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珠之娘娘万岁作者:肉书屋
还珠之娘娘万岁第9部分阅读
当福晋。
吕雉口中说的是福晋,而非侧福晋,也不是姨太太,对于一个酒楼歌女来说,能名正言顺的当上贝勒的福晋,是一个有了一次再也不会有第二次的好机会,吕雉本以为白吟霜会把握这样的机会,谁知那白吟霜却无缘无故跪地磕头道:“吟霜不敢,吟霜知道自己的身份,吟霜只想跟着皓祯贝勒,就算一辈子无名无分,吟霜也不介意,吟霜不会阻止公主与皓祯贝勒成婚,只求皇后娘娘不要把我从皓祯贝勒身边赶走,没了皓祯,吟霜生不如死。”
白吟霜突然跪地的举动外加涕泪横流的呐喊把吕雉吓了一跳,而白吟霜话中的意思更加是让吕雉不知所谓,她有说过要分开白吟霜和皓祯吗,她自己怎么不记得,还有,是谁告诉白吟霜说她就是皇后的,又是谁告诉白吟霜说皓祯贝勒和公主有婚约的?
“白姑娘,你是不是太天真了,如果皓祯真的和公主有婚约的话,你以为你还能留在皓祯身边吗?本宫问你,是谁在你耳边造的谣?”
吕雉的话引的白吟霜身子一颤,她微微抬头,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散发着无助的迷雾,牙齿咬着下嘴唇道,“我,我……”
白吟霜支支吾吾的不说话,抬头看了吕雉一会后又低下头去,双手搅着衣带,看这样子,白吟霜是什么都不打算说了,不过她不说也没关系,吕雉总会有办法知道的。
皇帝突发奇想要把公主许配给皓祯不过前几天的事情,因此直到现在为止,除了这府里的人外,不会有几个人知道这消息,所以告诉白吟霜这件事的人一定是这王府中刚刚派去接白吟霜到这来的人,想到这,吕雉立马开口问道:“刚刚是哪些人去接这位白姑娘入府的,全部站出来。”
吕雉话语中充满严肃之意,除此之外,还带着些许愤怒,虽不至于让周围众人都吓破胆,但皇后的威严还是无人敢质疑的,吕雉话落,就有一小太监下跪道:“娘娘饶命,娘娘饶命,是奴才,是奴才多嘴,奴才早上听府里的下人们在说这件事情,刚又听说皇后娘娘找白姑娘入府问话,怕白姑娘受委屈,所以,所以奴才私下给白姑娘提了个醒……”
“你叫什么名字。”
吕雉玩弄着手指上的指甲套,眼睛盯着地上的太监,脸上那表情让人看不出她到底有多生气,须臾,吕雉听地上小太监哆哆嗦嗦的回答道:“奴才,奴才小寇子,是,是皓祯贝勒身边的人。”
“我只问你叫什么名字,并没有问你是谁身边的人不是吗?难不成,你以为区区一个贝勒能压的住我?”
吕雉很不满小寇子的话,他刚刚听到小寇子说因为知道皇后娘娘召见白吟霜,怕白吟霜受委屈所以给她提醒时就觉得这个小太监很奇怪,他那话到底是要显示自己对白吟霜的衷心还是要告诉吕雉,她在这很不受欢迎?吕雉问小寇子,“你到底和白姑娘说了什么,让本宫才开口说话,就吓得她跪地求饶?”
“奴才,奴才……”
和白吟霜一样,小寇子似乎也不打算回答吕雉的问题,吕雉用指尖抚了抚自己的眉心,这样总是没有回应的问话让吕雉感到很累,看着不说话的小寇子,吕雉只好威胁其道:“你要是不说,那本宫就只好认为是这位白姑娘故意对本宫不敬……”
“不要,娘娘不要,不关白姑娘的事,奴才说就是。”
吕雉的话还没有说完,小寇子就忙爬到吕雉脚边,对着吕雉又是磕头又是求饶的,随后,小寇子道:“这个世界上没有哪一个额娘会不帮自己女儿的,皇后娘娘是公主的额娘,听闻皇后娘娘要找白姑娘谈话,奴才就以为皇后娘娘要让白姑娘离开贝勒爷,白姑娘和皓祯贝勒是真心相爱的,就算娘娘没有意思一定要让白姑娘离开,白姑娘听到皓祯贝勒即将成婚的消息也会受不了,奴才告诉白姑娘此事,是想让白姑娘有个心理准备,免得一下子听到这样的消息受不了……”
小寇子说的头头是道且诚恳万分,好象是非常希望吕雉能了解白吟霜与皓祯的那份爱,希望吕雉在体会到那份爱之后可以放过他们一样。
小寇子的话吕雉并不十分在意,至于他想要让吕雉明白的那份爱,事实上吕雉也没太大的兴趣,吕雉有兴趣的是,跪在地上那个叫白吟霜的姑娘到底有多大的魅力,在还没进这硕亲王府的大门以前,就有人那么拼命的为她说话,如果兰馨将来真的要进这家门的话,面前的这个奴才,他为了白吟霜又会怎么对兰馨?
或许是看出了吕雉的想法,倩柔福晋在吕雉开口斥责小寇子之前,就开口出声道:“小寇子,你真是太放肆了,皇后娘娘面前,哪里由得你如此胡言乱语,还不给我滚出去。”
吕雉斜眼望了倩柔福晋一眼,在看到倩柔福晋那焦急的眼神后,不自觉间疑惑又起,那个跪在她面前的小太监真的只是一个小太监而非倩柔福晋的儿子?为何这倩柔福晋会为了一个小太监如此激动。
“福晋,娘娘还未说话呢?”
开口的是容嬷嬷,她在提醒倩柔福晋,在皇后说话的时候,没人可以插嘴,就算她是福晋也不行。
“臣妾知罪。”
“罢了,既然福晋开口了,那就让他下去吧!”好坏不过一个太监,吕雉今天不是来找人吵架的,她是找白吟霜来谈话了,没必要为了一个太监浪费自己的时间。
对于一个小太监,吕雉没必要花太多心思,放了也就放了。可在小寇子滚出去没多少时间,在吕雉几乎快要忘了这个人的时候,他却带着皓祯再度冲了进来,这时的吕雉再一次对面前这个小太监刮目相看。
皓祯进门后,很郑重的给吕雉下跪行礼,郑重到面带悲愤,他以十足的气势说到:“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说完这话,皓祯站起,连带着拉起了身旁的白吟霜。随后,吕雉便见白吟霜倒在皓祯怀中不说一语,皓祯则抿着嘴唇看着她。
现在这是什么情况,皓祯这架势是要兴师问罪吗?她大清朝堂堂一个皇后难道连找人问话的权利都没有了?
“荒唐,皓祯,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吕雉的耐心已经被磨光了,面对眼前的人,吕雉不再想要好言好语,而皓祯似乎和吕雉一样,他也没耐心听吕雉慢慢说,慢慢解释,突然的,皓祯的眼中流出了泪水,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抱住白吟霜,道:“娘娘,吟霜是无辜的,你要我怎样都可以,如果真的要我娶公主才能放过吟霜的话,我……”
“够了,本宫今天找白吟霜过来,只是为了问她愿不愿意嫁给你做福晋,本宫很好奇,你们不是真心相爱吗,你不是非娶她做你的嫡福晋不可吗,怎么本宫一问她愿不愿意你们个个都那么激动,难不成,一切都只是你皓祯一厢情愿?”
吕雉的话让皓祯呆愣在原地,他疑惑的看了看白吟霜,以眼神发出疑问,在白吟霜点头之后,皓祯又问:“既然,既然是这样,那你哭什么,我以为,我还以为……”
“不是的,你别误会,一开始我在听了小寇子的话后也以为皇后娘娘要把我们分开,可是现在我才明白根本不是这么回事,我们误会皇后娘娘了?”
一群人闹了半天是因为误会两个字?吕雉对此感到很无力,看来,以后还是少见这群人来的好,这群人实在是自以为是到让人受不了……
“皇后娘娘,臣,臣……”
听着皓祯的话,吕雉感到有些头疼,这样的情况她今天是第三次碰到了,第一次的时候,是她在问白吟霜是谁告诉她公主与皓祯即将成婚的事情,白吟霜牙齿咬着下嘴唇,对她说“我,我……”第二次是她在问小寇子到底和白吟霜说了什么的时候,小寇子支支吾吾道:“奴才,奴才……”。现在轮到皓祯在和‘臣,臣,臣’的‘臣’不出个所以然来,他们难道就不觉得这样很累吗。
吕雉挥手,显然是不再想和他们多说什么,半晌,只听吕雉开口道:“白吟霜,我听说,你的家事并不怎么好,父亲只是个唱曲的。”
吕雉只是这么说,而不是这么问,她只想说既然这样的话有需要她可以帮白吟霜抬个籍,没想话落之后却听白吟霜道:“其实,也不是的,父亲临终前告诉我,我并不是他的亲生女儿,他是清晨练曲的时候在湖中发现了被放在木盆里遗弃的我,所以就把我带回去当女儿一样的养着,父亲说,当时包裹着我的襁褓很像是官宦人家才能用的东西,所以……”
所以……
白吟霜似乎是很想告诉吕雉,她可能是官宦人家的子女,对于这点,吕雉远没有想到,本想着抬个籍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帮也就帮了,没想这下倒是给自己找了麻烦,还需她帮人家找真正的家人。
听到白吟霜的话,皓祯和倩柔福晋很兴奋,一副你怎么不早告诉我们的表情。
为了防止皓祯再度激动,吕雉趁着皓祯开口前问话道:“除了襁褓之外,她们还有留下什么可以证实你身份的东西吗?”
“还有,还有……”白吟霜低着头,好像在考虑什么一样,半晌过后,白吟霜开口道:“还有就是,我爹娘在我的肩膀上,烙下了一个梅花的印记……”
开始调查
一个母亲会在刚出生的孩子身上烙下梅花印记,这事情倒真是奇怪了,不过虽然觉得奇怪,吕雉却没有提出自己的疑问,因为她知道她身边的那群人一定比她更加的奇怪,她要问出来了那这事情就没完没了了。
看着面前的几个人,吕雉真的是没心思与他们再多纠缠些什么,只是吩咐白吟霜过后有空的话把自己口中的那个襁褓拿给她看,顺便让自己身边会画画的宫女帮白吟霜把她后肩上的梅花印记的形状给画下来。
“娘娘,这硕亲王府的人,奴才是越看越奇怪,怎么好似奴才主子不分家,这不像王府,倒像是个大杂院。”
离开倩柔福晋那处,容嬷嬷这样对皇后说话,对于容嬷嬷的疑问,吕雉也有同感,不过,人家奇怪和她又没关系,只要这硕亲王府的人不犯法,不挡她的道,那她才懒得管人家的家务事,只是那个叫做小寇子的太监行为过分了些,满嘴的胡言乱语,最后连自己的主子都看不下去了,让人拖出去打了十板子,不过就吕雉看来,皓祯会那么做很可能是因为,小寇子的误导把白吟霜哭了~
刚见了倩柔福晋以及她那个不成材的儿子,吕雉现在头疼的只想好好休息,可在回到自己的住处后,吕雉又看到了福尔康跪在地上,前几天,吕雉让福尔康抄女戒,这对于一个御前侍卫来说,无疑就是耻辱,可就在昨天,福尔康不知哪根神经不对,突然拿着他抄写的几百份女戒到她面前,告诉吕雉,他已经抄完了,并且在慎重考虑之后,觉得还是有事情需要和吕雉当面交谈。
吕雉就不明白,福尔康到底有什么大事一定要急着见她,因为心中的好奇,吕雉就让人去调查了一下,结果调查出来的结果是,福尔康近日来为了那在木兰官道上死去的刺客茶不思饭不想。
吕雉当然知道那些刺客不是真正的刺客,知道福尔康很为那些名为刺客实际上是侍卫的人痛心。这件事情对福尔康来说可能是大事,可这对吕雉来说,能算是大事吗?吕雉觉得这事还不在大事的范围内,她没必要为了这事情和福尔康谈,所以就把福尔康凉在了一遍,让他在门口跪着,跪到脑子想明白了就自己回去,没想这福尔康从昨日跪到今天也没能把事情想明白。
不过福尔康如果只是跪在这里也就算了,偏偏他为了要见吕雉,还特意去和皇帝求了请。而那脑袋被门夹过的皇帝为了自己宠幸的臣子,也是不辞辛苦的在大晚上从令妃的被窝里跑过对她说什么,皇后办事朕很放心,而对于尔康这个孩子朕更加是放心,如果尔康执意想要见皇后,那肯定就是有急事,皇后见了也就是了,宫外不比宫里,没那么多规矩,皇后没必要为难一孩子……
……
“福尔康,你也别以为本宫为难你,对于规矩这两个字,想必你也不陌生,不过既然连皇上都帮你说话了,本宫再说什么也都是多余了,不过本宫还是觉得,宫妃与皇上的臣子□一室表面上不论再怎么合情合理,实际上也说不过去,有什么事情你就在这说吧,本宫听着。”
听到吕雉的话,福尔康从地上站起来,因为跪在地上太久的缘故,他的行动有些许不方便,不过就算是这样,他还是拒绝了周围之人的搀扶,只听福尔康道:“娘娘,上次管道上,娘娘下令让丰绅殷德帮微臣捉拿刺客的事情……”
福尔康说到这便不再说下去,吕雉看着他,点头道:“是有这么回事,怎么了,难不成,你是在怪本宫让丰绅殷德抢了你的功?”
“不,皇后娘娘误会了,臣,臣只是想说,因为那次的事情,努达海意外身亡了。”
对于努达海会死,吕雉并没什么意外的,福尔康能让努达海扮刺客的样子混在刺客里随着刺客一起逃离,吕雉当然就能把努达海当成刺客杀了,“既然是意外,那你就算来找本宫,本宫也帮不了你,再说这样的事情,你不应该去找皇上吗?”
虽然知道福尔康现在气得已经快爆炸了,但吕雉面上还是不露声色,她倒是想听听,在这之后福尔康还要说什么。
吕雉说的话,福尔康并没有反驳,之后他也没说要帮努达海报仇什么的,只是说既然人已经死了,那至少要满足努达海最后的愿望,那就是让努达海与新月成婚。
“尔康侍卫难道不知道,新月格格也已经死了吗?难道你没看见纯贵妃下的意旨?”
“臣知道,臣也看见了纯贵妃下的意旨,只是,对于此事纯贵妃好像不能解释的很清楚的样子,所以臣认为,这件事情还需再查。”
原来,要求成婚是假,要求查案才是真的,或许,福尔康就是要通过这件事情来扳倒吕雉,以达成帮自己弟兄报仇的目的,不过,一个侍卫要和皇后斗,中间的障碍实在太多了,“福尔康,你怎么知道纯贵妃不能将这件事情解释清楚的,难道你除了私下去见令妃,私下来见本宫之外,还私下去见过纯贵妃?”此话说完,吕雉没有给福尔康解释的机会,她再次开口道:“算了,你的私生活本宫不想管,至于你私下见了什么人,本宫想,知道的也不止是本宫,福尔康,皇上即使再宠你,那也是有限度的,不要随意就想挑战皇上的极限,否则,吃亏的那个只会是你自己,你最好给本宫牢牢记住这一点。
既然你那么喜欢查案,那本宫就给件案子你查查,你和皓祯贝勒很熟吧,本宫想,你一定会为了他的幸福而帮他查清楚他身边那位白姑娘究竟是哪个官宦人家遗失的千金,对不对。只要你查出来了,并且所查结果是正确的话,本宫不止可以帮你弄清楚新月格格的事情,还能做主让皓祯和白吟霜成亲。”
吕雉的话让福尔康很疑惑,他觉得一向和他们作对的吕雉没有必要帮他们这样的忙,他本以为自己来这趟还是会被赶回去,或者是会被打回去,虽然知道可能有被打的后果,但是为了兄弟他仍然来了,只是,他实在没想到吕雉会说出这番话来,就在他疑惑吕雉所说到底是真是假之际,吕雉再度开口道:“福尔康,你只有这么一个机会,要是你查出来了也就罢了,要是你查不出来,以后不论是努达海的事还是新月的事,包括皓祯的婚事,都由本宫说了算。”
吕雉这么一说,福尔康恍然大悟,“微臣明白,微臣一定会查出来的,希望到时候皇后娘娘也能遵守自己的诺言,微臣告退。”
看着福尔康那变来变去的表情,吕雉感觉很好笑,怎么她好言好语的和他说,他却非要怀疑,唯有自己用威胁的话语把事情说出口,福尔康才会相信?
福尔康走后,容嬷嬷疑惑问吕雉道:“娘娘,您怎么答应她这样的条件,要是他真的查出来了……”
“要是他真的查出了什么,那就有好戏看了。”顺着容嬷嬷的话,吕雉把话说了下去,就她来看,这件事情绝不简单,在刚刚白吟霜说出她背后有梅花印记的时候,吕雉不是没有看到倩柔福晋那惊吓的表情,吕雉不明白为什么前一刻还为白吟霜有可能是官宦人家千金的事情而高兴的倩柔福晋,下一刻突然会出现那样的表情,那事情唯一的解释,似乎就是,倩柔福晋对白吟霜背后的那个梅花印记感到恐惧,可为什么一个梅花印记能让她如此恐惧呢……
事情复杂的让人觉得奇怪,吕雉告诉容嬷嬷,说她要见克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