎”了一声,道:“太太的意思是要奴婢去传话,让奶奶不用来请安,躺在床上养着!”

大太太连连点头,给了谷雪一个赞赏的笑,催促谷雪快去。

谷雪应诺,兴高采烈地交代了小丫头好好服侍,她就去了秋爽斋。

彼时,王太医已经来了,众人都守在门口,里面只有房妈妈和金玉服侍。

楚乔烟躺在床上,放下帐子,只拿出一只手臂放在床边的矮几上,手腕上用绢子包裹,王太医垂着头,神态肃穆地诊脉。

金玉按耐不住,笑容在嘴角挂着,却又无比紧张,生怕王太医的诊断和她们想的不一样。房妈妈还算镇定,神色淡淡的,只眼色露出几分不安。

楚乔烟却很郁闷,如果胎儿过小,真担心把脉诊断不出来,何况又是隔了一层绢子的。众人都很忐忑,偏偏王太医老神在在。

一时,王太医收回手,示意房妈妈外间说话。楚乔烟叫住他们,话气冷静地道:“就在这里吧,我是病者,有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

王太医作了一揖,退后两步,弓着身子道:“夫人脉象平滑,没有大碍。下官斗胆有一问,夫人月信的日子是否不固定?”

这一问,三人也明白了王太医的诊断结果了,金玉神色瞬间黯然,房妈妈轻轻蹙蹩眉。

楚乔烟也不扭捏了,毕竟王太医是大夫,如果真的是自己的问题,能早些治好也是好事,倘若治不好……

“有时候推迟几天,有时候也提前几天,都没有固定的日子。王太医,这是不是对生育有影响?”即便已经努力让自己镇定,那声音入了自己的耳朵,还是听出了几分颤抖不安。

王太医道:“如此就要先调理,血气不顺自熬会影响生育。”

金玉再也按耐不住了,急急地问道:“能治好吗?”

王太医轻轻一笑,又觉得失态,连忙垂下头,沉声道:“下官开一记药方,只要气血顺畅了,生育自然就没有问题了。”

原来真的是空欢喜一场,楚乔烟躺下去,望着账顶发怔。如果尹凉知道了,他一定会很难受吧,手附上小腹,老天爷真会开玩笑,别人一次就能怀孕,偏偏自己却有问题!人家不要孩子,孩子偏偏一个接一个地来,自己想要孩子,却那么难。

送走王太医,金玉轻手轻脚地走进来,见床上没动静,心里也难受,眼眶微微发热。又匆匆擦去眼泪,撩开帐子,正要说话,却一句也说不出来。

少奶奶在哭!晶莹的泪珠,串儿似的没入头发里。

曾经发生了那么多不愉快,少奶奶何曾掉过眼泪?金玉只觉得心好似被凡狠狠地楸住,痛的说不出话来,也跟着抹眼调。

银玉走进来,见金玉这样,大声道:“庸医,别信王太医的话!”

怎么能不信?少奶奶都信了,金玉只拿一双泪眼看着银玉。

银玉走到床边,见楚乔烟的样子,心里那一点点希望也跟着破灭了,“哇”的一声,竟然像孩子一般,哇哇大哭起来。

看她哭得那样子,楚乔烟心里的阴霾竟然不翼而飞了,“扑啼”一声,破涕为笑,脸上的泪还没来得及擦,就指着银玉的模样,叫金玉看。

好半晌,屋子里的气氛终于恢复正常,楚乔烟看着银玉这个活宝,又看,看金玉,心里暖洋洋的。好歹,还有这么两个人一直守着她。

好消息瞬间变成坏消息,大伙儿的心情也可想而知了,谷雪叹口气,走进屋里。她吩咐了这边的丫头婆子不许把这件事告诉大太太,所以她走进来,就给自己脸上添了笑客,“已经给奶奶说了,金玉留奴碑,奴婢就在那边多坐了一会儿。”

大太太心情好,没有计较,坐在床上,手里拿着剪刀和一块大红色的绵绸料子,看样子是要做小孩儿穿的裹兜。

谷雪心里,就多了几分难受。

尹凉也急匆匆从宫里回采,神色飞扬,心情愉悦,哪里注意到其他人失落的神色,一路奔到秋爽斋,见楚乔烟依旧坐在东边的软榻上做衣裳,那激动的,心情就随着付出行动,一把抱起她,在半空中转圈儿,爽朗地大笑道:“我要当爹了!我有儿子了!”

却没有看到一屋子的丫头婆子都神色落寞纷纷垂下头,更没有看到楚乔烟黯然失色的神情。

他犹自欢喜地爽朗大笑,“皇后娘娘今儿一早诊断出喜脉,我尹凉的妻子也有喜脉了,我要当爹了……”

满屋子只有他一个人欢天喜地,楚乔烟心里更加难受,尹凉越是高兴,她就越是难过。从喜悦的巅峰跌入谷底,那感觉会是什么样子?她不忍心。

银玉默默地退出去,碧蓝瞧见,也跟着出去,见银玉垂头抹泪,忙安慰道:“也不怪你,怎么就哭起来了?少奶奶只是现在没有孩子,以后不知道会有多少孩子呢!”

银玉哽咽地道:“如果不是我大嘴巴的乱说,也不会传到大少爷耳朵里,你没看到大少爷有多高兴吗?如果他知道,知道少奶奶根本就没有……”

碧蓝无言以对,大少爷爽朗的笑声,突然间就变得非常尖锐,像刀子一样割入骨髓,最难过应该是少奶奶吧?抬头望着晴朗的天空,冬天的脚步已经慢慢地要离开,春天就要来了。

也就在那个时候,楚乔烟平静的嗓音打断了尹凉的笑声,“我没肴,根本就没有,只是有些不舒服,她们以为是,就传开了……”

尹凉惊愣地看着她,笑容僵在他俊朗的脸上,他似乎有些不太明白楚乔烟话里的意思,“什么,什么没有?”

楚乔烟深吸一口气,抬头看着他,郑重而认真地重夏,“我没有怀孕,是误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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