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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之雍正当道第2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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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之雍正当道作者:肉书屋

还珠之雍正当道第20部分阅读

拜的鹦哥,冷笑道:“还是你另有所图?”

“奴婢……不,不……”鹦哥日夜盼着紫薇提起自己的婚事,盼着紫薇出言询问自己的意向。如今,老天怜见,她确实等到了紫薇的垂询。可是,这样的场面,这般的气氛之下,鹦哥儿如何说得出口?

黄鹂见鹦哥吞吞吐吐没有答话,心里暗暗讥嘲,抢过她的话头道:“小姐,鹦哥儿哪里是不愿意?她分明是害羞了。这样的事让她怎么好意思辩白?”

紫薇眼角的余光掠过黄鹂的颜面,心下略有所思。黄鹂的手心微微泛出薄汗,她垂下脸避开紫薇冷冰冰的眼神,不敢再发一语。但黄鹂的话,已使得鹦哥儿心田一沉。

鹦哥是个机灵的,若非如此,也不会受紫薇的重用。鹦哥与黄鹂共事,有十余年了,各自都明了彼此的性情。鹦哥知晓,黄鹂能言善道,却从不会在主子面前插口,做些没规矩的事。可刚才她却破了例,为自己说道。鹦哥儿心问,黄鹂真的是为了她好吗?

显然不是!鹦哥恨道,黄鹂和自己做了那么多年的姐妹,哪里不明白她话中的意思?她真心推脱,还是欲拒还迎,难道看不分明吗?很明显,黄鹂是故意打压自己,想让小姐把她配给夏元方。那么自己碍了她什么呢?

小姐的宠幸?不,鹦哥摇头。她一直是小姐跟前第一得意人儿,其次便是夏丫头。黄鹂若要博得小姐的欢心,何必到今日再行事?那是为何呢?鹦哥心中惊疑不定,回想往事,有一幕刺眼的情景闪入她的脑海。黄鹂红着脸,痴痴的看着赏云鹤跃出茶楼,久久不能回神。而另一边与黄鹂同样失神的,便是自己。

原来,原来当年初见赏云鹤之时,不仅自己起了意,连黄鹂都动了心。鹦哥儿心头苦笑,她本就怀疑前日伺候赏云鹤时,为何独独不见了黄鹂。不成想,竟是她对赏云鹤过于殷勤,引得黄鹂不爱见,生了恨意,而今给她下绊子来了。

不待鹦哥多思,紫薇丢下书卷起身道:“不用多言。鹦哥你跟了我多年,难道我还会亏待你不成?下个月挑个好日子,便成亲吧。”

柳妈接口道:“鹦哥,夏元方虽说大了你几岁,可他手里有钱,脾气又好又会疼人,你有什么不满意的?嫁过去,你就是管家奶奶了。难道,小姐把你配给二管家,还是亏待了你么?”

鹦哥困苦难言。她心知自己配夏元方亦算高攀了,虽说她在小姐面前有个体面,但她只是个丫鬟,而对方却是管事。在他人眼里,那可是占了天大的便宜,偏偏她还推辞小姐的好意。别人会怎么看她,而自己又该用什么借口推却呢?

眼看紫薇就要跨出书房,而她的婚事将要成定局。鹦哥儿不顾膝盖的疼痛,跪步上前拉着紫薇的裙摆,哀求道:“这次是奴婢鲁莽行事,求小姐看在奴婢往日好处的份上,饶了奴婢吧,不要把奴婢配出去。奴婢从未想过成亲的事,求小姐开恩,求小姐开恩。”

鹦哥儿不停的叩头,连额头都磕破了,鲜红的血染红了青石地面,惹得柳妈又是一阵喝骂。

原是看戏的小丫头见势不妙,一个个跪下替鹦哥儿求情,希望紫薇网开一面,饶了鹦哥儿这朝。夏丫头等人隐隐知晓,鹦哥恐怕心里另有人了,为了多年的交情,怎么也要为鹦哥求上一求。

不想成亲?不过是新郎不称心罢了!紫薇心头哼笑,也不揭破鹦哥儿的谎言,低头望着叩首不止的丫鬟道:“既然你不愿成亲,我何必妄作恶人?今日起,你的婚事我不会再提。直到有人向我提亲,再行婚配吧。”

鹦哥儿额头疼痛难忍,可听到紫薇的话,不禁心头一松。赶紧跪拜谢恩。紫薇开口在前,柳妈不好违逆了她的话,但满面俱是不认同的神色。

紫薇左足一扫,轻轻踢开鹦哥儿抓着裙摆的手,笑道:“不用谢我。只要你记住,再做错一件事,我便把你发卖了。你的婚事自然也就不用我来操心。”

说罢,紫薇面朝秋丫头等人,笑问:“不用说我厚此薄彼,你们有想嫁人的,大可以明说,我并非不通情理之人。”

众丫头纷纷摆手,口中否认,只差没有指天发誓了。

紫薇颔首道:“好,记住你们现在说的话。今后,若是有了别样心思,办差了事,可别怪我不留情面!”此时,正是用人之际。与其贬了鹦哥,使得众人寒心,不如先留着她,待看来日。紫薇往书房外踱步,心道,或许该再添几个丫头。

柳妈刚想说些什么,忽然看门婆子在院子里大声喊道:“小姐不好了,不好了!”

“什么事啊?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柳妈只能先把鹦哥的事放在一边,出门骂道。

看门婆子上气不接下气的嚷道:“那只,小姐那只宝贝小狗,冲到药园子里去了!”

紫薇闻言,脸色骤然剧变——

作者有话要说:四四讨回帖剧场:

“这……”西门庆踌躇道:“我已经娶了她们,怎么能说休就休呢?”

“我不管你怎么说,反正,只要你有其他的女人,就别来找我。”八八撇过头,不想看西门庆一眼。

只要一个女人?色中饿鬼的西门庆如何受得了?不过,西门庆看着八八说话的娇俏样子,以为她是口是心非。抱着八八,又是一通心肝肉儿的叫,之后赔笑道:“瓶儿,留着她们,我还不是为了你?你一个人,哪受得了我的需索无度啊?”

无耻!太无耻了!众人心底喝骂,西门庆依旧觍着脸,笑道:“瓶儿,别闹别扭了。我知道,你是爱在心里口难开啊!”

呕——!

大家一起吐。

回忆

紫薇不待看门婆子再什么,冲出书房朝药园飞奔而去。两年来,紫薇常把温温留在药王谷,托付与石无嗔。温温是六岁那年,柳妈看着独自人寂寞,为买来的小狗。

此生,原是不愿再养狗的。前世,佟佳氏还活着的时候,康熙送只京犬,有着白白的长毛,蓬松的像只毛球,别看它四肢粗短,跑起来还挺快的。小狗憨态可掬,很是得他喜欢。佟佳氏并非他的亲母,心中顾忌更多,见他对京犬爱不释手,干脆转赠与他。

佟佳氏在世之时,自己无忧无虑,小狗亦日夜陪着他玩闹,段日子是他生中最幸福,也是最难忘的。可是有不测风云,佟佳氏薨,关心爱护他的阿玛不见,往日奉承他的奴才离开,亲生母亲又不待见他……四面楚歌,他从美梦中惊醒,战战兢兢的迎来每个清晨,伴随着康熙的斥责、师傅的板子、兄弟的欺辱……

只有他的小狗不离不弃的陪着他。但,就是为跟在他身边,小狗吃不少苦。他不得宠,宫人也不敢克扣他的饭食,可小狗的饭菜便遭殃,不是拖拉着不给,便是拿来隔夜的饭菜。小狗饿的哀哀叫,他只能用膳时偷偷留下些,藏于木匣子里悄悄带给小狗喂食。宫中奴才看他爹不疼娘不爱的,自然轻慢起来,见小狗还要踢上脚,也算出往日被主子颐指气使的怨怒。

可与他何干,与他的小狗何干?为什么受别人的气,出在他头上,踢打他的小狗?当时他恨啊,可是他有什么法子?在康熙面前他不受宠,德妃又好像看不见他个儿子般。他恨,恨个冷漠的皇庭,恨后宫众人的趋炎附势,更恨自己的无能和懦弱。

他想不顾切的禀明康熙,可他更怕康熙他玩物丧志,夺走他身边唯的慰藉。他的憎恨藏在心底,脸颊的泪水被小狗舔走,吃到肚子里。无奈,他用往日佟佳氏赏给自己的东西打奴才,小狗才能好好的走过三个年头。直到他路遇德妃,向请安,机灵的小狗被胤祯看中,硬是吵着嚷着问德妃讨要。

德妃命他把小狗送给胤祯,他不愿从命,却不得不从。他知道后宫人的手段,若是自己不答应,违逆德妃的意思,只怕小狗见不到明日的太阳。他十指握拳,指甲深深的抠破掌心,自问他是眼前人的亲生之子,为什么待他至此?

他心里破洞,疼得厉害。脸上却要带着笑容,把小狗抱与胤祯。口中反复叮嘱,希望他善待自己的宝贝。他次次安慰自己,小狗跟着胤祯比跟着自己好,德妃现今正得宠,而胤祯就是德妃的心尖子。只要胤祯喜欢小狗,小狗的日子也会好,不必再担心没有吃食,不用再忧心有人打骂……

他无数次安慰自己,然而夜,仍是无法成眠。他独自躺在冰冷的寝室内,双眼垂泪。次,没有小狗舔他的泪水,直到清早,奴才打理卧房时,发现湿角的棉被。

胤祯的性子他很明白,暴躁多怒喜新厌旧。他不放心小狗跟着胤祯,偷偷跑去德妃的园子,看小狗到底过得如何。而他的所见所闻,却使自己怒发冲冠。

胤祯用绳子缚着小狗的脖子,右手举起棍子狠狠的打骂。小狗不认他个主子,还想着溜出去。

他知道,小狗是想回到他身边。可就是因为小狗的忠心,此刻却成被胤祯虐打的借口!

而胤祯身边的胤禩,还唯恐下不乱。在旁笑着帮胤祯出主意,用棍子打狗狗是记不住的,不如割它只耳朵,让它从此好好记住谁才是它的主子。胤禟亦附和着胤禩的话,命小太监递上剪子。

他恨,恨自己无用,为不得罪德妃,送出小狗。他悲,悲小狗对他始终如,却被他亲手送出去受罪。小狗跟他六个年头,是他最亲近的宝贝。整个紫禁城,不!整个下的份量加起来,也未必比得上小狗在他心中的地位。

那日日夜夜的陪伴、那孤独之中的依偎、那恸哭中的舔舐、那愤慨之时的劝慰……难道,还及不上对他不闻不问的生母,赶不上把他弃之不顾的康熙,比不上把他当软柿子捏的兄弟吗?个阴森的紫禁城,还有什么值得他留恋的?难道,他要眼看着小狗受刑,之后再去悔恨,懊恼吗?

当时,他不顾切的冲过去,脚踢开胤禩,推到胤禟。拉过胤祯,拳拳狠狠的痛揍!周边的宫太监被惊呆,好容易回过神,赶忙叫醒午睡中的德妃。

德妃听闻爱子胤祯被打,怒从心起,命人拉开厮打在处的兄弟俩。胤禩、胤禟的贴身太监,更是找来良妃和宜妃。

宜妃好容易找到德妃的碴儿,哪容易饶过?立刻让人禀明康熙。康熙到永和宫之时,在路上已听宫人的叙述,早已先入为主。当看到胤祯、胤禩、胤禟三人的伤势,更是怒不可竭。根本不听他的辩驳,大骂他不怜幼弟,平日看着性子淡泊,实则喜怒不定。罚他去偏殿里跪着,罚抄五百遍孝经才能起身。

他不依不饶的恳求康熙让他把小狗带走,果然如他所料的那般,康熙喝斥他玩物丧志,立刻命人把他拉走。他是被人圈住手脚,在胤祯等人讥嘲的目光中离开的,耳畔听着小狗呜呜的哀鸣,心如死灰。

等他写五百遍孝经出偏殿,小太监笑嘻嘻的把个木匣交给他,是胤祯送给他的。他心中已有所觉,但是看到匣中支离破碎的小狗时,那仿佛死去的心仍是疼痛欲死。小狗是被人活生生用利刃斩杀的,而害死他的凶手,不仅有胤祯、胤禩、胤禟,还有助纣为虐的德妃和康熙,更有他自己。明明无法保护,却贪恋小狗的温柔,害死自己唯的珍宝。

就是那刻,他对自己,要报仇,只要他活着,就要使他们都痛苦,如此刻的自己。对胤祯他们而言,死的不过是条狗,微不足道。可在他眼里,小狗是他的伙伴、亲人、兄弟……是他在冰冷的后宫,唯有的避风港。

当初把小狗送给胤祯,哪怕只是远远的看着,只要小狗过得好,他也就满足。可是……世上没有可是两个字,有的只是日渐冷淡,对谁都彬彬有礼,兄友弟恭温文尔雅,找不出任何错处的胤缜。

他投向太子,暗中打压胤禩派。他收买人心,丰满自己的羽翼。他让乾清宫里的太监,不时嘀咕两句太子的为难。太子有何难处?还不是朝堂上,被那贤良的八阿哥胤禩压着,害他个太子心惊,整宿整宿无法入眠。

他深知,太子在康熙心目中的地位。次两次,康熙敲打多嘴的太监,但次数多,的人也多,康熙自然不安稳。而暗中的他,命血滴子在朝中撒布良妃的谣言。良妃身份低微,如今却母凭子贵,可见康熙对太子失望,有意立八阿哥上位。

如此来,康熙急,为安抚太子,为自己摇摇欲坠的地位,他不得不怒叱胤禩,胤禩不过是辛者库妇人所出。当时,胤禩听到康熙的呵责,脸惨白的样子,他而今仍记忆犹新。真是痛快啊,原来胤禩也有心,也知道心疼。但有他当日那般痛心吗?他笑着想,自己日后会让胤禩更心痛,让他好好尝尝那痛不欲生的滋味。

他冷对苍生,他从不结党,他旁观世事,众人都以为他无意于皇位。是的,皇位,那个宝座是他最看不上眼的,却也是他最渴望得到的。只因他的生父是皇上,才对他如此无情。而他就是因为无权无势,才保不住最重要的东西。

他藏于暗处,操纵着血滴子,渗入各个兄弟的幕宾之间。他以八阿哥胤禩的名义,送出待死的海东青。康熙知道胤禩不会自寻死路,他表面怒责胤禩的同时,让暗卫私底下好好盘查。结果呢?是他向看重的胤祯,恨不得他早死。

此时,胤禩的势力已经慢慢由胤祯接手,胤祯自然不希望手下有二心,像他的小狗样只想着当初的主子。所以,胤祯下手合情合理,康熙如何不疑?康熙年老,他怕死,更怕些年轻的儿子毁他千古帝的基业。

他适时的送上弘历,让弘历宽慰康熙枯燥的心灵。直不把他放在心里的康熙领情,想起他多年如日的好处,觉得他孝顺,认为他被训斥后,能改变难移的本性实属难得。康熙心底默默关注的同时,他仍演着自己的好戏,恳求康熙满足胤祯的愿望,让他领军出兵,做个大将军偿所愿。

康熙知晓,胤祯对他视如路人,而德妃拉拢他,不过是为帮着自己的小儿子。然而,他却三十多年未有句怨言,任凭对方榨取,仍做着孝子慈兄。而对朝政上的事,他冷然以对,从未办错件差事。康熙认为他是个心性稳定,仁心仁术之人,可立为皇储。

多年的隐忍,没有白费功夫。康熙暮年多不如意,出自他手,而他更凭借手段,得到纸遗诏。他登上王位,站于顶峰俯视众人的同时,心中更是空虚。

可笑,德妃不肯移居慈宁宫,大吵大闹,还些从未预料他会上位的话。他命奴才退下,冷笑着告诉德妃,是他求康熙把胤祯派去西北的,胤祯不是想做大将军吗?那就活该辈子被他踩在脚底下!

德妃哭闹不休,质问他为何亏待自己的亲兄弟,喝骂他不贤不肖!

他冷笑着告诉德妃,他的兄弟早就死,在三十多年前,死在胤祯的手里,还是被分尸活活疼死的。如今他成皇上,便是为报仇!只要他活着,就要让胤祯悔不当初。

德妃惊呆,甚至不明白他的是什么。直到弄明白,才破口大骂他不是人,为只畜生,祸害亲兄弟。

他睨视着寻死觅活的德妃,讥嘲的表示,他从未把德妃当作生母,胤祯自然也不是他的同胞。他的母亲只有个,那便是佟佳氏。他知道怎么,才能使得德妃暴怒。

果然,德妃最不想听的就是佟佳氏的名字。想当初佟佳氏抢走刚出生的儿子,忍不住恨意,恼怒佟佳氏的同时,连带孩子都恨上。谁想到,佟佳氏死,却留下把当作生母的胤缜。此刻竟当着自己的面,要为只畜生报仇,而残害的儿子胤祯。如何能不急,如何能不恼?

他根本不在乎别人的看法,他就是要德妃明知道他要害胤祯,害的宝贝儿子。而德妃,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胤祯被祸害!

十年风水轮流转,他登上皇位的宝座。摘剪着胤祯、胤禩等人的羽翼,以看对方苦恼的样子为乐。没多久,德妃死。德妃是被自己活活逼死的。当听到胤祯被遣去镇守皇陵,就开始咒骂,又想跑来乾清宫指责于他。可惜,血滴子没给个机会。德妃只能在房中发泄,遍遍思念的爱子,思虑成疾甩手而去。

德妃的死,他不伤心吗?很多嫔妃都欲在他失意之时,做个贤妻,让他体会儿家的柔情。但皆被他喝斥而去。

德妃离世,他不觉得伤感,只是心中憋闷难言。哪怕,德妃当年护护自己的宝贝,让它别死的那么痛苦,那么凄惨,他也许都会放码。无论怎么,都是自己的生母,但也是个亲生母亲,使他夜夜梦见自己的爱犬支离破碎的出现在他怀里。

他的恨从未停止,不死不休。

当初,小狗死,他回尚书房再遇胤禩。胤禩对他,小狗死便死,要是喜欢,可以再送条给他。他永远记得,胤禩背地里嘲笑他:“只有个胤缜才会把条狗看得么重,为个畜生殴打兄弟,难不成,还真把狗当成兄弟?难怪宫里人人踩着他,原来是把自己当成狗奴才。”

而那胤禟亦在边头,应着胤禩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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