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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琥在后面道,忽然笑起来,“你不想知道那天晚上你睡着之后我做了什么吗?”
温郁僵直地立住。
温郁父母离婚是母亲先出轨的,有一天深夜,他爸爸接到朋友的电话,说看见他母亲和一个男人上了车,他爸爸立即抄起菜刀走了,那时候他爸爸还没有那么讨厌他,担心他一个人在家里不安全,叫盛琥来照看他。
这些温郁是后来才知道,当时他只知道,他睁眼就看见盛琥坐在一旁盯着他,手里拿着一台相机。
温郁对他那么恐惧,是在恐惧,自己是否也变成了录像带里的那些男孩子。
“磁带里有你哦。”盛琥又开始笑眯眯,“你睡着的时候好乖。”
当然了,那天晚上他什么也没有对温郁做,准确得是还没有来得及做,温郁便醒了。
盛容和盛怀谦也来了,之后他盛容和盛怀谦对他很照顾,他根本找不到机会。
后来他便拿着一盘磁带恐吓他,告诉他这里面是他睡觉的样子,其实磁带是空的。
温郁的脸惨白,和墙壁的颜色一样,脸上的恐惧很直观。
盛琥笑眯眯地看着他,可怜的绵羊信以为真了。
“走吧,我们一起去看怀乐,刚才怀乐还在念叨你呢。”盛琥道。
病房里,盛容正在给盛怀乐剪指甲,盛怀乐慢慢康复,精神好了许多,除了瘦弱一些,和其他的十岁的孩童没有什么区别,医生说再观察一段时日便可以出院了。
盛怀乐看见温郁,眼睛一亮,“小郁哥哥!”
盛容宠溺地斥责他,“别动,一会剪到你的肉,不是才三天没见吗?这么想。”
温郁勉强地笑了笑,“剪指甲,不可以,乱动,乖。”
盛容把剪刀递给温郁,“小郁,要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