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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妆快断官第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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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妆快断官作者:肉书屋

红妆快断官第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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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明眸如镜的奇女子!

她是御命钦点的七品断官!

她断案如神,却藏锋现拙,誓把青溪县衙坐穿!

者:亦函

正文第001章女神童

秋天一个天气朗朗的午后,青溪县郊外的空地上一阵嘈杂,一群人围拢在一起不知道在干什么。这时候有两辆马车停住了,前面那辆车的车帘一挑,一个甜美的女声吩咐道:“去看看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是!”车夫立刻放下马鞭,走上前去探问了一番,立刻又返了回来,恭恭敬敬地说道,“大人,小的已经问明白了,有两个人为了一头牛争执不下。”

里面传来低低的说话声,顷刻一个二十多岁的清秀女子走了出来,高高地挑起车帘,又扶出一个打扮雍容的老妇人,“母亲,您当心点儿!”

“婉儿,你不要把我当老朽不堪的人来对待,我们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老妇人微微一笑,拍着女子的手说道。

女子笑靥如花地点了点头,“是,母亲。”

后面的车上又走下几位衣着华贵的男人,听到老妇的召唤,都恭敬地跟在后面,一起往人群中走来。

人群中央躺着一头牛,肚子上有一道又长又深的伤口,正痛苦地抽搐着。两个身着布衣的男子正唾沫横飞地争吵着。

“方四,你这个恶毒小人,竟然趁我不备,杀死我家的牛,你简直是丧尽天良!”

“陈老憨,你这是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杀了你家的牛,你哪只眼睛看到了?”

一个指控,一个不认,二人越吵越凶,扭打在一起。

“快,把他们分开!”老妇看不下去了,扭头吩咐道。

“是!”走出两个人,上前去将二人强行分开,“不许打架,有话好好说!”

陈老憨擦了擦脸上的灰,啐了一口,“有什么好说的?这小子看我拉活儿比他多,看我不顺眼,就杀了我的牲口……”

“我看你才是,看我拉活儿比你多,就栽赃陷害我!”方四也不甘示弱地说。

陈老憨一把抓住方四的衣襟,“有种就跟我去见官!”

“见官就见官,以为我还怕你不成?”方四瞪起眼睛。

“你们两个都别忙着吵了!”老妇走上前去,笑呵呵地说,“不如你们把事情的经过跟我说说,或许我能帮你们判断一下是非对错呢!”

陈老憨乜斜着眼睛看了老妇一眼,“你是什么人啊?难道比县太老爷还会断?”

“这位大哥,家母素来耳聪目明,你们这点事情她须臾便可解决,又何必吵吵嚷嚷地去见县太老爷呢?”被称作婉儿的女子笑着说道,“既然你们已经在这儿争执了不少时候了,又何妨说一说呢?也让在场的各位都评断评断!”

“是啊,是啊,我们也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就说一下吧!”围观的人唯恐没热闹看,都附和地嚷嚷道,“说吧,说吧!”

方四扯了扯破烂的短褂,“我和陈老憨都是德悦染坊的拉脚夫,我们是按趟数算钱的,谁拉得趟数多赚钱就多,一天总共就出那么些货,有人拉得多了那有的他人就拉得少了。德悦坊的拉脚夫中,就数我和陈老憨拉得多,所以平时就暗中较劲儿,你不让我我也不让你。

这不,今天我拉完活儿回来歇着,就看到陈老憨家的牛没命地跑过来,我出于好心就给拦住了,没想到那牛一歪头就倒下了,肚子上有一个大口子。这时候陈老憨来了,非得说是我杀了他的牲口,我真是好心没好报啊……”

“你少在那儿装好人了,前几天你还挡着几个哥们儿的面说,要杀了我,你不敢杀我,就杀了我家的牲口。”陈老憨不依不饶地嚷道,“我的牛原本好好儿的,我去方便的功夫怎么就成这样了?怎么就那么巧还让你碰上了?要不是你干的那是谁干的?”

“我怎么知道谁干的?谁知道是不是你在自己家牛肚子上划了一刀,跑来陷害我的?”方四更是亮起了嗓门。

老妇微微一笑,“好了好了,你们先不忙吵,啊!”扭头朝旁边一位男子说道,“俊臣,这其中的曲折你都听明白了,你来断断看吧!”

“是,母亲!”男子清了清嗓子,走上前去查看了一番,指了指方四的鼻子,“好你个胆大的刁民,你杀死陈老憨的牛还装作没事人一样来卖人情!”

方四愣了一下,继而愤怒地质问道:“你凭什么说我杀了他的牛?你有证据吗?”

“当然有!”男子扯了扯方四的破烂布衫,“如果不是你杀死的,你这衣服上的血迹又是怎么回事?一定是你对这头牛下手的时候溅上的不是吗?”

“你……你胡说,我根本就没杀死他的牛,这血可能是我拦牛的时候弄上的,不关我事!”方四连忙辩解地说,“你不要胡说八道!”

男子冷冷地哼了一声,“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着实是个刁民!”

“嘻嘻,这算什么证据确凿……”

这时候旁边传来一阵孩童的嬉笑声,男子扭头看去,就见人群中有两个八九岁的女童,正交头接耳地嬉笑着,不由得恼怒地问道:“你们在笑话我的推断不成?”

“正是!”一个大一点的女童走出一步,不亢不卑地说道,“你推断得不对还不允许别人笑吗?”

“哦?那你倒是说说我哪里推断得不对了?”男子瞟了老妇一眼,质问女童道。

女童微微一笑,“如果是你杀了别人的牲口,你还会留在这里等着牛的主人出现吗?”

“那……或许是他还没来得及跑罢了!”男子一愣,又马上争辩道。

“是啊,是啊,我来的时候方四正想跑呢,被我一把抓住了!”陈老憨连声附和道。

女童扫了他们一眼,“那你们说说,方四是用什么杀死这头牛的?”

“那还用说,当然是刀了!”男子和陈老憨异口同声地说道。

“那刀呢?既然他没来得及跑,杀死牛的刀也应该在这里吧?”女童笑着问道。

男子迟疑地看了看那老妇和婉儿,见二人眼神闪亮地打量着那女童,笑而不语,根本没有要帮自己说话的意思,只能硬着头皮说:“这……应该是被他藏起来了,要问他才知道!”

“我根本就没什么刀,你们不要血口喷人!”方四连忙说道。

女童蹲下身子仔细地看了看那牛的伤口,又用鼻子闻了两下,才站起身来,看了那男子和陈老憨一眼,“你们难道没发现吗?这牛身上的伤口是在腹下正中,如果是方四下手的话,他必须要仰卧在地上,才能造成这样的伤痕不是吗?你们觉得一个偷偷摸摸伤害别人牲口的人,会从容地钻到牛身子下面去,划成这么整齐一道伤痕吗?”

“是啊,是啊,这也太不合理了!”众人听了女童的话,都议论纷纷起来。

“那也有可能是从牛的后腿之间把刀伸进去,这样划的……”男子依然不肯服输地推测道。

女童掩嘴笑了两声,“如果是那样,划伤牛的时候,牛吃痛就不会乖乖地站在那里,伤口就不会只有这么长而且这么整齐了。况且如果是你,你会用这么麻烦的手段去杀死一头牛吗?”

“是啊,是啊,这女娃娃说得有理啊……”众人又议论一起。

男子脸色羞赧地说:“那你的意思是陈老憨在自己的牛肚子上划了一刀,故意来栽赃给方四的了?”

“那也不可能!”女童从容不迫地笑道,“如果他真的想栽赃方四,也不会做那么麻烦的事情,在牛肚子上割开一条伤口。更何况这头牛是他最贵重的财产,他养家糊口全指望这头牛了,可以说这牛就是他的命根子,怎么会舍得杀死自己的牛呢?”

“就是嘛,我怎么会杀死自己牛啊!”陈老憨愤然地望着方四,“一定是他,他想让我以后都不能跟他抢活儿了……”

女童笑着打断他的话,“刚才不是说过了吗?不可能是方四。”

“那到底是谁?难道还有别人吗?”陈老憨不解地问道,“不可能啊,当时这里只有我们两个,除了他还有谁?”

老妇对婉儿点了点头,婉儿便会意地走过来,笑着问道:“小姑娘,你分析得很有道理,那你就说说看,这真正的凶手是谁呢?”

女童笑了一笑,不回答婉儿的问话,而是看着陈老憨问道:“你刚才是不是牵着牛经过青溪上游了呢?”

“你怎么知道?”陈老憨吃惊地看着女童。

女童指了指那牛的伤口,“从这里看出来的。青溪上游有一种棘树,当地人都叫它直棘树。这种树没有叶子,枝干又直又硬,顶端尖利,一般隐藏在过膝深的草丛中,不容易被发现……”

“这个跟直棘树有什么关系?”陈老憨不解地问。

女童笑了一笑,道:“你还不明白吗?真正杀死你家牲口的就是直棘树,大概是你牵着牛走过来的时候,牛被隐藏在草丛中的直棘树割破了肚皮。”

“你胡说,我走到这里的时候牛还好好的呢!”陈老憨说什么也不愿意相信。

女童也不着急,走到同伴身边,从她背着的篓筐里拿出一段红褐色的枝干来,“这就是直棘树,这种树会分泌一种树汁,有麻痹止血的作用,所以很多郎中都拿来入药。恐怕是你家牛开始被直棘树划破了肚子,但是由于被麻痹了,并没有感觉到。可是随着它越吃越饱,肚子膨胀起来,伤口就渐渐地裂开了,流出血来,于是就吃痛惊走,就有了后面的事情!”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众人恍然大悟,“很有道理啊……”

武则天从睡梦中惊醒过来,就看到上官婉儿正轻轻地帮自己盖着被子,于是笑着问道:“婉儿来了!对了,你还记得八年前我们微服去江南道巡视的时候遇到的那个小女孩吗?”

“哦,就是那个平息了杀牛纠纷的小姑娘吧?婉儿记得,陛下怎么会突然想起她来呢?”上官婉儿浅笑着问道。

武则天坐直了身子,喝了一口茶,“朕刚才打了个瞌睡就梦到她了,还真是一个伶俐得讨人喜欢的女孩呢!”

“是啊,当时陛下让来俊臣去推断,他一口咬定是方四杀死了陈老憨的牛,结果人群中走出一个面相伶俐的小女孩,伶牙俐齿,几句话就把来俊臣驳得哑口无言,真是精彩极了!”上官婉儿想起当时的情景,忍不住流lou出赞赏的眼神来,“婉儿记得,当时陛下十分欣赏那个孩子!”

武则天笑着点了点头,“是啊,那孩子观察入微,分析得头头是道,有理有据,就算是成|人也未必能说出那一番推论来,真是神童啊。婉儿,那孩子今年也一十有八了吧?”

“是的,陛下,当年她才十岁,如今过了八年,她已经年方十八岁了!”上官婉儿看了看武则天的脸色,“陛下,您的意思是……”

武则天叹了一口气,“婉儿啊,如今你做了女官,不能时时在朕的身边照料,朕总是有些不能心安。如果那个孩子能在朕的身边,或许可以代替你,让朕多少省心一些!”

“婉儿记得陛下当年将那孩子叫到马车里,单独谈了许久呢,您是不是跟她做了什么约定呢?”上官婉儿微笑地问道。

武则天笑着看了上官婉儿一眼,“知我者婉儿也。确实,当年朕把她叫到车里,跟她道明了身份,想将她带到宫里来,她却拒绝了。说她母亲早亡,父亲不善料理生活,如果没有她在旁照顾,恐怕活不久了……念在她一片孝心,朕就没有强求于她,只是送了她一个信物,说等她成|人之后,朕会找她的!”

“既然陛下这么想让她到您身边来,不如让婉儿去将她接进宫来吧!”上官婉儿自动请缨地说。

武则天摇了摇头,“这件事情不劳婉儿亲自去,找个可kao的人去就是了。”

“是,陛下,婉儿这就去办!”

“陛下,工部侍郎崔彦良有要事求见!”一个太监匆匆地走了进来,禀报道。

武则天脸色肃了一肃,“宣他进来吧!”

正文第002章赴神都

“小姐,我们为什么要这么急匆匆地赶往神都啊?”郁儿被马车颠簸得有些头昏脑胀,挑开车帘往外看了一眼,心情不爽地问道。

苏巧燕正在啃着一块面饼,含含糊糊地说:“到了你就知道了嘛,你都吵了一路子了,就不能让我安安静静地吃点儿东西啊?”

郁儿撇了撇嘴巴,突然凑到苏巧燕跟前,眼睛盯着眼睛地问道:“小姐,你说说看,我跟了你多少年了?”

“十几年了吧?”苏巧燕扫了她一眼,“你又要拿这件事情说事儿是吧?”

“你也知道哈?”郁儿老大不高兴地说,“从我们懂事开始就在一起了,虽然我是老爷捡回来的,可是我跟你也算是情同姐妹了吧?你还有什么事情不能告诉我的?你怕我会出卖你吗?”

苏巧燕把最后一口面饼塞进嘴里,灌了一口水,用力地咽下去,抚了抚胸口,又舒服地呼了一口气,才笑眯眯地说道:“郁儿啊,不是我不想告诉你,是不敢告诉你啊!”

“看你这样子像是不敢的吗?”郁儿不以为然地扁了扁嘴,指了指车外,“那个人到底是谁啊?你为什么要跟他去洛阳?”

苏巧燕知道瞒不过郁儿,她从小就拿这个丫头没辙,于是叹了一口气,对她弯了弯手指,示意她把耳朵凑过来,放低了声音说:“郁儿,你还记得八年前我们跟我爹上山去采药,回来的路上碰上的那件事吗?”

“哦,你是说两个脚夫为了一头牛争执的那件事情啊?”郁儿捶了一下手掌,“我记得,那件事情怎么了?”

“嗯,当时我不是出了一次风头,驳倒了一个男人的推断吗?”苏巧燕眸微蹙了一下秀眉,“旁边有一个老妇人你还有印象吗?”

郁儿仔细地想了一下,“有啊,她好像好叫你去她的车里说了半天话儿呢。那个老妇人怎么了?”

“当时我一直没告诉你,其实那个老妇人就是当今的皇帝!”

“哎?不是吧?这怎么可能?”郁儿大吃一惊,忍不住嚷嚷了起来,“她就是……”

苏巧燕连忙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嘘,别嚷嚷。当时我就觉得她举止非凡,气质不俗,而且跟在她身边的那些人,个个都不像是普通人,容貌各异,却都叫那老妇人为母亲。你想啊,能一下子拥有那么多身份不一般的儿女的老妇人,她能是一般人吗?除非是当今的皇帝带着朝臣和侍从微服出巡!”

“是哦!”郁儿恍然大悟,“这么说小姐回去之后说要用心读书就跟那老妇……啊不,皇帝有关了?”

苏巧燕点了点头,“是啊,她当时带我去车里,就是道明了自己的身份,说是要带我入宫的,可是我没答应。她就叮嘱我要用心读书,将来定有大用……”

“啊,小姐为什么不答应进宫呢?多好的事情啊!”郁儿有些惋惜地问道。

苏巧燕淡淡地笑了一下,“宫里有什么好?跟我爹还有你一起采采药,看看病,不是比什么都好?宫门深似海啊,进去容易,出来就难喽!”

“不是吧?小姐,那时候你才十岁耶,十岁你就考虑那么多了?”郁儿有些钦佩地看着苏巧燕。

苏巧燕敲了她的脑门一下,“你以为我是你啊?一点也不想动脑子!”

“那……那我们这次去神都是不是跟皇帝有关呢?”郁儿眼睛扫了扫车外,小声地问道。

苏巧燕点了点头,“是啊。当时我虽然拒绝了皇帝的好意,可是她送了我半块玉佩,说我成|人之后自会来找我,这玉佩就是信物。我以为她只是一时兴起而已,没想到几天之前她竟然派了大内侍卫带了另外半块玉佩来传旨,宣我入宫面圣,而且很急的样子!”

“哇,那我们是要进宫咯?太好了,我还从来没见过皇宫呢!”郁儿兴奋得两眼发亮。

苏巧燕白了她一眼,“是我,不是我们。皇帝的密旨是只让我一个人秘密入宫,是你非要跟着来的,即便是跟着来了,也只能在洛阳城里等候,只有我一个人进宫!”

“哎?不是吧?”郁儿一脸失望地说,“我不能去吗?我是你的贴身侍女啊,这都不能进去吗?”

苏巧燕看了郁儿一眼,叹气地说:“郁儿,还是不去的好。等我们到了洛阳,你找家客栈住下等我的消息。万一等不到我的消息就赶快回青溪去,替我好好照顾我爹!”

“喂,小姐,你这是怎么啦?突然变得这么严肃起来,不会要出什么事情吧?”郁儿仔细地看了看苏巧燕的脸色,“你别吓唬我啊!”

“我只是说万一了,万一!”苏巧燕虽然尽量让自己表现得平静一些,不让郁儿担忧,可是她总觉得心里七上八下的,有一种莫名的不安。仿佛前方有什么未知的危险在等着她一样,让她一路上心神不宁。

郁儿撇了撇嘴,“我说小姐,你可真能藏着,八年了,你竟然都没告诉我那个老妇人就是皇帝的事情。”

“那也不怨我啊,她再三叮嘱,不准跟任何人泄露她的身份,就是连我爹都不成,我有什么办法啊?”苏巧燕翻了翻白眼。

“那这次呢?老爷知道你要进宫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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