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扎好了我从餐厅取了些食物瘸拐地回到居住的地方,推门下铺的飞坦立刻就惊醒了。
来到这里已经年了,与飞坦同居也有半年的时间了。据说我是飞坦最长久的个室友。他那个臭脾气到现在也和我对着头干,三天小吵,五天大架。
在简易的桌子上吃着饭,径直翻开了经书。
可笑的信仰,刚杀戮完回来就在这里假惺惺地做祷告。我知道飞坦直看我的眼神很鄙视,其实我何尝不是看他不顺眼呢。脾气特别差,火气容易往别人身上引,无视规矩攻击工作人员(莉莉可),有时候赌气别扭了不包扎倒头就睡。
这种情况你喊他起来,别睡死过去,睁眼刀就抽来了。
妈的,能和他活下去我这是什么脾气啊?
仔细地剥开蛋壳,凝固的蛋清那么白,散发出阵阵蛋黄的香。我咬了口,眼睛微眯,真幸福,像只慵懒的猫。这么香的东西,应该让阿天也吃到。
但如果我现在藏到怀里的话,等到阿天吃的时候就坏掉了。
挠挠头,舔掉嘴角的碎屑。
“thybareelyels,thyhbofgold.”你的两腮因发辫而秀美,你的颈项因珠串而华丽。
“wewillheeboldwithstudsofsilver.”我们要为你编上金辫,镶上银钉。
“abundleofmyrrhismywellbeloveduntome;heshalllieallnightmys.”我以我的良人为袋没药,常在我怀中。
“闭嘴!”飞坦打断了我的朗诵,“把你那堆鸟语打哪来咽回哪里去。”
“这是《旧约雅歌》。”被打断的我很不爽,拿起书走到窗前,打量着下铺的飞坦,蓝色中分头的少年皱着眉头,不知情的人看起来会觉得很清爽。
却完全不知道那只是阴鸷。
少年惨白着张脸,狭长的丹凤眼里满是戾气。
将书丢在上铺,我腿上有伤开始艰难地往上爬:“不懂就别掺和。”
“你给老子闭嘴!”飞坦踹了脚梯架,我抖差点掉下来,火上到心头回骂:“欠艹的玩意!”
飞坦蹭得起身冲着我绷带包裹的伤腿就是脚,我阵剧痛终于从栏杆上摔下来,鞋也掉了只。
“操蛋玩意!”扶着架子起来,我朝飞坦扑了过去,他昨天也刚结束了场苦战现在正在休整,我们两个半斤八两。
迫于个子的弱势,飞坦被压在身下转不过身来,我朝着他就甩了两大耳刮子:“矮子我看你不爽很久了!”
“你这个娘炮!”飞坦灵活地从我怀里钻出,朝着我的肚子就是脚,我额头冒出冷汗,手下用力别过他的那只手。
两个人正打得热火朝天,我越来越烦躁,猛地抽出了刀。“叮——”刀子撞在铁床杆上我这才反应过来,看着身下的人脸上道长口子,慌忙收刀。
蹦跳着离飞坦远些,我悻悻地坐在凳子上看着手上的刀。
是,刚才我想杀了飞坦。这在这的选手里面是绝对禁止的。
最近很不对劲。
飞坦的眼神冷到极点,若不是重伤他的身手绝对不在我话下,甚至近攻比我要强。他没有擦脸上的伤口,血流了下来,很是骇人。
不对,不对,最近是怎么了。
我敲着脑袋,拿起桌上的消毒液和棉签走近飞坦,难言地着看床上坐着的飞坦。
小小的人眼下身高差距大了,他的戾气越来越重,嘴角带笑,阴惨惨的。我觉得两个人之间是难以愈合了,将东西丢给他,我费了劲爬上床。
《雅歌》那些讲男女爱情的东西越看只能越让人烦躁。对于山鬼那些记忆我越来越模糊,甚至怀疑是否那些日子真正存在着。
我越来越觉得自己就是土生土长的流星街人。
杀戮和血腥在生命力占着不不轻的比重。如果不合理发泄出来心中的压力,就像个火药桶,总是往里面塞炸药总会爆炸。这种刻意压抑情绪的方法是要不得的。
要找个发泄口。
沉吟了会我在墙上刻了道痕迹,来这里已经四百天了。
25恶斗·飞坦·一年
欲望文