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的云千暮衣裳凌乱躺在地板上,三千青丝散落在先前被解开的衣裳上,嫩黄肚兜微露。传闻中的封二公子直直压在云千暮身上,动不动。
这……发生了什么事情?
云程氏想起云中承最宝贝的是这两位嫡出小姐,心里阵阵发凉。要是被他看见自己宝贝女儿被个男人抱着……不,压着,肯定将错怪在她身上!
“暮儿,你醒醒!”云程氏慌张蹲下身子摇着云千暮。
云千岚使劲将封拓推开,嫌弃地剜他眼,忙不迭将散落的衣裳给云千暮盖上。
被点了穴道的云千暮根本无法摇醒,云程氏惊恐地探息,发现脉搏呼吸正常才大松口气。
门梁上突然落下颗小石子,好巧不巧砸在云千暮身上,云千岚狐疑抬头却没发现什么不妥,随手将石子扫开,拍拍那白皙的脸蛋儿:“晚晚,醒醒!”
云千暮缓缓睁开眼,她呆呆地僵住好会,猛然坐起身来。
“暮儿,这是怎么了?”云程氏将滑落的衣裳再次给她披上,幸好此时没有其他宾客,要不然这状况让别人瞧了去,云千暮仅剩的清白也要被毁了!
“我……”云千暮侧首看向边无人理会的封拓,咬牙忍住心中怒气,装作迷糊道:“我也不知道……”
“那……”云程氏还欲过问。
“母亲,先送妹妹回去。”云千岚沉脸为妹妹穿衣,后又警告性地扫视在场之人,最后将目光落在封常氏身上:“夫人,您是不是该给我云府个交代!”
“这个自然,只是云二小姐好像受了惊吓,先请个大夫看看?”
封常氏将恼怒自责的神情演得淋漓尽致,好说歹说把众人请了出去。
屋子里,景山从暗处悄悄出来,弯腰将封拓扶起到床上。他看着主子毫无血色的脸长叹声,这么年了,也怪不得爷会着急。不过,今日爷这番举动是为何?
主子的心思还是如既往的难以猜侧啊!
另边,几人回到云府后不久,封常氏就带着礼品上门道歉。这件事云中承还是知道了,当场怒砸了礼品,两家最终没谈合拢。
当事人云千暮正坐在浴桶之中,拿着帕子狠狠擦拭被封拓动过的地方。锦葵看得莫名其妙又不敢问,继续禀告在前厅打听到的消息。
原来那封常氏还有个意思,虽然不知为什么从不曾醒来的封拓会跟云千暮躺在起,但毕竟两人都那样了,不如联了姻亲对两家都好。
云中承正是听到这话才怒摔东西的,什么那个?!那个是哪个?反正那人不曾醒来没看见暮儿的身子,联姻?联个屁!
云千暮听锦葵说的活灵活现,忍不住噗哧声笑了,她这个爹爹可真给力。
“小姐你还笑得出来,这事要是给皇上听到,那赐婚的圣旨怕真要下来了。”锦葵担忧不已。
“皇上日理万机岂会打听这点小事,我交代你的事查得如何了?”云千暮想起灵光寺遇见的孩子,眼光暗。
锦葵正想将脏衣服拿去洗呢,听小姐这么问,便停下动作说道:“小姐,那孩子叫陈鱼,小名鱼儿。他娘生她时难产去了,父亲好赌被债家打死。他姑姑叫陈秀,见孩子可怜抱了回去亲自拉扯大的。”
“哦?是这样?”云千暮拨拨水面,看涟漪层层荡出:“鱼儿大了?”
“听说两岁,他姑姑原本出嫁了,但丈夫早死被婆家冤枉扫地出门。如今两人相依为命,靠做些针线活儿换钱过日子呢。”
锦葵想了想,又说道:“奴婢按小姐的意思找了由头将钱银送她,那陈秀不肯收。鱼儿听奴婢是小姐您的人,直闹着想见您呢。”
云千暮听闻嘴角温柔笑,她将事情联想遍,那抹笑意点点消失。
她在淮州三年,云千岚陪了她年;当年的奴仆遣散,主子对此事缄口不提。灵光寺里遇见的孩子,忍不住让她往个答案上推测。
事情当真如锦葵查到的那样?罢了,明日她亲自去趟,她要从鱼儿姑姑口中得出答案。
她想得到的真相,还没有人能瞒得住!
幽黑的眸光愈发深沉,纯黑的瞳孔似能将起吸了进去。
云千暮唇角微勾,父亲姐姐啊,晚晚想直接从你们那边“问到”真相。可是女儿又想试探番,你们是不是真心疼爱晚晚,能将始末如告知?
014小孩陈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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